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那会儿乱糟糟的,有两个人的名字特别响,桓温和刘裕,都手握重兵搞北伐,想着把中原拿回来,可结果呢,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权倾朝野的桓温搞了三次北伐,
最后啥也没捞着,憋屈死了,出身不咋地的刘裕反倒是一路砍瓜切菜,灭了好几个国,最后自己当了皇帝。这反差也太大了,说白了其实就一句话,战场上打不赢,你后台再硬,名声再大,都是白搭。
先瞅瞅桓温,他起点高啊,东晋的权臣,手里攥着荆州的精兵,资源多得是,头一次西征就把成汉给灭了,那威风,简直了,可等他真把眼光放到北方,对着前秦、前燕那些硬茬子,
他这个“政治家”在军事上的短板就藏不住了,他这辈子最关键的一仗,也是输得最惨的,就是第三次北伐的枋头之败。
刚开始那会儿,桓温的大军跟推土机一样,水路陆路一起上,眼看就要打到前燕的首都邺城了,他自己心里都开始盘算了,琢磨着靠这份天大的功劳,回去怎么接受九锡,
好为自己篡位铺路,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战场不讲情面,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前燕的名将慕容垂搞坚壁清野,还派人把他吃饭的家伙,水路粮道给断了,大军没吃的,人心一乱,这仗还怎么打。
桓温没办法,只能把船烧了,笨重的东西全扔了,从陆路玩命地跑,这时候的他,哪还有征服者的样子,整个就是个狼狈的逃兵,慕容垂能放过他吗,带着八千精锐骑兵在屁股后面死死地追,前秦的援军也赶过来凑热闹,一下子就把晋军给包了饺子,史书上写,晋军被杀了三万多人,尸体堆得到处都是,血把河水都染红了,枋头这一仗,不光是把桓温的北伐大业给干没了,更是把他攒了多年的军事威望打得稀巴烂,那个皇帝梦,也跟着碎了一地。
现在再把眼光挪到刘裕身上,跟桓温那种世家大族不一样,刘裕是真正的泥腿子出身,从一个小兵,靠着一刀一枪在战场上拼出来的战功,才慢慢走到台前,他的军事生涯,简直就是一部“不败神话”,他碰到的对手,不管是南燕的铁骑,还是后秦的强兵,哪个都不比桓温的对手差,可刘裕总有办法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
最能看出来刘裕军事天才的,就是他打南燕时候的临朐之战,那时候南燕皇帝慕容超手底下有帮精锐的虎班铁骑,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刘裕的军队呢,
主要是步兵,在平原上跟骑兵硬碰硬,这不明摆着拿自己的短处去碰人家的长处嘛,所有人都替刘裕捏把汗,他自己倒是一点不慌,他搞了个叫“却月阵”的玩意儿,用战车围成一个月牙形的防线,长矛手、弓弩手在里面,两边藏着精锐的步兵。
南燕的铁骑跟潮水一样冲过来的时候,一下子就懵了,他们发现自己撞上了一座会动的钢铁堡垒,战马的冲击力在战车前面根本没用,
密集的箭雨和长矛成了骑兵的噩梦,冲了几次都冲不动,南燕铁骑的锐气没了,阵型也乱了,就在这时候,刘裕一声令下,两边藏着的晋军精锐步兵猛地冲出来,
对着累得半死的燕军就是一顿猛揍,这一仗,刘裕用步兵在平原上把敌人的精锐骑兵给全歼了,这在军事史上都算是个奇迹。
把桓温和刘裕放一块儿比,那条分界线就特别清楚了,桓温的北伐,说白了就是一场巨大的政治投机,他的首要目标是给自己捞政治资本,好篡位当皇帝,
所以仗打得稍微不顺,可能伤到自己根本的时候,他就开始犹豫,甚至想着保存实力往后退,他的军事行动,从头到尾都被政治野心给绑着,做不到纯粹。
刘裕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他是个纯粹的军人,在他的世界里,打仗就一个目的,赢,他会为了一个军事目标,把所有东西都押上去,仔仔细细地谋划,不把事儿办成绝不罢休,不管是却月阵的奇思妙想,还是后来打后秦时利用天气水文,
都说明他把战争的规律给摸透了,他的政治地位,完完全全是建立在一场又一场没法反驳的军事胜利上的,先打赢,再谈其他的,这是刘裕能成功的根本。
说到底,桓温的失败,就在于他把战争当成了实现个人野心的工具,本末倒置了,当他手里的工具,也就是军队,在战场上被打碎的时候,
他所有的政治蓝图都成了空中楼阁,而刘裕的成功,就在于他深刻地明白那个乱世的生存法则,军事胜利是决定一切的硬通货,只有把这件最厉害的武器牢牢抓在手里,才能扫平一切障碍,
不管是外面的敌人,还是内部的政敌,桓温空有野心,却没有与之匹配的战场决胜能力,而刘裕,就是用一场场酣畅淋漓的胜利,为自己的野心铺出了一条通往权力顶峰的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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