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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诺奖得主获奖后都干一件事:继续写小说,争取再写一本《百年孤独》级别的。莫言偏不。他用了十年时间,把自己从一个小说家变成了剧作家。2017年到2023年,他连续推出多部话剧剧本。有人说这是“不务正业”,但我觉得,这是他最聪明的破局方式。

2023年,莫言的话剧《鳄鱼》在北京首演,一票难求。很多人纳闷:莫言不是写小说的吗?怎么突然写起剧本了?

不是突然。莫言对戏剧的热爱,早在他拿诺奖之前就有了。他小时候最大的娱乐就是看村里的戏班子唱戏,《檀香刑》里就有大量的戏剧元素。他一直想写剧本,但之前没时间、没勇气。

诺奖给了他一个“特权”:他终于可以不用考虑市场、不用考虑读者期待,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小说家剧作家,这不是降维打击,是换赛道。写小说和写剧本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思维——小说是“叙述”的艺术,剧本是“对话”和“动作”的艺术。莫言等于把自己归零,重新学习一种文学形式。

为什么要这么折腾?

因为他太聪明了。他知道,如果继续写小说,所有人都会拿他的新作和《红高粱》《丰乳肥臀》比较。无论怎么写,都会有人失望。但如果换一种文体,规则就变了——剧作家莫言可以不被小说家莫言的成就压垮。

这是一种巧妙的“破局”,也是一种清醒的自我认知。很多作家一辈子死在“重复自己”上。莫言不想重复,所以他自己把楼梯拆了,重新盖。

而且,转型戏剧还有个好处——戏剧是当下的、现场的、与观众互动的。他受够了小说家的孤独,他想听到笑声、哭声、掌声,想看到自己的文字当场变成活生生的人。这对一个作家来说是奢侈的,也是治愈的。

结尾:

莫言打破“诺奖魔咒”的方式,不是写出更好的小说,而是不再把自己当成小说家。他证明了:一个真正的创作者,不会被困在一种身份里。十年转型,他失去的是“诺奖小说家”的光环,得到的是一个全新的自己。这个他自己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