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的对越自卫反击战,尽管只持续了短短不到一个月,但中国解放军却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路攻占了二十多个越南重要城市,有力消灭了越军的嚣张气焰,可以说是在中国在建国后的一次非常成功的作战案例。
在中国表示成功与胜利的同时,越南当局却同样大言不惭地宣称,在这场中越战争中,是越南“打跑”了中国解放军,从而获得了胜利。
如此离谱的言论,竟然也有不少越南人信以为真;直到时移世易,在越南当局的种种政策下,一位越南的上校终于说出了真相:在当年的中越战争当中,越南几十年的努力已经全都被中国的军队摧毁,越南又拿什么说自己是赢家呢?
1979年2月17日,就在中越两国的边界之上,一颗炮弹划破了黎明前的清冷天空;紧接着,中国对越自卫反击战正式打响。
那是一场可以用“摧枯拉朽”来形容的战役。中国解放军在短短二十余天的时间里迅速攻占了越南东西共计二十余个城市,将战线推进越南境内四十多公里,甚至已经拿下了谅山,距离首都河内几乎已经“咫尺之遥”。
如此高效的战斗,自然让越军感到既恐慌、又紧张。毕竟,早在开战之初,越南当时的领导人黎笋和不少越南军官都还以为自己的军队可以和解放军有“一战之力”,甚至认为“一个越南兵能顶三十个中国士兵”——
尤其是在开打的头两天里,由于不太熟悉越南当地的地形和气候,丛林作战的经验不足,再加上入越新兵较多,解放军还一度无法准确执行战令,个别连队的伤亡率甚至达到了八九成,这让越军一时间膨胀不已,以为自己能靠着“精良”的装备和地形优势,将解放军打回到边界外。
事实给了越军当头一棒。在适应了丛林气候以后,解放军一路高歌猛进,很快完成了预定目标。3月5日,在已经完成预定的“威慑”目的以后,中国政府发表声明,开始回撤参战部队,并在16日前完成了全部的撤军行动,这一场持续28天的对越自卫反击战就此宣告结束。
好笑的是,在中国政府宣布撤军的同时,黎笋也宣布,越军已经有6个精锐师在越南南部完成集结,准备北上支援,而中国解放军正是听说了这一消息,所以“被吓得鸣金收兵”;
而在中国军队宣布撤退后,黎笋也立刻发布了“全国总动员”,集结了越南所有16岁以上的男性年轻人,一路追打解放军,并在最后得意洋洋地宣布是越军“英勇”,将解放军“击退”,是越南方面赢得了最终的胜利。
明眼人谁都能看出来,在这场战争中,是中国的主动退让才让越南保住了自己的国土;可是,这种“阿Q式”的“精神胜利法”,却让不少越南本地人信以为真,还继续嘲讽中国军队的无能与无力,这种愚蠢自大,真是让人感到既可怜、又可悲……
实际上,对于中国来说,和越南的国际关系的走向,真是一场现实版的“农夫与蛇”。
在上世纪四五十年代,中国刚刚顺利建国,逐项事宜百废待兴;中国政府接到了一条来自越南的求助:
那是当时的北越领导人胡志明的一次求援。彼时,越南由于遭到了法国的侵略和殖民,国家被一分为二,胡志明正是北越的领导人。为了能够从装备精良的法国军队手中夺回属于自己国家的领土,胡志明向中国政府递出了求助的申请,而和胡志明有过深厚革命情谊的毛主席和周总理则爽快拍板,决定对自己的“老友”伸出援手。
那是一段长达十几年的、几乎倾“举国之力”的援助时光。在政府的授意下,无数物资源源不断地装车运向越南,这当中有固然有不少当时北越急需的军需军备,同时还有更多的生活物资和建设基材,其中包括米面粮油、药物衣物、钢材燃料;
甚至为了帮助越南民众打跑侵略者,中国还专门组建了一支由各种军事人才而组成的指挥队伍,不仅为越军的战斗出谋划策,还将中国多年来的反殖反封反帝斗争中积累下来的宝贵经验和军事兵法,事无巨细地传授给了越南的高层人员,让他们得以在斗争中“少走弯路”,早日建立属于自己的家园。
让人心寒的是,中国如此好心善良的举动,却让越南人得寸进尺。他们倚仗着中国援助的物资送走了侵略者、建立了新政权,可却一直趴在中国的身上“吸血”,用中国的物资甚至无息的贷款,“不劳而获”地壮大着自己的国家。
终于,在1975年胡志明去世后,在接任的黎笋又一次向中国“申请“无息贷款时,他遭到了中国政府的拒绝——在当时,毛主席一方面认为越南已经度过难关,一方面也认为应当优先发展本国建设,因此决定暂停对越援助,可就是这样有理有据地一个决定,却让黎笋恼羞成怒;
就像那句古话一样,“升米恩、斗米仇”,从此,越南站在了中国的对立面,决定用一场“反击”,来给中国一点“颜色瞧瞧”——长达十年的中越斗争,就此拉开了序幕……
其实,在黎笋集团忙着吹嘘“胜利”后不久,就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怀疑这场“胜利”背后的真实性,裴信就是其中的一员。
裴信,出身于越南当地的一个官宦世家,早年曾经参加过越南抗法战争和抗美战争,并最终升任越南人民军上校。在1990年前后,裴信因为种种原因离开越南,而在他旅居海外时,裴信也越来越坚信自己的那个判断:中越战争其实并非是一场“胜利”,对于越南来说,它更像是一场“灾难”。
在裴信后来所著的回忆录《追随胡志明:北越上校的回忆》里,裴信描述了自己在解放军撤退后,踏上那些被解放军攻占过的城市的所见所闻:
在他的笔下,那些城市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遍地都是断壁残垣,当地原本精工建设的房屋、桥梁、铁路、工厂已经全数变成了废墟;解放军在攻占和回撤时,将曾经中国参与建设的那些民生基础和工业设施全部毁坏,这也导致了在这之后的数十年里,越南那些城市的重建和恢复变得无比缓慢,无数当地民众被迫离开故土,以寻找新的求生机遇。
而这场战争波及的并非只有这二十多个城市。在经历了战争的洗礼后,越南的经济发展同样“举步维艰”,尤其是为了和中国在边境打“车轮战”,越南不得不将大量金钱和精力投入到了国防和军备当中,这也让越南白白错失了二战后国际发展腾飞的重大机遇时刻,使得国家发展在此之后总是“落于人后”,民众生活无法得到改变和提升。
原本越南在中国的帮助下,已经走上了发展的轨道,可只是因为当时黎笋集团的忘恩负义和狂妄自大,让越南“一朝回到解放前”,这也让裴信在此之后对越南政府感到了无比失望和心寒,这才最终选择了旅居他国。
对于我们来说,越南最后落得如此结局,只能算得上是咎由自取;而战争带来的,只有无尽的消耗,这是已经由历史无数次证明过的结局。
当然,尽管和平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但对于他国的挑衅,我们也不会轻易退让。想要友好合作,就要拿出态度,过去的越南如此,当下的其他国家,想必也是如此。
《追随胡志明:北越上校的回忆》 裴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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