1975年3月19日,北京的春风里透着一股子不寻常的味道。

要知道,这两位可是功德林里出了名的“顶牛大王”,跟管理人员较劲较了二十多年。

这一回,他们终于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

黄维作为代表发言的时候,声音都在抖,可每一个字都咬得死死的:“论罪真是罪该万死,死有余辜。”

听到这话,谁能想到就在16年前的第一批特赦时,周总理明明都已经把黄维的名字圈上了,甚至连他在清华教书的闺女都通知到了。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国民党第十二兵团司令长官,硬是把到手的自由推了出去,非要把自己多关整整16年。

他图什么?

这就得从那个被他们当成“保命符”的宽大政策说起了。

咱们把目光转回1959年,那会儿功德林战犯管理所的气氛简直诡异到了极点。

首批特赦名单一出来,杜聿明、宋希濂这些当年在战场上呼风唤雨的中将都榜上有名,唯独黄维的名字被临时给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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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简单得很:这人太“轴”了。

在号子里,黄维留着大胡子,死活不配合改造,还时不时对管理人员冷嘲热讽。

他凭什么敢这么嚣张?

还不就是因为他早就摸透了共产党的底牌——那个铁定的“一个不杀”政策。

早在1956年,这帮高级战犯还没集中到北京的时候,重庆那边就有人建议把王陵基、徐远举、周养浩这些手上沾满鲜血的特务给毙了。

结果呢?

公安部一纸命令直接否决,原则就十二个字:“一个不杀,分批释放,来去自由。”

这下子,既然脑袋搬不了家,这些败军之将所谓的“气节”,就莫名其妙地长出来了。

咱们把日历往回翻翻,瞅瞅1948年的淮海战场。

当黄百韬在碾庄圩自杀后,蒋介石在追悼会上哭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高喊什么“黄埔精神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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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老蒋眼冒金星却一点招儿都没有。

真正的黄埔精神咱们暂且不论,但这群败军之将“不肯死”的求生欲,那可真是出奇的一致。

那个在功德林里带头闹事、自诩是“伯夷叔齐”的黄维,被俘的时候可半点没显出要为“领袖”尽忠的架势。

他在功德林里自称“死硬派”,在电视剧《特赦1959》里那个喜欢搞小动作的刘安国就是照着他演的。

这人比黄维还倔,硬是拖到了1975年才肯低头。

可你要是看他1949年1月在战场上被俘时的表现,那简直是太“识时务”了。

当时围上来抓他的,不过是四五十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小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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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政委让他给战俘讲话,他二话不说,手脚并用就爬上了八仙桌。

讲完这一句,他就乖乖下台,心安理得地去享受单间待遇了。

不仅仅是这些武将,就连那些杀人不眨眼的特务头子,在枪口底下也瞬间被打回了原形。

军统“三剑客”里的徐远举和周养浩,在功德林里也是出了名的刺儿头。

徐远举把自己活活气死,周养浩则熬到了最后一批特赦。

他们平日里对积极改造的沈醉冷嘲热讽,摆出一副威武不屈的模样。

沈醉在回忆录里,早就把他们的老底揭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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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被抓到重庆白公馆那会儿,一听到外面群众祭扫烈士墓的口号声,这两个平日里的“杀人魔王”吓得脸都白了,缩成一团挤在墙角瑟瑟发抖。

徐远举那个鹰钩鼻子里流出来的冷汗和鼻涕,擦都擦不完。

云南起义的时候,昆明警察局长李志正更是亲眼目睹了这两位的狼狈相。

被抓捕时,徐远举穿着一身蓝布大衫装成老百姓,毫无反抗地就让人给摁住了。

周养浩更滑稽,头发弄得乱蓬蓬的,身上穿着不伦不类的海灰色长袍配黄呢军裤,连把手枪都不敢带——就怕被起义部队搜出来当场给毙了。

你看,这些人在被抓的那一刻,为了保命,可谓是丑态百出,乖顺得像只绵羊。

可一旦进了战犯管理所,得知了“一个不杀”的红线后,他们那早已丢到九霄云外的“骨气”和“黄埔精神”突然又复活了。

他们开始抗拒改造,开始阴阳怪气,仿佛只要这么闹腾,就能找回在战场上丢掉的尊严。

这不是什么坚守信仰,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表演;不是因为他们骨头硬,而是因为他们知道打不折。

这种表演式的“倔强”,足足持续了26年。

直到1975年,当特赦通知书真正下达的时候,所有的伪装终于都卸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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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黄维,对着话筒老老实实承认了罪行。

,而在功德林的这二十多年里,变成了一场关于生死的荒诞剧。

将军们不肯为蒋介石去死,特务们不敢为“党国”尽忠。

他们在死亡的威胁面前选择了苟活,却在安全的庇护下表演着气节。

真正的黄埔精神或许早已随着先烈埋骨沙场,而活下来的这些人,用半生的牢狱时光证明了一个道理:只有当生命不再受到威胁时,虚伪的勇敢才会粉墨登场。

他选择留在了大陆,哪怕这个决定晚了26年,但这或许是他这一生中,唯一一次既不倔强、也不懦弱的真实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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