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年七月,平阳城的皇宫里出了个让史官手抖的大瓜。
朝堂上并排坐着四位皇后,正儿八经凑了一桌麻将。
最离谱的是,其中那位“中皇后”,居然是大太监宣怀的养女。
这剧本连现在的编剧都不敢瞎写,偏偏是真事。
导演这场戏的,就是刚灭了西晋的狠人刘聪。
谁能想到,这个在战场上把晋朝皇帝当猎狗遛的战神,私底下却是个把伦理按再地上摩擦的疯子?
这不叫后宫,这叫人类学观察样本。
要读懂刘聪这个矛盾体,咱们别顺着时间线背书,得从310年那个满地是血的早晨说起。
那时候他爹刘渊刚咽气,太子刘和就坐不住了。
刘和觉得这个手握重兵的弟弟是个雷,想先下手为强。
结果呢?
刘和显然低估了刘聪的段位。
刘聪早就防着这一手,直接带兵从西明门杀进去,在光极殿西室就把亲哥给剁了。
这一刀下去,兄弟情义算是彻底凉了。
按理说,杀了哥哥夺了位,赶紧登基完事。
但刘聪偏不,他非要搞一出“三辞三让”的大戏。
他硬要把皇位塞给还在穿开裆裤年纪的弟弟刘乂。
这哪是让位啊,这分明是在钓鱼。
年少的刘乂吓得腿都软了,哭着喊着不敢接。
演了一圈,刘聪这才“勉为其难”地坐上了龙椅。
可是这屁股还没坐热,心里那股虚火就上来了。
大哥是死了,可二哥刘恭还在啊。
于是,在大汉天子的授意下,发生了一件听着像盗墓贼干的事:大半夜的,杀手竟然凿穿了刘恭卧室的墙壁——你没看错,是破墙而入,把睡梦中的二哥给捅了。
地位不正的人,看谁都像讨债鬼。
为了压住这种心里的慌,刘聪选了个最解压的方式:对外疯狂输出。
他手底下的匈奴铁骑那是真的猛,一口气攻破洛阳和长安,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永嘉之乱”。
但这哥们儿不仅仅是想赢,他是有心理变态需求的。
抓住了西晋的怀帝司马炽和愍帝司马邺后,他没直接砍头,而是开启了“羞辱模式”。
那场面咱们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辣眼睛:宴会上,昔日的真龙天子穿着青衣给匈奴贵族倒酒、洗杯子;打猎的时候,晋朝皇帝穿着戎装,像狗一样拿着长戟在前面开路。
西晋那些旧臣看得眼泪哗哗流,刘聪却在上面笑得前仰后合。
这一波操作,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说白了,他就是想通过把前朝皇帝踩进泥里,来证明自己这个“篡位者”才是天命所归。
当然了,玩腻了已后,他还是毫不手软,两杯毒酒送这两位末代皇帝上路,顺手给西晋五十年的基业画了个句号。
如果说打仗显着他狠,那他的后宫生活就显着他“脏”。
这人大概是历史上最不把规矩当回事的皇帝。
他居然看上了亲爹的皇后——也就是他的嫡母单太后。
在那个年代,这种事儿简直是挑战人类底线。
可刘聪不在乎,逼着太后私通。
最后单太后被亲儿子刘乂骂了一顿,羞愤自杀。
这事儿过后,刘聪彻底放飞自我,在呼延皇后的枕边风下,干脆把那个曾经想“禅让”的弟弟刘乂也给宰了。
亲人死绝了,权稳了,刘聪的精神状态也彻底崩了。
这时候就发生了著名的“六刘乱后宫”事件。
太保刘殷有两个女儿、四个孙女,长得漂亮。
刘聪不管三七二十一,不论辈分,全给收进了宫。
这还没完,他似乎有了“皇后收集癖”。
在那个奇葩朝廷里,皇后这头衔成了批发市场的廉价货。
315年,他先立了靳月光、靳月华两姐妹当上皇后、右皇后,又立了个刘贵妃当左皇后。
这时候也就是“三后并立”。
有个叫陈元达的大臣是个硬骨头,抬着棺材进谏,说这不合礼制。
刘聪怎么回的?
根本不听。
到了后来,除了这三位正牌的,佩戴皇后玺绶的竟然有七个人。
加上之前的,这一共得有十几个“皇后”了。
最绝的是到了最后一年,他把那个大太监宣怀的养女宣氏,封为了“中皇后”。
这一下,加上之前的上、左、右皇后,刚好凑齐一桌麻将。
这时候的刘聪,已经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了,仿佛在用这种破坏一切规则的方式宣士:在这个国家,我想咋玩就咋玩。
318年,这位折腾了八年、灭了一个朝代、杀了三个皇帝、立了一堆皇后的疯子,终于病死了。
他就像一团失控的鬼火,烧了别人,也把自家的房子点着了。
结果大家都猜到了。
他前脚刚死,那个把女儿送进宫的靳准后脚就发动了政变。
这一场屠杀那是真的惨,刘氏皇族男女老幼,被杀得干干净净。
靳准甚至把刘渊和刘聪的陵墓都给挖开了,斩尸焚庙。
当年在光极殿杀兄夺位种下的因,最后结出了全族被灭的果。
历史从不说话,但它算账的时候,比谁都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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