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战争结束几十年后,一个名叫井武直次的老兵踏上了日本的土地。

他在中国的战犯管理所里蹲了整整十年大牢。

按常理,十年的铁窗生涯,哪怕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足够让人把心洗干净,好好反思自己的罪孽。

可偏偏等到晚年动笔写回忆录时,提起当年在中国干的那些缺德事,他字里行间透出的那股子冷漠和回味,简直让人骨头缝里都冒凉气。

他写道,日本兵下乡最爱找的就是年轻姑娘,那是大伙眼里的“紧俏货”,下起手来也最没轻没重。

这段话背后藏着的,哪里是一个人的忏悔,分明是一群疯子的病态逻辑。

想弄明白这几行字有多没人性,咱们得把时间倒回1943年5月9日。

地点:湖南益阳,厂窖。

就在那天,井武直次做了一连串的“决定”。

也正是这些决定,把一个原本好好的江南水乡,生生变成了活地狱。

咱们这就来扒一扒,一个入伍四年的老兵油子,是怎么一步步踩碎底线,把杀人变成一场丧心病狂的游戏的。

1943年5月,侵华日军第11军第68师团,凑了三千多号人马,冲着益阳厂窖地区搞起了“大扫荡”。

9号这天,天刚泛起鱼肚白。

对于瓦连堤上的几百户老百姓来说,好日子到头了,一声军刀出鞘的脆响,拉开了灾难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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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藤玉的小队长挥着刀,百十来个日本兵像蝗虫一样涌上了长堤。

这会儿,井武直次做了他的头一个关键决定:带谁一块干?

当时村里乱成了一锅粥,哭喊声震天响。

老百姓有的被堵在屋里,有的拖儿带女往外逃。

井武直次没像没头苍蝇似的乱撞,毕竟当了四年兵,早就混成了老油条。

在部队里,四年那是啥概念?

意味着他从当初的炮灰变成了人精。

他心里门儿清,知道怎么在这样的混乱里捞到最大的“油水”。

他叫上了三个人。

有个细节特别值得琢磨:这三个全是刚入伍的愣头青。

为啥非带新兵蛋子?

这就是老兵的算计。

带老兵去,那是跟自己抢食吃,有好东西也不好分;带新兵就不一样了,他是绝对的老大,是“前辈”,是教官。

他既要抓人,还得在这些菜鸟面前摆摆谱,让他们看看啥叫“皇军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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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行四个人,与其说是去打仗,倒不如说是去“围猎”。

他们顺着一条臭水沟往前摸。

井武直次眼睛毒得很,在水沟前头瞅见了一串乱糟糟的脚印。

那脚印一路往北,最后在水沟尽头没了踪影。

换做一般人可能也就拉倒了,但井武直次断定,既然脚印断了,人肯定就在跟前藏着。

几百米开外,露出了一个涵洞。

那巨大的管口像个簸箕嘴一样张着。

井武直次来劲了。

对他来说,这哪是抓逃犯,简直像是找到了藏宝图。

他带着那种“开盲盒”般的扭曲兴奋劲儿,端着刺刀逼过去,操着那是生硬的中国话吼道:

“不出来!

死啦死啦地!”

从涵管里被拽出来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大姑娘。

就在这一秒,井武直次的第二个心理拐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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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拖出来的是个壮劳力,或者是个老太太,井武直次估计随手一刺刀就给结果了。

可眼前这位,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井武直次脑子转得飞快:这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

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月,能穿刺绣、戴银饰的,家里底子绝对厚实。

可也正是这份“讲究”,一下子点燃了这四个大兵骨子里最原始的兽性。

急行军半个多月,这帮日本兵早就饿得像狼一样。

在井武直次眼里,眼前这个抖得像筛糠、脸白得像纸人的姑娘,已经不是个活人,而是一件“战利品”。

既然是战利品,谁先尝鲜?

这在日军那儿可是有着铁一样的规矩。

井武直次是四年老兵,是前辈。

所以,哪怕旁边那三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也得乖乖等着他先来。

姑娘拼了命地哭喊,还是被硬生生拖进了涵管。

井武直次头一个钻了进去,后头那三个新兵老老实实地排起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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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让人作呕的“排队”,恰恰暴露了日军内部那种畸形的秩序感——哪怕是在干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他们还守着所谓的“长幼尊卑”。

谁知道,事儿出了岔子。

这直接引出了井武直次的第三个,也是最狠毒的决定:怎么弄死她?

这个看着柔柔弱弱的姑娘,竟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反抗劲头。

在那个狭窄的涵管里,她死死咬住井武直次的肩膀,硬是撕下了一块肉。

剧痛让井武直次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注意,这不光是皮肉疼,更是精神上的“打脸”。

在三个新兵面前,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前辈,居然让一个中国姑娘给咬了?

这让他的脸往哪搁?

恼羞成怒的井武直次,一下子从“色狼”变成了“疯狗”。

他一把薅住姑娘的长头发,冲着石壁猛撞。

外头的新兵也冲进来,抡起枪托就是一顿乱砸。

姑娘被打得倒在涵管里,惨叫声连连。

这时候,井武直次面临一个选择:咋处理这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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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枪毙了?

那太便宜她了,也解不了井武直次心头的火气。

他和三个新兵把姑娘拖出来,把手给捆上。

他们选了个变态到极点的杀人法子:两个人抱起姑娘,大头朝下,跟栽树苗似的,猛地扎进河沟淤积的烂泥里。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虐杀。

脑袋陷进淤泥,口鼻被堵得严严实实,强烈的窒息感会让受害者在生死线上痛苦挣扎。

看着姑娘的双腿在半空中乱蹬,井武直次居然感觉到了一种病态的“征服快感”。

但这还没完。

瞅着还在挣扎的姑娘,井武直次抽出了军刀。

他站在河坎上,大吼一声,照着下面就劈了下去…

一条鲜活的命,就这么在窒息和刀锋的双重折磨下,惨死在了异国他乡的烂泥坑里。

杀完人,井武直次带着三个新兵扛着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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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满意?

因为对井武直次来说,他在新兵面前找回了“面子”,秀了一把“力量”。

对那几个新兵来说,他们完成了一次“洗礼”,彻底交了通往野兽世界的投名状。

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是个例吗?

很不幸,根本不是。

当井武直次走出河沟的时候,他发现小队里别的日本兵也搜罗到了十几个年轻姑娘。

整个瓦连堤,这个往日温润的水乡,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敢反抗的老乡倒在堤边、柳树底下,年轻姑娘们则遭了更大的罪。

这儿有一组冰冷的数据,能让咱们看清这支部队到底有多坏:

这回“大扫荡”,日军一共抓走了67个妇女。

其中,年轻漂亮的姑娘有16个。

除了被井武直次虐杀的那个姑娘,剩下的都被抓进了日军驻益阳的兵营。

这背后的逻辑充满了功利算计:带不走的(像那个反抗激烈的),就地解决;能带走的,就当成“资源”弄回兵营

后来,维持会带着老乡去兵营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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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15个(除了被杀的那个),最后活着回来的,只有7个。

剩下的姑娘去哪了?

但在这个“只有一半生还率”的数字背后,藏着兵营里更黑暗、更没法说的残酷日子。

那天傍晚,长堤上火光冲天。

日本兵扛着滴血的刺刀,在一片狂笑声中撤退。

井武直次也许就在队伍里,回味着他那个充满血腥味的清晨。

很多年后,当咱们再读这段历史,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其实不是暴行本身,而是暴行背后的那种“理所当然”。

在井武直次的回忆录里,他管少女叫“靓货”,把施暴当成一种战利品的获取。

从抓人时的兴奋,到施暴时的排队,再到杀人时的虐杀,每一步,他都在做选择。

他选择了抛弃人性,选择了拥抱野兽的那套逻辑。

而在那个特定的环境里,这种选择是被默许、甚至是被鼓励的。

带新兵“练胆”,用暴力维持“尊严”,把女性当成“补给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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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套完整的、精密运转的作恶机器。

井武直次,不过是这台机器上,一颗沾满了鲜血的螺丝钉。

十年的战犯改造,或许让他学会了怎么像人一样说话,但那段在长堤涵管前的记忆铁证如山:在1943年的那个清晨,在那身军装底下,站着的确实是一群吃人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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