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财主为霸占邻居宅基地半夜学鬼叫,邻居吓得搬家,财主挖地时却挖出一具白骨,下场让人胆寒!

话说大明成化年间,豫东陈留镇入秋连下了七天冷雨。

西街的木匠王阿福家,每到三更天便有呜呜的哭声贴着墙根打转,风卷着碎草打在窗纸上,影影绰绰能看见墙头上飘着白影。

这是闹鬼的第七夜,王阿福攥着磨得发亮的刨子坐在炕沿,老婆搂着烧得迷迷糊糊的娃缩在炕角,堂屋的油灯被风吹得晃了三晃,结了个黑黑的灯花。

这西街坊谁不知道,王阿福隔壁住的赵存善,是全镇数得着的善人。

冬舍棉夏舍茶,逃荒的到他家门口,总能领两个热乎的杂粮馍;镇口的石拱桥前年被暴雨冲垮,他头一个捐了五十两银子,盯着工匠修了三个月,桥通那天他脚肿得穿不上鞋,还笑着给过往的行人发喜糖;去年王阿福家娃出天花,三更天敲开赵家门,赵存善二话没说牵出驴,冒雨走了三十里把老郎中接来,垫的药钱提都没提。

王阿福过意不去,要给他打一整套花梨木桌椅抵账,赵存善把他递过来的刨子推回去,指头肚上带着常年算账磨的硬茧,笑着说邻里街坊的,提钱就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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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阿福还记得,三年前有个挑丝线的张货郎,长个黑脸痦子,走街串巷总揣个铜哨,吹起来呜呜的能传二里地,那天晚了在赵家借宿,第二天就没见人影。

王阿福那夜起来给驴添草,看见赵家后院的门虚掩着,赵存善卷着裤腿,脚上沾的泥混着碎瓷片——那瓷片只有王阿福家墙根的老窑土才有。

他当时问了一句,赵存善抹了把脸上的汗,说货郎天不亮就赶去开封府送货,他是起来摘菜沾了泥。

闹鬼前半个月,赵存善拎着二斤武夷茶上门,茶碗盖轻轻刮着茶沫,说前几日请风水先生看了,这一片宅子往西扩半分地能聚气,想拿二十两银子换王阿福家墙根的半分地,将来盖个义仓给乡亲们存粮。

王阿福搓着手上的木茧,说这是祖上传的宅基地,动了怕对不起先人,婉言拒了。

赵存善也不恼,笑着说该当如此,祖业动不得。

起身告辞的时候,他袖口里滑出个亮闪闪的铜哨,滚到王阿福脚边,他赶紧捡起来揣进怀里,说给小孙子买的玩物,脚步匆匆走了。

头几夜的鬼叫还只是飘在墙根,后来竟往院里扔湿土坷垃,夹着哑着嗓子的念叨:“这地是我的……还我地来……”王阿福提着刨子冲出去几回,院子里空空荡荡,只留几个撕成条的白麻布,地上落着细细的香灰。

他老婆哭着说要不请个道士来看看,话音没落,赵存善揣着十两银子进门,眉头皱得紧紧的,叹了三口气,说自己这几夜也听得真切,这邪祟是冲王家祖宅来的,再待下去怕要出人命,要是信得过他,他愿意按市价三倍买王家的宅子,把村东头那处新盖的敞亮院子换给王阿福,离私塾近,娃将来上学也方便。

王阿福还在犹豫,当夜就听见窗户外传来指甲刮木头的刺啦声,一声接一声,听得人后颈发紧,怀里的娃突然眼睛一翻,烧得说起胡话。

王阿福咬咬牙,第二天就找了中人写了地契,收拾家当准备搬。

搬家那天赵存善早早过来帮忙,扛箱子抬柜子,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街坊路过都竖大拇指,说赵善人真是菩萨心肠。

王阿福抱着最后一个箱子出门,回头望着住了几辈子的老院叹气,说等邪祟散了,逢年过节还回来给祖先上坟。

赵存善正擦着汗,顺嘴接了句:“哪有什么邪祟,你就踏踏实实……”话没说完他顿了顿,赶紧堆起笑,“我是说我请了高僧来镇着,邪祟见了我就躲,你放心去住就是。”说着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烟袋,后颈的汗把粗布衣领浸得透湿。

王阿福伸手把烟袋递给他,指尖碰到烟袋杆上缠的黑丝线穗子——那三股拧丝的编法,跟他这几夜在墙根捡到的碎丝线,一模一样。

他捏着烟袋的手紧了紧,没说话,抱着箱子上了驴车。

搬到村东头的新院,娃的烧没两天就退了,能蹦蹦跳跳地在院子里追鸡。

王阿福心里总堵得慌,那天去集上买木料,碰到邻村的老货郎挑着担子卖针头线脑,俩人情熟,蹲在路边抽烟,老货郎叹口气,说三年前跟他搭伴的张货郎,去陈留镇卖丝线就没了音信,家里媳妇带着娃找了三年,眼睛都快哭瞎了。

“那兄弟别的记号没有,烟袋杆上总缠着他媳妇给编的三股黑丝线穗,还有个祖上传的铜哨,刻着张字,吹起来呜呜的,跟夜猫子哭似的。”

王阿福手里的烟袋“吧嗒”掉在地上,烟丝撒了一裤腿。

他没声张,第二日天不亮就揣了把木匠凿子,绕回西街老宅附近,蹲在麦秸垛后面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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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赵存善根本没提盖义仓的事,雇了三个短工,拿着镐头在墙根底下使劲挖,他穿一身绸缎马褂,平日里的笑模样全没了,声音压得很低,朝短工骂:“手脚麻利点,往深了挖,见着啥碎骨头烂布的都悄悄埋到乱葬岗去,别声张,等这大院子盖起来,给我大儿子娶县太爷的闺女,少不了你们的酒钱。”

王阿福蹲在麦秸垛后面,看见赵存善从怀里摸出那个亮闪闪的铜哨,在衣服上蹭了蹭,揣回怀里——那铜哨的边儿上,清清楚楚刻着一个“张”字。

没等半袋烟的功夫,一个短工一镐头下去,“当”的一声响,震得虎口发麻。

几个人扒开浮土,露出来半截腿骨,再往下清,是一具完整的骸骨,骨头上还沾着没烂干净的粗布碎片,手骨旁边,压着半块刻着痦子图案的银牌子——那是张货郎出门时,媳妇给他拴在腰上的平安牌。

本来晴得好好的天,突然炸了一声雷,一道亮闪劈在赵存善脚边,溅起的泥点打在他绸缎马褂上。

他腿一软坐在泥坑里,脸色白得像窗纸,裤裆湿了一大片。

几个短工扔下镐头往街上跑,边跑边喊,喊声顺着街筒子传出去半里地。

里正带着衙役赶过来的时候,赵存善还瘫在泥里抖。

去他家搜,没费多大劲就找出了张货郎当年挑的丝线担子,还有他装鬼穿的白麻布袍子,那个刻着张字的铜哨,正摆在他堂屋的抽屉里,哨口还沾着半夜吹的时候蹭上的唾沫星子。

证据摆到面前,他没等上刑就全招了:三年前见张货郎带了几十两收账的银子,又听张货郎说想买王阿福家的宅基地开杂货铺,就半夜下了黑手,把人埋在墙根底下;后来攒了好几年善人名声,想跟王阿福换地被拒,就每天半夜蹲在墙根吹铜哨、披白布装鬼,把人吓走,本想挖开尸骨挪去乱葬岗,把两块地连成片盖大院,没成想第一镐下去,就挖到了埋了三年的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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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后问斩那天,镇上的人都去城门口看,回来路过义学——那是王阿福把换回来的老宅捐了盖的,专门给穷人家的娃念书。

王阿福正给义学打课桌椅,刨子推得木花卷成卷,旁边的人聊起赵存善的事,他就把刨子往板凳上一放,闷声说一句:“装鬼谋占邻家半分地,抬手换来铁锁自身扛。”

日子一晃过了十年,王阿福的头发白了半茬,木匠活做不动了,就天天搬个板凳坐在义学门口晒太阳。

他儿子考中了秀才,就在义学里当先生,娃们朗朗的读书声飘出院墙,混着风刮过房梁的声音——当年那个铜哨没有被当成赃物收走,王阿福把它擦干净,挂在义学的房梁上,风一吹就呜呜的响,像当年三更天的动静,可晒着暖乎乎的太阳,听着读书声,没人觉得怕。

路过的老人总指着房梁上的铜哨给身边的娃讲,别学那昧良心的人,踏踏实实的,手别伸太长,心别太贪,你给别人挖的坑,最后掉进去的准是自己。

风卷着晒透的麦秸香飘过,铜哨又呜呜响了两声,像应和似的,惊飞了墙头上蹲着的几只麻雀,扑棱棱翅膀,朝着暖融融的太阳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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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篇为民间虚构故事,仅供消遣阅读,不代表客观事实与价值导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