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内容均是根据权威材料,结合个人观点撰写的原创内容,辛苦各位看官支持。

翻开《史记》《汉书》这些古代史书,你会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

同一首歌谣,在不同史书里记载得不太一样。

有的多几句,有的少几句,有的放在这个位置,有的挪到那个位置。

这可不是史官们抄错了,而是他们各有各的想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司马迁改歌谣,藏着什么心思

拿周宣王时期那首著名的童谣来说,"檿弧箕服,实亡周国",这句话在《国语》和《史记》里就讲得不一样。

国语》里,周太史把这童谣当成天意的预兆,说周朝要完蛋是天命注定的。

可到了司马迁笔下,味道就变了,司马迁写《史记》的时候,手头资料多得很。

先秦的典籍,秦汉的各种记录,他都翻了个遍。

但他不是简单地照抄,而是有自己的想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秦汉那会儿,老百姓还是很信天命这一套的。

天道、天意,这些概念在人们心里分量很重。

但司马迁不这么看,他觉得历史的发展,朝代的更替,主要还是人自己折腾出来的,不是老天爷安排好的。

他在《史记》里,特别强调人的作用。

选歌谣也好,改歌谣也好,都围绕着这个思路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些跟君主行为、人事变化关系密切的歌谣,他就留下来。

那些纯粹讲天命神秘主义的内容,他就淡化处理。

拿《国语·郑语》和《史记·周本纪》对比就能看出来。

《国语》里讲这个童谣的时候,周太史的态度很明确,这是天命所归,周朝气数已尽。

但《史记》里,司马迁把重点放在了人的行为上。

周宣王听到童谣后怎么做的,做错了什么,这些人事因素被放大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一改,整个故事的逻辑就变了。

从"天要你亡"变成了"你自己作死"。

这背后体现的,正是司马迁对历史发展动力的理解。

他认为人才是历史的主角,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天意。

到了东汉末年,荀悦精简《汉书》过程中,对歌谣有了全新的理解。

荀悦写《汉纪》,为啥要删歌谣

汉献帝建安三年,皇帝让荀悦把《汉书》精简一下,参照《左传》的体例,写成编年体。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活儿不好干,《汉书》那么厚一本书,要浓缩成十八万多字,还得把西汉一朝的军政大事都讲清楚。

荀悦琢磨了半天,决定大刀阔斧地删。

歌谣这种东西,在他看来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汉书》里保留的一些歌谣,到了《汉纪》里要么被删掉,要么被大幅压缩。

这不是荀悦不重视文化,而是他有自己的考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编年体史书讲究的是简洁明了,按时间顺序把大事记下来就行。

歌谣虽然有文化价值,但在叙事上占篇幅,又不是每首都跟重大历史事件直接相关。

荀悦要在有限的字数里,把最重要的事情说清楚,自然就得有所取舍。

更何况,荀悦是个儒家学者,他写史书有自己的目的。

他想通过《汉纪》来阐发儒家的政治理念,教育后人怎么治国理政。

那些跟这个主题关系不大的歌谣,删掉也就删掉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种精简不是随便砍的。

荀悦保留下来的内容,都是他认为对理解历史进程、总结政治经验有用的东西。

歌谣如果不符合这个标准,哪怕再有文学价值,也得让路。

从《汉书》到《汉纪》,歌谣的命运变化,反映的是不同史学家的不同追求。

班固写《汉书》,追求全面详实。

荀悦写《汉纪》,追求精炼实用。

各有各的道理,也各有各的价值。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看这些古代史书里的歌谣变化,其实挺有意思的。

同样一首歌谣,在不同史官笔下,功能完全不一样。

司马迁用它来讲人事,荀悦觉得它不够重要就删掉,《国语》的作者用它来讲天命。

这背后藏着的,是不同时代、不同史学家对历史的理解。

他们通过选择、改动、删减歌谣,把自己的史学观念融入进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们今天读这些史书,不光要看他们记了什么,还要看他们怎么记的,为什么这么记。

说到底,历史不是客观存在的一堆事实,而是史学家根据自己的理解重新建构出来的。

歌谣在不同史书里的变化,正是这种建构过程的一个缩影。

司马迁强调人的作用,荀悦追求精简实用,这些都是他们的史学选择。

这种选择没有对错之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种理解方式,对我们今天读史也有启发。

我们不能把史书当成绝对客观的记录,而要意识到每部史书都带着作者的视角和选择。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读懂古代史书,理解它们的价值所在。

不知道您对此有什么看法呢?欢迎在下方评论区留下你的想法,喜欢文章记得点赞关注我们下期再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