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人匆匆离场,当时赌局里十来个有钱有势的常客,不少人都陆续离场赶去赴宴。李满林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忍不住暗自嘀咕、犯起了心思。要说这老矿子,实力和名气绝非虚传。没进去之前,他在太原绝对是顶流的江湖人物,名头响亮。他是太原最早一批、也是第一个带头抱团护矿、抢矿的老大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别人开矿赚钱,他靠护矿、控矿起家,巅峰时期比不少矿老板都有钱。他这“老矿子”的外号,也是这么来的。起初他只是帮人看矿、守矿,到了后期,直接开始抢矿。经他手的矿,就没有拿不下来的。后来他不满足于本地,直接带人跨省抢矿,手段狠辣,行事霸道,在当年风头无两。他放出来的时候也就五十四五岁,大概是一九九四年前后。李满林从没打算主动招惹他,更不想跟他产生任何牵扯、攀附交情。可那天晚上,太原市面上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大小小的老板、江湖中人,还有不少家境优渥的公子哥,尽数到场赴宴。老矿子坐牢坐了十几年,出狱归来,居然还有这么多人争相巴结捧场。这场宴席连着办了三天,每天到场的大佬、名流不下百人,足以见得老矿子在太原的江湖影响力有多恐怖。这还不是最关键的。三天宴席落幕,到了第四天,李满林照旧照常开赌局,生意依旧火爆,晚上十点多依旧宾客云集、人来人往。李满林坐在屋里,随口吩咐道:“富平,等下给我预备三十到五十万,我上去玩。”几把话音刚落,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李满林不耐道:“谁啊?富平,你接。”刘富平拿起电话接通:“喂?哪位?”听了两句,他立刻转头看向李满林:“三哥,是老矿子打来的,找你。”李满林接过电话:“喂,我是满林。”对面传来声音:“你好啊,满林。”“诶,你好,老矿大哥。难得大哥还记得我。”老矿子缓缓开口:“你现在忙什么呢?”“我这会儿跟几个兄弟在一块儿玩两把。”“要是不忙的话,你来一趟百合饭店吧。我刚回来没几天,不少兄弟都跟我提起你,说你现在在太原混得最好、最有面。好多熟人都在这儿,你过来喝两杯?我也一直惦记着你。”“实在不好意思,大哥,我今晚真没时间,去不了。改天我做东,请大哥吃饭,专门给大哥接风洗尘。”“行,那你先忙你的。”“哎,好。”挂了电话,李满林对着刘富平道:“去把钱预备好,我等会儿上去玩。”刘富平连忙问道:“他啥意思?找你过去喝酒?”李满林冷哼一声:“想让我给他撑面子?他还不配。”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这话说白了吧,没啥好多说的。压根不存在给他面子,更懒得搭理他,听懂没?”李满林摆了摆手,不再接话,这事就此揭过。没一会儿,他拿上钱上楼,上桌开始推牌九。一晃两个小时过去,李满林在赌桌上玩得热火朝天,场内人声嘈杂、氛围热烈。李满林的赌局是上下两层的大场子,他平日里大多待在二楼。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密集急促的脚步声,七八十号人浩浩荡荡涌入场内,人群里各色着装的人一应俱全,为首的是老矿子。老矿子身高不足一米七,圆脸油亮,光头秃顶,两侧留着刀把状短发。后脑勺的头皮看着格外突兀,皮肤色泽和别处截然不同,早年受伤缺了块头皮,后期做了植皮手术,只是当年医疗条件有限,植皮痕迹格外明显。他一身老式穿搭,是八九十年代的经典打扮:短袖上衣、蓝色小脚西裤、老式皮鞋,穿着看着单薄朴素,却自带一身压迫气场。身后一众随行人员个个规规矩矩、不敢妄动。他个头不高、身形匀称,微微驼背,双手插兜,径直走进场内。“挺热闹啊!”身后众人紧随其后,场内有熟识的老板连忙开口招呼:“满林,满林!赶紧的,看看谁来了!还在这儿玩牌?快过来!矿哥”李满林一转头,说道:“富平,你替我玩一会儿。”老矿子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意不达眼底。李满林站起身,抬手示意,神色平淡:“矿哥。”他心里暗自诧异:我艹,他怎么跑这儿来了?按理来说,该是我们登门拜访他才对。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可来者是客,江湖规矩摆在这儿,李满林礼数周全,不至于失了分寸。他走上前开口:“矿哥,你好。你是老前辈、老大哥,按理说该是我们做兄弟的摆酒给你接风洗尘。今晚我局里全是朋友客人,我要是一走,场子就得散,还请大哥别介意、多担待。”老矿子摆了摆手,语气看似随和:“兄弟,说这话就见外了。我知道你忙,特地过来看看你。”随即他转头对着身后一众随行朗声说道:“今天我是来给满林捧场的!在场各位,今晚输赢全算我的,你们只管放开玩,各自找位置落座!”说完他转头看向李满林,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满林,咱们一晃得有十四五六年没见了,我是真惦记你。”李满林淡淡回应:“矿哥,咱俩之间,其实没什么太深的交情。”“以前是以前,以后是以后。”老矿子接话道,“我在这儿坐会儿,不耽误你。”按常理,这种辈分的大哥到访,李满林理应请到办公室落座待客。但李满林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抬手示意一旁的椅子:“随便坐。”
说完这人匆匆离场,当时赌局里十来个有钱有势的常客,不少人都陆续离场赶去赴宴。李满林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忍不住暗自嘀咕、犯起了心思。
要说这老矿子,实力和名气绝非虚传。没进去之前,他在太原绝对是顶流的江湖人物,名头响亮。他是太原最早一批、也是第一个带头抱团护矿、抢矿的老大哥。
别人开矿赚钱,他靠护矿、控矿起家,巅峰时期比不少矿老板都有钱。他这“老矿子”的外号,也是这么来的。起初他只是帮人看矿、守矿,到了后期,直接开始抢矿。经他手的矿,就没有拿不下来的。后来他不满足于本地,直接带人跨省抢矿,手段狠辣,行事霸道,在当年风头无两。
他放出来的时候也就五十四五岁,大概是一九九四年前后。李满林从没打算主动招惹他,更不想跟他产生任何牵扯、攀附交情。
可那天晚上,太原市面上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大小小的老板、江湖中人,还有不少家境优渥的公子哥,尽数到场赴宴。
老矿子坐牢坐了十几年,出狱归来,居然还有这么多人争相巴结捧场。这场宴席连着办了三天,每天到场的大佬、名流不下百人,足以见得老矿子在太原的江湖影响力有多恐怖。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三天宴席落幕,到了第四天,李满林照旧照常开赌局,生意依旧火爆,晚上十点多依旧宾客云集、人来人往。
李满林坐在屋里,随口吩咐道:“富平,等下给我预备三十到五十万,我上去玩。”
几把
话音刚落,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李满林不耐道:“谁啊?富平,你接。”
刘富平拿起电话接通:“喂?哪位?”
听了两句,他立刻转头看向李满林:“三哥,是老矿子打来的,找你。”
李满林接过电话:“喂,我是满林。”
对面传来声音:“你好啊,满林。”
“诶,你好,老矿大哥。难得大哥还记得我。”
老矿子缓缓开口:“你现在忙什么呢?”
“我这会儿跟几个兄弟在一块儿玩两把。”
“要是不忙的话,你来一趟百合饭店吧。我刚回来没几天,不少兄弟都跟我提起你,说你现在在太原混得最好、最有面。好多熟人都在这儿,你过来喝两杯?我也一直惦记着你。”
“实在不好意思,大哥,我今晚真没时间,去不了。改天我做东,请大哥吃饭,专门给大哥接风洗尘。”
“行,那你先忙你的。”
“哎,好。”
挂了电话,李满林对着刘富平道:“去把钱预备好,我等会儿上去玩。”
刘富平连忙问道:“他啥意思?找你过去喝酒?”
李满林冷哼一声:“想让我给他撑面子?他还不配。”
我这话说白了吧,没啥好多说的。压根不存在给他面子,更懒得搭理他,听懂没?”
李满林摆了摆手,不再接话,这事就此揭过。没一会儿,他拿上钱上楼,上桌开始推牌九。一晃两个小时过去,李满林在赌桌上玩得热火朝天,场内人声嘈杂、氛围热烈。
李满林的赌局是上下两层的大场子,他平日里大多待在二楼。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密集急促的脚步声,七八十号人浩浩荡荡涌入场内,人群里各色着装的人一应俱全,为首的是老矿子。
老矿子身高不足一米七,圆脸油亮,光头秃顶,两侧留着刀把状短发。后脑勺的头皮看着格外突兀,皮肤色泽和别处截然不同,早年受伤缺了块头皮,后期做了植皮手术,只是当年医疗条件有限,植皮痕迹格外明显。
他一身老式穿搭,是八九十年代的经典打扮:短袖上衣、蓝色小脚西裤、老式皮鞋,穿着看着单薄朴素,却自带一身压迫气场。身后一众随行人员个个规规矩矩、不敢妄动。他个头不高、身形匀称,微微驼背,双手插兜,径直走进场内。
“挺热闹啊!”
身后众人紧随其后,场内有熟识的老板连忙开口招呼:“满林,满林!赶紧的,看看谁来了!还在这儿玩牌?快过来!矿哥”
李满林一转头,说道:“富平,你替我玩一会儿。”
老矿子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意不达眼底。
李满林站起身,抬手示意,神色平淡:“矿哥。”
他心里暗自诧异:我艹,他怎么跑这儿来了?按理来说,该是我们登门拜访他才对。
可来者是客,江湖规矩摆在这儿,李满林礼数周全,不至于失了分寸。他走上前开口:“矿哥,你好。你是老前辈、老大哥,按理说该是我们做兄弟的摆酒给你接风洗尘。今晚我局里全是朋友客人,我要是一走,场子就得散,还请大哥别介意、多担待。”
老矿子摆了摆手,语气看似随和:“兄弟,说这话就见外了。我知道你忙,特地过来看看你。”
随即他转头对着身后一众随行朗声说道:“今天我是来给满林捧场的!在场各位,今晚输赢全算我的,你们只管放开玩,各自找位置落座!”
说完他转头看向李满林,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满林,咱们一晃得有十四五六年没见了,我是真惦记你。”
李满林淡淡回应:“矿哥,咱俩之间,其实没什么太深的交情。”
“以前是以前,以后是以后。”老矿子接话道,“我在这儿坐会儿,不耽误你。”
按常理,这种辈分的大哥到访,李满林理应请到办公室落座待客。但李满林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抬手示意一旁的椅子:“随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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