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农夫耕地挖出石盒,打开里面是只金蟾蜍,养在家中后财运亨通十年!
大明天启年秋,浙西清溪县郊的陈阿牛在坡地耕麦。
扶着犁走了半垄,跟了他八年的老黄牛忽然钉住四蹄,不管怎么拽缰绳,只闷头用犄角刨土,浮土簌簌往下掉,没半柱香功夫,露出个盖着青石板的巴掌大石盒,缝隙里往外飘细细的、暖融融的金光。
阿牛是个实诚人,三十岁上没了媳妇,守着老娘过活,平时谁家挑不动水、收不完稻,喊他一声就到,半分工钱也不肯收。
他擦了擦石盒上的土,掀开石板一看,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只拳头大的金蟾蜍,背上生着三块墨黑的圆斑,摸上去温乎乎的,跟刚晒过太阳似的,见了风也不跳,只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
阿牛觉得稀罕,就揣在怀里带回了家,找了堂屋供桌上那只豁了口的粗瓷碗,盛半碗清水,把金蟾蜍放进去,平时捉了蚂蚱、丢点碎饭粒喂它,也没当什么传家宝贝供着。
说也奇怪,自打进了这只金蟾蜍,阿牛家的日子眼见着往好里走:种的青菜比别家的嫩上三分,挑到集上刚摆开就被抢光;养的三匾蚕,结的茧比别人厚一倍,茧行的老板年年加价收;上山砍柴都能捡着旁人漏下的老山参,换了钱给老娘治咳嗽。
就这么顺顺当当过了十年,阿牛盖了三间青砖房,娶了邻村左手纳鞋底的巧珍当媳妇,生了一儿一女,老娘八十岁了还能坐在院里择菜,全家和和美美。
这十年间,村里最受人敬重的要数王善人家。
王善人五十来岁,常年穿打补丁的青布袍,灾年开粥棚,雨天补路桥,谁家死了人出不起棺材,他打发人送薄板过去;邻里闹纠纷,他提着两斤红糖上门调解,说的话两边都服。
阿牛记着当年娘咳得快背过气去,是王善人送了二两燕窝吊回了命,平时见了王善人,总拉着要家里坐,端出自家酿的米酒招待。
只是有三桩事,旁人没留意,阿牛也没往心里去:一是王善人每次来,坐不了半柱香就要走,眼睛总往供桌上的粗瓷碗瞟,揣在袖子里的手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二是有次喝了两碗米酒,王善人舌头打卷,含含糊糊说了句“这宝贝在你这,也算待对地方了,十年了”,话刚出口就猛拍自己的嘴,笑说喝昏了头乱讲话;三是十年前村里的老更夫李老头进山失踪,王善人出钱出力办了衣冠冢,年年清明去烧纸,有次阿牛跟着去上坟,亲眼见他把纸钱往坟头一放,没等点燃就转身走,脸上半分难过的神色都没有。
这年刚进腊月,供碗里的金蟾蜍忽然不安生起来,白天夜里总在碗里乱蹦,碗里的清水隔夜就变得浑浊,背上三块黑斑亮得像浸了墨。
阿牛连着三夜做同一个梦,梦里站着个穿绿短衫的小老头,背上生着三块黑记,对着他连连作揖,手往西边王善人家的方向指了指,又摆了摆手,转身就没了影子。
阿牛心里犯嘀咕,还没等理出头绪,村里就出了事:村东头两户人家的男娃,吃完晚饭出去捉迷藏,到后半夜都没回家。
全村人打着火把找了两天,河沟山坳都翻遍了,连个鞋印都没找着。
王善人站在晒谷场上,拍着胸脯说要出二十两银子当赏钱,哪怕散尽家财,也要把两个娃找回来,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围观的乡亲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当天夜里,阿牛起来给牛添草,刚走到院墙边,就看见个黑影贴着墙根摸过来,蹲在堂屋窗底下,一把一把往地上撒什么东西,末了又猫着腰往西边走。
那天月亮斜照着,黑影转身的时候,衣角扫过篱笆,露出块青布补丁,针脚是歪歪扭扭的倒三针——那是上个月王善人来家串门,被门槛勾破了袍子角,巧珍当时找了同色布,左手飞针给补上的,全村独一份的针脚。
阿牛没声张,等黑影走远了,蹲下去摸了摸地上的东西,是混着朱砂的香灰,闻着有股淡淡的腥气。
鸡叫头遍,阿牛揣了两个干馍,翻过山去找张猎户。
张猎户年轻时跟李老头是酒友,如今七十多了,在家抱孙子,喝了阿牛带来的米酒,红着脸拍大腿,说十年前李老头失踪那夜,他蹲在山坳的橡树上等麂子,亲眼看见王善人提着食盒、攥着张黄纸去敲李老头的门,那时候他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毕竟第二天王善人带着人在山里找了三天,眼睛肿得像桃,他就把这事烂在了肚子里,从没跟旁人提过。
下山的时候,阿牛在茶亭歇脚,碰见走南闯北的货郎躲风。
货郎跟他唠闲嗑,说南边传着一种邪门的招财法,要是得着有灵气的金蟾,不能直接放自己家养,金蟾性直,不认奸诈主人,得找个八字相合、心善忠厚的人家温养十年,等财气养足了,再用两个童男的生气引着,把金蟾接回家,十载的财运就全转到自己身上,帮着养蟾的人家,会被慢慢吸走生气,家败人亡。
阿牛捏着腰间的柴刀,指节磨得发白,没等听完就往回赶。
回村先悄悄找了那两个丢娃的汉子,又约了几个年轻后生,把来龙去脉一说,几个人拿了棍棒绳索,悄悄藏在堂屋的门板后面,吹了灯等着。
等到三更天,院墙外果然传来轻悄悄的脚步声,王善人带着两个长工,肩上扛着麻袋,轻轻撬了堂屋的门栓,摸进来直奔供桌。
他手里举着个黄纸符,嘴里念念有词,伸手就要去抓碗里的金蟾蜍,嘴里还小声叨咕:“等了十年,总算能把你接回去了,李老头那个老东西,跟我抢宝贝,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话音刚落,藏在门后的几个后生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就把三个人按在地上。
解开肩上的麻袋,两个被迷晕的男娃好好躺在里面,身上连点油皮都没破。
油灯点起来,照得王善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之前的慈祥和气全没了,他挣扎着骂,说自己花了十年功夫布局,把石盒埋在坡地里,故意把地让给阿牛种,就等着阿牛把金蟾挖出来替他温养;说李老头发现他想偷金蟾,被他迷了沉到山潭里;说这十年周济穷人,就是为了让大家不疑心他,等把金蟾拿回去,赚下金山银山,还能修个更大的祠堂。
话刚喊完,供碗里的金蟾蜍猛地蹦起来,落到他鼻尖前,轻轻吐了一口白气,王善人当即浑身一软,瘫在地上再也说不出话。
第二天一早,王善人家的仓库无缘无故起了火,攒下的银钱粮食烧得精光,他自己瘫在床上,连吃饭都要人喂,没出半年就断了气。
大伙把两个娃送回家,又去山潭里找着了李老头的遗骨,重新选了块向阳的地安葬。
后来村里老人讲起这事,总爱念叨一句:“使奸谋夺财终折寿,凭本分养蟾自来福。”
自那以后,阿牛还是每天扛着锄头去坡上种地,扶犁的手掌磨得茧子越来越厚,那头老黄牛干不动活了,他就天天割青草喂着,一直养到牛老死。
供桌上的粗瓷碗还摆在老地方,金蟾蜍安安静静蹲在清水里,逢着下雨天就咯咯叫两声,声音跟塘里的青蛙没两样。
他家的日子没再大富大贵,可仓里永远堆着新收的稻麦,院里的枣树每年结满脆甜的红果,过路的人摘两个吃,阿牛看见了也不恼,还递个竹凳让人歇脚。
风刮过麦地的时候,巧珍在灶屋蒸馍的香气飘出半条街,老娘坐在纺车边嗡嗡摇着棉线,两个娃追着黄狗在院里跑,太阳晒在人背上,暖烘烘的,跟十年前阿牛从地里把石盒抱回家那天,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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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篇为民间虚构故事,仅供消遣阅读,不代表客观事实与价值导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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