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大早,我便知道了答案。
清晨铺面还未开门,就听见有人敲门敲得邦邦响。
宋师傅腿脚不好,小厮陈忘刚好在如厕,只得杏儿骂骂咧咧冲出来。
杏儿脚步冲得快,对面没防备。
猛地拉开门,那人一个趔趄跌进来,差点跌倒在地。
勉强站好后,孤傲抬起头。
让陈寡妇出来见我!
我这才出来,看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凶神恶煞,冲我连吼带叫的。
屁大点儿的孩子,脾气倒很大。
我还没入座,他便开始放狠话:你就是帮我爹要相看的贵女做衣服的老板是吧?
长得是挺好看,怎么什么钱都敢赚?信不信我让人烧了你铺子,再找人把你卖进窑子里。
他声音有些粗哑,说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我看了半晌,等他骂累了。
说:不信。
谢邵愣了下: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信。
好,那我便让你尝尝小爷我的厉害。
他举着拳头,冲过来。我捏着他手腕,朝他膝盖踹一脚。
扑通一声,谢邵跪倒在地。
他不敢置信的看向我。
啪,我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尤嫌不够解气。
换一只手,又扇了五六下。
打的谢邵脸颊红肿后,才拧住他耳朵。
哪里来的黄毛小儿?敢对长辈不尊重,反了天了!
我是真的很生气。
当皇后几十年,最讨厌晚辈没有规矩。
笑我迂腐也好,笑我古板也好。
我接受的训诫,就是晚辈要有晚辈样,甭管你谁家孩子,德行得端正。
这谢家儿郎,看着人模狗样,张口却缺乏教养。
我扇了他几巴掌后,用手帕堵住他的嘴。
你这么小的孩子,爹娘不好好教,我今天就替你娘行行道儿,让你知道,什么是礼法。
谢邵气的浑身发抖,但他大约是横惯了,今天居然是一个人来的这儿。
我三两下将他制服,连个救他的人都没有。
让陈忘把人扛到后院柴房后,让杏儿守着,锁上门。
饿了整整一天,谢家没一个人寻他。
夜晚,估摸差不多了。
我推开柴房门。
谢邵饿的面色发白。
我掐耳问他:你可知道自己的错?
谢邵愤愤扭头。
好,那便是不知错。
我抬腿要走。
他急了:嗯嗯嗯嗯!
忘了,嘴还堵着呢。
拔掉毛巾后,小孩儿终于不敢乱骂人了。
他哑着嗓子喊:快、快拿恭桶,憋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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