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我煮了一桌子好菜,却被未婚夫反手锁进了后备箱送去抵债。
“阿黎,你也知道高利贷那是会吃人的!只有把你送给虎哥,咱们家的债才能清。”
“别怪我心狠,虎哥点名要玩点刺激的,你长得纯,正好对他胃口。”
“等我拿到这笔抵债款,咱们也是双赢,你跟了虎哥吃香喝辣,我也能东山再起!”
迷药劲儿还没过,我就被他们一家扔进了黑市最大的堂口。
首先,这把虎皮交椅当年是我坐腻了才赏给小虎的。
其次,小虎这辈子只给我一个人磕过头,还是带响的那种。
最后,小虎暗恋我八年了,是道上出了名的醋坛子,平时别的男人多看我一眼都要挨揍。
看来今晚这年夜饭,有人是吃不上锅包肉了,改吃带血的“杀猪菜”了。
......
除夕夜,烟花炸响,后备箱盖嗡嗡震动。
我蜷缩在黑暗里,迷药劲儿没散,四肢绵软无力。
嘴里泛着苦味,是劣质迷药残留。
车身颠簸,每一次震动都让我后脑生疼。
“强子,这娘们儿刚才动了一下,是不是要醒了?”
车外传来李桂兰尖利的声音。
“醒了正好,省得还得咱们抬进去。”
赵强的声音隔着铁皮传进来。
“妈你放心,我都打听好了,虎哥今晚就在堂口。”
“只要这娘们儿送进去,那五十万的高利贷立马就能勾销,”
“说不定还能再赏咱们几十万。”
“哎哟,那敢情好!”
李桂兰声音尖利起来。
“我就说这扫把星留着也没用,除了会做饭还会干啥?”
“长得那个媚样子,一看就是不安分的,”
“送给虎哥那是她的福气!”
“就是,阿黎这长相,那是纯欲天花板。”
赵强嘿嘿一笑。
“虎哥就好这一口。这叫废物利用,双赢!”
我躺在黑暗中,嘴角扯动。
赢你奶奶个腿。
赵强不知道,他要送我去的“虎哥”,脸上的疤是为我挡刀留下的。
他更不知道,这堂口的交椅是我坐腻了赏给小虎的。
而小虎,这辈子最怕的人是我。
2
这小子要是知道我不但被迷晕,还被当抵债货物送给他,得吓尿裤子。
车身猛地一顿,停了下来。
我撞在前座靠背上,闷哼一声。
“到了到了!快!”
后备箱被掀开,冷风夹杂火药和血腥气灌了进来。
我眯起眼,一只粗糙的大手拽住我头发。
“出来吧你!”
赵强把我拽出来,摔在水泥地上。
膝盖磕在碎石上,一阵剧痛。
我大口喘气。
“哟,这不强哥吗?这大过年的,”
“不在家吃饺子,跑这儿来送礼了?”
几个黑夹克围上来。
为首的黄毛甩着蝴蝶刀。
“黄哥!黄哥过年好!”
赵强立马躬身哈腰,递上一根华子。
“这不是欠着虎哥的钱嘛,心里不踏实,”
“年夜饭都吃不下。”
“这不,特意给虎哥弄了个极品好货,想让虎哥开心开心。”
赵强踢了我一脚。
“这女的,那是没开过苞的雏儿,长得那是真带劲。”
“虎哥肯定喜欢!”
第2章
黄毛用刀鞘挑起我下巴,端详片刻。
“啧,长得是不赖。”
刀鞘拍在我脸上。
“不过怎么弄得跟个鬼似的?”
“这半死不活的样子,虎哥能有兴致?”
“这您就不懂了!”
李桂兰凑上来。
“这叫病美人!这丫头身子骨软,经得起折腾。”
“虎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用顾忌!”
我胃里一阵翻涌。
“行吧。”
黄毛吐掉牙签。
“带进去吧。”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虎哥今晚心情不太好,”
“要是这货色不能让他满意,”
“你们母子俩今晚就得留下一条腿当利息。”
“是是是!肯定满意!绝对满意!”
赵强回头瞪我。
“听见没?待会儿进去给老子机灵点!”
“要是敢坏了我的事,老子弄死你!”
他揪住我衣领,把我提起来。
我没反抗,任由他拖着走。
我当然要进去。
看看赵强见到小虎跪我面前喊“姐”时,是什么表情。
3
聚义堂偏厅,暖气很足,掩不住陈年血腥味。
赵强把我扔在沙发上。
他和李桂兰站在一边,手足无措。
“怎么还没人来?”
李桂兰搓着手,眼神乱瞟。
“这沙发是真皮的吧?这地毯看着也不便宜......”
“强子,等咱们拿到钱,也买套这么好的房子。”
“妈,你小点声!”
赵强压低声音。
“这可是虎哥的地盘,不想活了?”
我瘫在沙发上,指尖有了知觉。
红木大门推开。
一个穿着黑背心、满身腱子肉的光头走进来。
他拎着伏特加,脚步摇晃。
不是小虎,是当年的“疯狗”。
“就这?”
疯狗走到我面前,酒气熏天。
“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