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一个消息，我整个人都愣住了——Zenimax Online Studios 的领导层，被微软一波带走了。对，就是那个做了《上古卷轴Online》的工作室，工作室负责人、执行制作人、游戏总监、制作总监，四个人全在裁员名单里。
先别急，我把这事拆开说，因为我越看越觉得这事不简单。
先说最核心的事实。根据 Game File 拿到的马里兰州 WARN 通知，微软这次在 Zenimax 总共裁了 379 人，其中 Zenimax Online Studios 被裁掉的包括：工作室负责人 Joe Burba，他在这个工作室干了 14 年，去年 7 月才刚被提拔成负责人；执行制作人 Susan Kath；游戏总监 Rich Lambert；制作总监 Ala Diaz。四个核心领导，一个没落下。
这就很离谱了。一般裁员是裁底层员工留管理层，这次反过来了——领导全走，团队还在。而且 Zenimax Online Studios 说，他们会从剩下的员工里提拔一批人组成新的领导团队，这个过渡期大概要持续"接下来几个月"，这四个被裁的领导还会在这期间继续干活。
你品，你细品。你被通知要走了，但还要再干几个月，带着团队把交接做完。这什么体验？我作为一个打工人，光想想就觉得窒息。
那么问题来了——谁会接手？现在公布的新负责人是 Josh Henderson，之前是商业运营主管。游戏总监由 Nick Giacomini 接任，他是去年 8 月被提拔上来的。从商业运营线跳到工作室总负责人，这操作我很少在游戏圈见到，你说这不是微软整体战略调整，我都不信。
再往前翻，这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就在一年多前，Zenimax Online Studios 刚经历过一轮微软的大裁员，那次微软全公司裁了超过 9000 人。当时的结局是什么？工作室负责人 Matt Firor 走了，一个代号 Project Blackbird 的 MMO 项目直接取消。被裁的开发人员后来自己组建了一个新的开发者所有的工作室，叫 Sackbird。
然后这才过了一年多一点，又来了。这次走的是接替 Matt Firor 的 Joe Burba，再搭上游戏总监、执行制作人、制作总监。连续两年,连续两轮深度裁员，Zenimax Online Studios 的领导层基本换了一茬。
看到这里你一定会问：那《上古卷轴Online》是不是要凉了？
官方当然说不会。助理设计总监和社区管理助理总监的说法是，现在的团队规模跟当年做 Wrothgar 和 Summerset 这两个资料片的时候差不多。言下之意是，虽然人少了，但还在能正常开发的水准线上。微软那边的表态也很统一——这是整体工作室改革计划的一部分，目的是为了让大 IP 系列能出更多游戏。
但说实话，我作为一个玩了几年 MMO 的老玩家，很难完全安心。MMO 这东西不是单机，它不是你做完了发出来就完事。它要长期运营，要持续出内容，要有稳定的团队支撑。领导层两次被整体换血，工作室文化、开发方向、长期规划，这些东西不是说交接几个月就能平稳过渡的。
而且你再看看背景。《上古卷轴Online》在 MMO 市场里一直算是活得不错的那种，在这个品类已经遍地尸骸的情况下还能维持运营，本身就是个奇迹。但它在 MMO 里能站住脚，靠的是稳定的内容更新和社区维护。如果这两点开始晃动，玩家是会用脚投票的。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微软在用一种很粗暴的方式对 Zenimax Online Studios 动刀，连续两年，刀刀砍在管理层。官方说没事我们能顶住，但具体怎么顶、会不会影响后续内容、老滚 OL 的更新节奏会不会变慢，现在没人能给你准话。
我再多说一句。这次被裁的 Rich Lambert，他在《上古卷轴Online》社区里算是脸熟的那类领导，经常出现在直播和展会里，属于玩家看到会说"哦是这家伙"的那种。把他裁了，你很难说对玩家社区没有影响。玩家跟开发团队之间那点信任和亲切感，有时候就是靠这些具体的人维系的。
总之这事我会继续追，因为《上古卷轴Online》确实是好游戏，它在 MMO 这个地狱难度赛道里跑了这么多年，我不希望它因为这种商业层面的操作被慢慢耗死。但眼下这个局面，我只能说：谨慎观望，先不急着回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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