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恶霸强抢民女,民女宁死不从投井自尽,当晚恶霸家中水井涌出鲜血,三天后恶霸疯了
话说浙西青石镇,麦黄六月的天,日头刚爬过石牌坊顶,周万财家挑水的长工嗷的一嗓子,喊醒了半条街的人——他家那口打了三十年的老井,清早往外冒的不是清凌凌的井水,是红得像浸了红颜料的水,顺着井沿往院子里流,连门槛缝都往外渗。
周万财听见动静出来,穿件洗得发白的青布短衫,手里还攥着半块给长工留的麦饼,皱着眉看了看井面,笑着给围过来的街坊拱手,说怕是前些日子连阴雨,井边的红泥石塌进去搅浑了水,等澄两天就好,还让长工搬出来几桶熬好的金银花茶,给大伙挨个舀着喝。
街坊们端着茶碗纷纷点头,说周善人这脾气,整个青石镇找不出第二个。
这人做的善事摆得满街都是:冬里给桥头乞丐送旧棉袍,夏里在大路口设免费茶摊,谁家交不起田租他主动免半成,去年张婆婆家的黄牛跑上山,他带着长工摸黑找了半宿,踩着荆棘把牛牵回来,裤脚刮破好几个口子都没说啥。
上个月逃难来的阿杏父女在镇西头搭了个草棚,阿杏手巧,编的竹篮纹路密实,篮沿总别朵刚摘的野栀子花,她爹眼盲,全靠阿杏编篮换米过活。
周万财知道后,亲自扛了半袋糙米送过去,递米袋的时候,指尖擦过阿杏挎篮子的左腕,阿杏像被火星烫着似的猛地缩手,袖口滑下来半寸,露出来一点银镯子的亮边,周万财当时只笑笑,说姑娘家面浅,放下米就走了,大伙看了都夸他心细,照顾外乡人也周到。
周家那口井周万财从来不让外人凑近,之前掏粪的孙老汉天热得嗓子眼冒烟,想趴在井沿喝口凉水,刚踩上井台边就被长工拦了,周万财听见动静赶紧过来,塞给孙老汉两个铜板,说井沿长青苔滑得很,前几天刚下了白矾澄水,等水甜了他亲自舀给大伙喝,孙老汉攥着铜板连声道谢,没往心里去。
前半个月周万财坐在茶摊边跟街坊唠嗑,说自己夜里总睡不踏实,梦到个穿蓝布衫的姑娘站在井沿上,也不说话就静静看着他,他说怕是过路的孤魂没处落脚,打算出钱在村口修个小土地庙,给孤魂们安个家,大伙听了都竖大拇指,说这才是真积德。
六月十六逢大集,王屠户挑着半扇鲜猪肉往周家送,后角门虚掩着,他刚要抬手敲门,就听见周万财在院里跟管家压着嗓子说话:“等那瞎老头去城外抓药,你们就从后角门把人抬进来,那小娘子左腕上戴个银镯子,滑溜溜的,我上回碰过,你们别粗手粗脚碰坏了人。”王屠户手里挂猪肉的铁钩晃了晃,半扇猪肉撞在门框上,猪油蹭了一袖子也没察觉,转身就往阿杏家跑,路上草鞋跑飞了一只都没顾上捡。
等他喊了几个相熟的街坊赶到草棚,阿杏已经被两个短打汉子架走了,地上散着半编好的竹篮,朵没别稳的栀子花滚在泥里,沾了半圈湿土。
一伙人冲到周家门口,两扇黑漆大门已经闩得死紧,拍得门环哐哐响,周万财在里面隔着门笑,声音尖溜溜的,跟平时温厚的调子全不一样,说阿杏自己愿意来给他做姨奶奶,大伙别坏了他的好事。
话音刚落,就听见院里传来阿杏的声音,脆生生带着哭腔:“我清清白白的人家,就是死,也不跟你这脏心烂肺的东西过!”紧接着就是“扑通”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砸进了深水里,之后再没了声息。
周万财在院里骂了句粗话,让长工把二门也锁死,谁敲也不开,只隔着门撂话,说人是自己失足掉井里的,跟他半文钱关系没有。
当天日头擦着山尖落的时候,周家的井开始往外涌红水,比清早看见的颜色还深,顺着门缝流到街面上,风一吹,飘来淡淡的栀子花香。
周万财一开始还硬撑,让长工拿木桶把红水舀去后院菜地里浇菜,结果舀了一桶又一桶,那水就像没有尽头似的,越舀涌得越急,到后半夜,连院墙根都渗出来一道道红印子。
街坊们围在周家门口没人走,你一言我一语凑起了前几年的旧事:李阿婆说,前年镇西头绣花最好的小娥,周万财当时说要给她介绍城里的绣活,之后人就不见了,大伙都以为她跟着过路货郎跑了;孙老汉说,上次他想凑到井边喝水,就闻见井里飘着股胭脂香,周万财当时脸白得像窗纸,塞给他铜板就把他打发走了,他当时还纳闷,下了白矾的凉水,怎么会有胭脂味;给周家修土地庙的陈木匠说,修庙的时候周万财根本没给土地爷塑金身,神像后面塞了厚厚一沓黄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的都是“莫来找我”,他以为周万财是早年做生意亏了心,没好意思跟旁人提。
大伙凑了钱要去县里告官,结果衙役来了拿了周万财塞的银子,转了一圈就走,说周万财是镇上有名的善人,不可能做这种事,是大伙看错了。
就这么过了三天,周家的大门一直没开,红水顺着门缝流了半条街,栀子香飘得镇口都能闻见,有胆子大的扒着墙头往里看,看见周万财头发散着,手里拿根木棍在院里乱挥,边挥边往后退,嘴里念叨着“别过来,我给你钱,我给你修庙”。
第三天夜里下了场大暴雨,雷声滚了半宿,天快亮的时候,轰隆一声,周家的井台被雨水泡塌了半拉。
街坊们合力撞开大门进去,就看见周万财蹲在井边,身上的绸衫撕得破破烂烂,手里攥着半块蓝布衫角,见人就磕头,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已经认不出人了。
塌了的井台边,井里的东西看得清楚:阿杏穿着常穿的蓝布衫,鬓边还别着半朵开败的栀子花,身子底下沉着两副搁了些年的人骨,腕上各戴着一只磨得发亮的银镯子,正是前几年失踪的小娥和另一个外乡逃荒的姑娘。
周万财做了十几年善人,全是做给旁人看的,借着周济穷人的由头打量年轻姑娘,看准了就抢回家里,反抗不从的就推到井里,仗着自己攒下的善名,没人会疑心到他头上,连修土地庙,都是怕害了的人找上门索命。
证据摆在眼前,衙役这回不敢再收银子,铁链一抖就把疯疯癫癫的周万财锁走了,后来判了斩刑,问斩那天,他在囚车里还晃着脑袋念叨“我是善人,别找我”。
镇里教私塾的老先生站在街边,看着被雨水冲干净的街面,捻着胡子说了句大伙记了一辈子的话:“心善铺路能走百年稳,行恶掘井终埋自己身。”
后来大伙把那口井填实了,在上面种了一片栀子树,阿杏的瞎眼爹被街坊们轮流接回家照顾,他编的竹篮,每家都要摆上一个,篮沿总有人帮着别上朵新鲜的栀子花。
每到麦黄六月,栀子花开得白灿灿的,香风顺着石板路飘出去老远,路过的人闻见花香,总免不了提一句当年的事。
风卷着花瓣落在竹篮上,轻轻巧巧的,像谁挽着装满栀子花的篮子,正慢悠悠从巷口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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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篇为民间虚构故事,仅供消遣阅读,不代表客观事实与价值导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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