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突然刷到陶德·霍华德的最新表态，我整个人直接坐直了。这位一手打造了《上古卷轴》和《辐射》系列的游戏总监，在最近一次深度访谈里正面回应了关于"是不是准备退休"的问题。说真的，这两年贝塞斯达确实经历了一波裁员震荡，很多兄弟都在猜测，58岁的陶德会不会也顺势退居二线。

结果他给出的答案相当干脆：完全没有这个打算。在彭博社记者杰森·施莱尔的专访中，陶德坦率地承认，前几年自己确实琢磨过退休这件事。"说实话，之前有一段时间我思考过，退休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不是说马上要退，就是在想它长什么样。但现在我已经不再想这些了。"他说，眼下手头正在忙的项目就是他最大的动力来源，退休这事儿离他的脑子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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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喜欢这件事。我喜欢跟这群人一起工作。这真的不是我现在会考虑的事情。"陶德还特意提了一嘴，圈子里一些比他年纪还大的前辈们，现在照样在做着很牛逼的东西，"所以，这不是我近来在想的事。"

听到这句话，我反正安心了。一个游戏总监在58岁的年纪还能说出"我就是喜欢这件事"，这种状态比什么"雄心壮志"之类的官方辞令都要真。他不是咬着牙在坚持，是真的还在享受创作过程本身。

不过陶德这几个月确实不好过。在另一场采访中，他谈到了贝塞斯达最近的裁员风波，用到的词是"真的很难"。今年刚好是贝塞斯达成立40周年，陶德说："这40年里，我们经历过不同的变化时期。我们现在正在经历一次改变，目的是为了更好地聚焦那些核心系列，搞清楚我们需要做什么来为大家交付内容。"

这话说得克制，但懂的都懂——微软收购后的整合阵痛、项目优先级重新排布、团队结构调整，这些事儿放在任何一家工作室身上都不轻松。陶德没有粉饰太平，也没有卖惨，而是用"聚焦"和"交付"两个词给出了回应。对于一个做了几十年单机RPG的老将来说，这大概就是他面对商业动荡时的全部表达方式了。

那么问题来了，陶德现在到底在忙什么，让他连退休的念头都彻底打消了？答案就是2018年就已经官宣、至今让无数老玩家等到肝肠寸断的《上古卷轴6》。自从那年E3上放出一个Logo之后，整整8年过去，中间贝塞斯达还端出了《星空》这种体量的作品，但陶德的精力始终锚在这款奇幻RPG上。目前工作室大部分人手都扑在这个项目里。

然而，最近的消息显示，距离我们真正玩到《上古卷轴6》，至少还要再等两年。这个时间表其实不算意外——以陶德一贯的风格，这款游戏的世界规模大概率会做到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程度。今年6月，Xbox首席内容官马特·布蒂在谈到这个项目时，给出的评价是"进展顺利"。

布蒂的原话挺有意思的，透露了现在微软对宣发节奏的考量："做我这个职位，最难的平衡之一就是，你既想把全世界所有正在做的酷东西都拿出去晒一晒，想早点让大家兴奋起来，但我们也知道得等到合适的时间。"他说，一旦决定展示一款游戏，就是在向玩家做出一个承诺——嘿，它很快就要来了。"我可以告诉你，我最近去过贝塞斯达，跟陶德坐在一起，亲眼看到了《上古卷轴》在跑的样子。看起来太棒了，进展很顺利。我们会确保在合适的时机正式公布和展示它。"

注意这个措辞——布蒂说的是"正式公布和展示"，而不是"发售"。结合"至少两年"的时间预期，意味着《上古卷轴6》大概率还处在全面铺量阶段，距离真正打磨完成、进入优化和包装还有相当长的路要走。但有一个信息是确定的：游戏已经可以在实机上跑起来了，画面表现让看过的内部人士觉得"太棒了"。

对于从《天际》一路玩过来的老玩家来说，这个进度条读得确实有点磨人。但回头想想，贝塞斯达这种体量的奇幻RPG，如果真为了赶工提前端出来，反而更让人担心。2011年的《上古卷轴5：天际》到现在已经15年了，玩家等了这么久，再等两年也不是不能接受——前提是陶德的团队能把那个"活着的世界"做出来。

而且陶德手里的活儿远不止《上古卷轴6》一个。《辐射》系列最近也爆出了好几个新项目：已经公布的《辐射3》和《新维加斯》重制版，一款正在和黑曜石娱乐联手开发的全新《辐射》作品，以及更远期的《辐射5》。光是列一下这个清单，就能感受到陶德现在的工作量有多饱和。

所以说，当陶德说"退休不在我脑子里"的时候，他不是在表忠心或者画饼，他是真的忙到没空想这件事。一个同时扛着《上古卷轴6》主力开发、盯着《辐射》系列多线推进的游戏总监，每天醒来面对的可能就是几十个等待拍板的关卡设计、战斗系统、叙事走向问题。这种状态下，退休确实是一个过于奢侈的话题。

从另一个角度看，陶德这次表态其实也回应了玩家圈里一直存在的某种焦虑。贝塞斯达这两年裁员、整合、项目调整的消息不断，很多人担心核心创作团队会不会散掉，担心那个做出《上古卷轴》《辐射》的贝塞斯达还在不在。陶德说"我就是喜欢这件事"，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信号——至少在他这里，火还没灭。

当然，58岁的年龄摆在那里，未来某一天陶德肯定会退居二线。但眼下，他的手还握在《上古卷轴6》的方向盘上，眼睛还盯着屏幕上那片正在搭建的泰姆瑞尔大陆。对等了十几年的玩家来说，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