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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度旧照·齐白石书画院院长齐良芷弟子汤发周供图

1. 1917年正月,齐白石入京前为杨度治印

1917年正月二十日,齐白石为杨度刊制朱文印章一枚(图3),印文为:“虎公所作八分”,边款:“丁巳正月二十日,白石老人刊。”齐白石款前有杨度挚友方叔章 1952年1月的补款:“此乃齐白石为杨虎公刊印,得之荒摊之中,距虎公逝世已廿年矣。 一九五二年一月,方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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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齐白石 虎公所作八分 朱文

著录于《齐白石印影》第67页

这方印至少说明了两个问题:首先,至迟1917年正月,杨度便有佛教徒色彩的别号。杨云慧在《从保皇派到秘密党员—回忆我的父亲杨度》 一书中说:“父亲从天津搬回北京后,就开始研究佛学,并且取名为带有佛教徒色彩的虎禅师、虎头陀、释虎等等。”8杨云慧的这段话,明确了杨度研究佛学是在搬回北京之后,并取了带有佛教徒色彩的“虎”系列别号。这明显与史料有出入。首先,我们来看杨度究竟何时搬回北京,答案是1918年。仍旧用杨云慧的话来说:“一九一八年三月十五日,北洋政府发布赦令,对于所有洪宪帝制祸首和复辟罪犯,一律予以特赦。我父亲也算恢复了自由……这样,他在天津的寓公生活已无法维持,只得全家搬回北京。”9

显然,杨度至迟在1917年正月便有了 “虎公”的别号,不然,齐白石不可能刻 “虎公所作八分”之印。如果这算孤证的话,那么,杨度至迟在1917年夏历六月前后便有了“虎禅师”的别号。这枚印章钤于杨度丁巳仲夏为齐白石所题《借山图》的行书横幅上。

实际上,杨度从青少年时期就开始了佛教的研究与学习,详情可参看《杨度日记》。只是《杨度日记》里记载的佛教学习早期侧重于佛学原理、佛学史方面, 而1917年以后的佛教学习则侧重于佛学的禅宗和密宗。

其次,1917年正月二十日,齐白石为杨度治印,说明自1903年京华一别之后,齐、杨之间仍有交往,只是鉴于目前资料的缺乏,我们无法把握他们交往的细节。这枚印章为我们提供了想象的空间。

2. 1917年五月,杨度在天津为齐白石题《借山图》

1917年,齐白石第二次至京,恰逢复辟之变,便随郭葆生一家赴天津避乱,启程日是夏历五月二十日,《白石老人自传》如是说:

住了不到十天,恰逢复辟之变,北京城内,风声鹤唳,一夕数惊。葆生说:“民国元年正月,乱兵到处抢劫,闹得很凶,此番变起,不可不加小心。”遂于五月二十日,带着眷属,到天津租界去避难,我也随着去了。10

在天津,齐白石拜访了杨度,夏历六月前后,杨度为《借山图》题诗:

数年扰扰羁城市,每忆江南采兰芷。

昨宵一梦到家山,犹似渔樵洞庭里。

今晨盥毕闻叩门,忽见故友齐山人。

问君几日别湘渚,却乘兵乱来京津。

当今群师方争战,飞机直达乾清门。

九陌惊传复辟诏,四郊骤见共和军。

山人仓卒遇烽镝,青鞋草笠奔风尘。

嗟尔平生浪游士,酷爱名山耽画理。

暮泊黄河吊日斜,朝登少室看云起。

淋漓风雨入纤毫,洒落烟云归片纸。

箧里寥寥几画图,胸中无数奇山水。

落拓江湖老画师,晚遭兵燹更支离。

十五年来一相见,各讶苍颜非昔时。

湘潭已没樊山老,夏大逋亡郭五羸。

昔与游山题画者,今日披图一泪垂。

世事苍茫谁料得,六年五见兴兵革。

群雄战斗任纵横,吾辈诗歌莫萧瑟。

白日苍苍照海头,当前行乐更何求。

君无山隐借山隐,我未游山借画游。

眼底山川能适意,乱离身世听悠悠。

予以逋亡避居海隅,丁巳仲夏,白石山人北来相访,忽值兵乱,即相惊慰,更为题其《借山图》,用志世变,并记踪迹。杨度。(图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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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 杨度 题借山图 纸本

29.5cm×46.5cm 1917年 北京画院藏

杨度的《借山图》题诗,信息颇多:

其一,杨度思乡心切。从“每忆江南采 兰芷”“昨宵一梦到家山”等句可知。

其二,杨、齐自癸卯一别至此次相逢, 中间再无面晤机缘。从“十五年来一相见” 句可知。

其三,夏午诒逋亡、郭葆生羸弱。从 “夏大逋亡郭五羸”句可知。

其四,他乡遇故知,喜出望外。从“今 晨盥毕闻叩门,忽见故友齐山人”句可知。 而且从此句可知齐白石是清晨拜访杨度的。

其五,杨度对时局有厌倦的倾向,打算以诗歌文艺为乐。从“群雄战斗任纵横,吾 辈诗歌莫萧瑟”句可知。

3. 1919年,齐白石与杨度的君子协定

1919年,齐白石三上京华,杨度亦居北京。这一年,齐白石与杨度有个君子协定:齐白石把钱存于杨度处,以年息8厘为约,且可随时取还。兹将齐白石存钱状况列表于下(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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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齐白石为什么将钱私存于杨度处,笔者认为原因有二。

其一是杨度有募集资金的诉求。这一年,作为华昌炼矿公司经理的杨度,为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转与日常开支,与公司其他股东四处筹措经费。彭国兴所编《杨度生平年表》1919年条目有云:

9月,为维持华昌公司,与该公司股东周扶九等,向上海银行借款一百万元,又接纳中美贸易公司投资银五十万两(以出口锑砂作价抵缴)。旋将华昌公司在美国所设之推销代办处取消,委托中美贸易公司代销出口锑砂。14

其二是齐白石也有“愿意存”的诉求。这个诉求能表达齐白石对故旧关心的态度—华昌炼矿公司的创设人梁焕奎、曾任公司总理的汪颂年、曾任公司董事的谭延闿,均与齐白石交情匪浅;况有“年息8厘”且可“随时取还”的优厚条件;另外还 可通过杨度之口在朋友圈中广播自己卖画鬻印收入可观的信息。一举三得,智慧如齐白石者,焉有不为之理?

当然,节俭异常、疑心颇重的齐白石愿与杨度君子协定,充分说明了齐白石对杨度超出寻常的信任。

4. 1921年,齐白石与杨度书信

目前所见齐白石与杨度唯一书信并非原件,而是记录在齐白石1921年夏历五月二十八日的日记当中。录于下:

廿八日,与阿梅书 ……又与杨皙子书云:连年以来,求画者必曰请为工笔,余目视其儿孙需读书费,口强答曰可矣,可矣,其心畏之胜于兵匪。兵匪之出门,余尤喜其一息尚存,君子尚可怜也。惟求画工致者出门,余以为羞,知者岂不窃笑?此二者孰甚?公为决之,果兵匪善,余将从兵从匪,不从求画工笔者。15

从这封书信的内容可明显看出,虽然齐白石早已开启了衰年变法模式,但他自己所谓的“红花墨叶”一派大写意作品,并未完全得到市场的认可,一部分顾客还是青睐齐白石的工致画。对于这种局面,齐白石视之甚于兵匪之患,宁愿接受窘迫的生活困境,也决不“为稻粱谋”而蒙羞。从中可以见出,齐白石衰年变法不仅要遭遇艺术界视为 “野狐禅”的嗤之以鼻,还要顶住艺术市场 “胡搅蛮缠”的现实压力。这种双重围困终究被饱受煎熬的齐白石轻松化解— “余将从兵从匪,不从求画工笔者”。可见齐白石力排众人非议的意志力何等斩绝与坚定。当然,如此心中款曲愿与杨度分享,也可见出杨度在齐白石心中的地位是何其重要。

5. 1928年农历三月,杨度为齐白石撰写生圹铭

1928年农历三月,杨度应齐白石之请,作《湘潭齐山人自圹志铭》,志文较 长,因其中信息颇多,对齐白石研究的专家、学者或有裨益,录于下:

齐山人,名璜,字濒生,湘潭县人也,世居县南白石山下,故号白石山人。家素 贫,少习木工,佣工得值以养父母。然山人于艺术有天才,所作木器雕刻甚美,稍长更携石印兼事绘画。山人习此二艺终身,遂以成名,且以自养。清末升平日久,馆阁文字皆尚庄雅,石印名家丁黄与赵,画则三王、吴、恽一世所宗,莫敢出入。山人性厌拘束,动违古式,任意创作,不顾非笑,晚年精到,遂开新派。世局剧变,学艺随之,虽曰天才,亦时势使然也。

山人初在乡曲,世无知者,惟同县耆儒王湘绮先生奇之,置之门下,始闻于府县。且与同县杨度、郭人漳,桂阳夏寿田等为同门友,诸人皆以山人天授画材,今居村,足迹不出衡山洞庭间,耳目狭,无以发扬才气,乃邀山人出游。先东南,后西北,游两广时,主郭将军人漳;游江西、陕西时,主夏编修寿田;皆为宾友,不受职任。于是十年之中,山人以一客身,作汗漫游,泛舟长江,探诸名胜,南逾五岭,观桂林山水; 浮大海,涉潼汉,西登嵩山、华山,北渡黄河,揽太行及长城形势后,乃止于北京。山人既遍游其名山大川,画盖雄奇恣肆,弥近天然。年六十后,艺乃大成,与安吉吴昌硕齐名。二人终身未曾一面,治艺各不相师,然皆排古自创,故并称革新派。

民国初年,昌硕鬻画上海,山人鬻画北京,皆兼刻石,世称南吴北齐,名满中外,日本人尤重之。同时画者陈衡恪辈,皆自谓不及也。山人以艺名者数十年,亦专以艺自给。平生游历南北,巨公倒屣,未受一日之禄。晚居北京,冠盖满途,绝无干情,布袍葛履,踽踽徒行,所居城南僻巷,庭多茂草,寂若山居。求艺者来,自为应对,榜价于室,非钱不画。综其一生,自为木工,以至鬻画, 曾无暇逸,亦不求人,壮老一致,自食其力。人或叹其贫劳,山人安然,不苦而乐。盖知足少欲,其性天然也,凡人不能无食而生,举世方欲不劳而食,山人独以布衣终生,自劳自食,得人生之正道,可谓君子人矣。故其画与石刻,高逸绝俗,有林下风,亦如山人人格,古称德本艺末,艺径于德,名世宜哉。征之画史,石涛、八大之流矣。

民国十七年春,山人自为生圹于白石山下,嘱其旧友杨度志之,度与同里,详其生平,且度年五十后始习绘画,尝问画于山人,知其造诣颠末,因为述之,且为铭曰:

我闻佛说,心如画师,奇哉手腕,自写心思。山人逸致,披图见之,印以心印,亦正亦奇,妙造自然,似非人为,其艺如此,其德可知。

民国十七年春三月,湘潭杨度撰文篆盖并书。16

杨度所撰《湘潭齐山人自圹志铭》 一共六段。

第一段首先对齐白石姓名、字号、籍贯及早年木匠生涯做了简要介绍,然后对齐白石之所以能够成名做了三个方面分析:一是终身不懈;二是极富天才,主要表现在 “性厌拘束、动违古式、任意创作、不顾非笑”;三是时势使然。杨度对齐白石成名奥义之揭示,可谓颇中肯綮,洵为的论。

第二、三段透露的主要信息有四:一是王湘绮慧眼识珠纳齐于门下,与杨度自己、郭葆生、夏午诒等同门。二是齐白石遍游名山大川后,绘画不仅有雄奇恣肆之变,且更具天然之趣。三是齐白石与吴昌硕虽终身未能谋面,但都能排古自创,并称革新派,有南吴北齐之誉。四是齐白石始终以鬻画为生,自食其力,虽冠盖满途,却不事干谒,以布衣终身而操守君子,可谓高逸绝俗,是德本艺末、艺径于德的典范,堪与石涛、八大山人为伍。

第四、五、六段交待此志铭写作缘由及写作时间,并作赞语。

细读杨度《湘潭齐山人自圹志铭》,我们不但发现齐白石在 1928 年时便萌生了埋骨桑梓的愿望,同时亦可见出杨度与齐白石同乡且同门的深情厚谊。杨度用饱满的热情、概括洗练的笔调,极尽讴歌之能事,但落笔有由,并未夸大其词。换句话说,齐白石在杨度那里得到了真诚的尊重,这恐怕也是齐、杨交好的核心原因之一。但这篇《湘潭齐山人自圹志铭》未见于齐白石遗物,个中原因不得而知,联系到杨度后来的遭遇,或许形势所逼、时势使然是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

6. 1928年夏,齐白石、杨度补题杨补之梅花卷

2005年12月2日,《齐白石、杨度补题杨补之梅花卷》亮相于某拍卖行,兹将齐、杨跋文录于下。

齐白石跋文:

吾乡和伯老人画梅空前绝后,璜曾求画小幅,且面观下笔,和伯画且言曰:学杨补之六十年,自谓过之,不觉至老,自变近于寂寞也。璜往后始得见补之梅花小幅墨拓本,出笔超秀,穿花出干,远胜金、罗画梅,能事尽矣!了然和伯虽变,全未舍补之法度耳。绍先生所藏补之此卷气势尤盛,可宝者!戊辰夏同客京华,齐璜题记。

杨度跋文:

前清之末,予从王湘绮师自云湖山庄入 长沙,同县老画家尹和伯丈亦在等。适遇湘绮师生日,亲友集贺于贾太傅祠。和丈自画通景绿萼梅屏四幅为寿,祠壁高悬,清芬满屋,枝繁花密,颇似冬心而枝干不为怪状。气韵自然秀逸,实予前此目所未见。予时惊叹欲绝,即询和丈画法。和丈答曰:“墨梅以宋杨补之为祖,后人鲜能学者。予前在湘乡王莼农观察家,见所藏杨补之墨梅长卷,因从假得手摹一通,师之终身,故画法全与世人殊异。”予既知其所师,惟恨未见杨卷。其后二十余年,岁在戊辰,予居北京,湘乡王绍先兄来客予家。绍先为壮武公孙、莼农观察子也。其家藏杨补之梅卷,在行筐中,出以示予。墨光浅淡,不工不率,枝柔而劲,花密而匀,平淡天真,若不经意。历来画梅无此意境。尹梅奇逸几欲过杨,若其淡雅自然或犹不及。以吾国画史论,画梅仍推补之独步,尹则杨后一人而已。尹为先君画友,又为予弟重子外舅,即为重子夫妇之师。予自童时闻其谈画,然其平生江湖落拓,身无重名。予向推尹梅空前绝后,人多忽之,独同县齐君白石论与予同,固皆深知尹画师杨故也。绍先告予,杨画原有元明名人题跋甚多,昔因尹老建议分裱成为正副二卷,后经戊午湘乱失其副卷,幸存杨画正卷 而无一跋,因索予与白石题记。予为略述历年闻见于此,兼评尹画以明杨卷来历及其梅花之源流等。戊辰季夏湘潭杨度题于北平,时北京改名北平未及一月。17

齐、杨同跋的信息有三:

(1)齐白石、杨度对于尹和伯画梅的高度推崇。

齐白石跋文中“吾乡和伯老人画梅空前绝后”句,是齐白石对尹和伯的盛赞,也是 齐白石对尹和伯画梅的一贯态度。

杨度跋文中有“以吾国画史论,画梅仍推补之独步,尹则杨后一人而已”句,亦可 见出杨度对尹和伯画梅之褒誉。而“独同县齐君白石论与予同”句,则充分展示出齐、杨声气相通,志趣相投。

(2)齐、杨跋语,明确了杨度离京赴沪的时间。

齐白石、杨度跋文均有年款,但具体日期只能推断。杨度跋语所透露的时间信息 更多:其一为“季夏”,即小暑日到立秋日之间。1928年的小暑日是夏历五月二十日,公历7月7日;立秋日是夏历六月廿三日,公历8月8日。也就是说,杨跋时间为7月7日至8月8日之间。其二“北京改名北平未及一月”(北京改北平的时间是1928年6月28日)。未及一月,说明时间是在1928年6月28日至1928年7月27日之间。两相比对,则杨度跋文写作时间为7月7日(农历为五月二十日)至7月27日(农历为六月十一)之间。之所以纠结这个时间点,是下文判断杨度署“端午日”书信的写作年份时,与这个时间点密切相关。

(3)齐、杨同跋佐证、丰富了杨云慧的叙述。

由于资料的缺乏,齐白石与杨度20世纪30年代,尤其是1922年至1928年在艺术 层面上的交往研究,几乎空白。令人欣慰的是,杨云慧《从保皇派到秘密党员—回忆我的父亲杨度》一书中有个别段落,填补了这个空白。录两段于下:

洪宪失败后,父亲从天津回到北京,便闭门读书写字,很少和外人来往,但是和齐白石的来往仍很密切,常在一起研究诗词和绘画艺术。18

父亲写大字是悬腕的……他还常和齐白石研究国画,二人诗画相交,过从甚密, 父亲对于绘画艺术并不精,他从来没有画过花卉,画过几张山水,都是秃头秃脑的,自己看了也不满意。所以他没有什么画遗留下来。也从来没有为任何人作过画。(选自:北京画院·齐白石研究专辑、少白公子趣说齐白石、齐白石传人书画网)

注:少白公子--原名汤发周,字子海,号少白,白石山堂主人,人称“少白公子”,齐白石小女-齐良芷嫡传弟子,现为齐白石书画院院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社会艺术考级优秀指导教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清华大学美术学院特邀客座教授、荣宝斋特邀签约画家、齐白石家族书画遗产运营官、齐良芷艺术馆馆长、国家一级书画鉴定师、北京画院·齐白石美术馆签约画家,齐白石纪念馆特邀画师、国家注册一级文物艺术品鉴定估价师,齐白石艺术基金投资人、齐白石品牌联盟秘书长、齐白石美术馆终生签约艺术家,上市公司-网易集团官方形象代言人、网易有道国画课推荐官及齐白石书画大数据鉴定专家,国家级百佳图书出版社授权战略合作伙伴、齐白石版权及齐白石传人版权拥有者,他年少时拜齐白石小女齐良芷为师,得其亲授国画、篆刻、书法技艺,获赠"白石山堂"墨宝及"白石传人"印章。齐良末题“家法再传”、齐良迟为其画集作题记、齐展仪题“白石山堂”。他长期致力于齐白石艺术研究,擅长齐派水墨虾蟹与花鸟草虫画,作品吸取白石老人"妙在似与不似之间"的美学思想,笔墨简练而形神兼备。近些年他主持编纂多部齐白石研究专著,多次国内外齐白石真迹展览,主持鉴定齐良迟、齐良已,齐良芷、齐良末等齐白石家族旧藏齐白石书画印章系列等珍贵文物,并担任上海齐白石艺术研究会会长,同时运营齐白石文化IP,深耕艺术教育与大众传播,以鉴定、创作、出版、展览、拍卖、NFT数藏、元宇宙跨界文化赋能等多维体系,系统梳理、齐派文脉,大力推动了齐派艺术的学术梳理与创新传播,是当代极具代表性的齐白石艺术传承人与研究学者,为弘扬齐白石文化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