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包厢,看见总裁妻子正和男秘书亲密游戏,她刚才是闹着玩的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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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门开了一条缝。

里面传出女人的笑。

许知砚站在门外,手里还拎着一袋热粥和一盒胃药。

十分钟前,林晚晴给他发消息:胃疼,来接我。

十分钟后,他看见她靠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手腕上戴着他去年送的表,表扣却被那男人慢慢解开。

许知砚没有冲进去。

他只低头,把手机录音键按下。

包厢里,男人声音懒散。

“他还真信你胃疼?”

林晚晴笑了一声。

“他信不信不重要。他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懂事。”

男人低笑。

“你不是说他手里还有老城区项目的原始资料?”

“今晚拿到。”

林晚晴的声音软了下来,“我让他签了授权变更,他不会看太细。等你那边公司接住项目,他这个顾问就没用了。”

许知砚垂着眼。

热粥的塑料袋被他攥出一道深痕,汤汁从盖口渗出来,烫在指背上。

他没躲。

包厢里又传来衣料摩擦声。

林晚晴轻声说:“不过你别太过分,他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

男人嗤笑。

“一个靠你林家吃饭的废物,有什么不对劲?”

许知砚这才抬手,推开了门。

门撞在墙上。

包厢里的人同时僵住。

林晚晴裙摆凌乱,脸上的笑还没收干净。坐在她身边的周承屿,衬衫扣子开了两颗,手里捏着那块表。

茶几上摆着红酒、签字笔,还有一份已经翻到末页的授权书。

那支笔,是许知砚常用的黑色钢笔。

林晚晴脸色变了。

“知砚,你怎么不敲门?”

许知砚把热粥放到桌上。

袋子轻轻一歪,滚烫的粥洒在授权书边角,墨迹晕开一片。

他看着她。

“敲门,方便你们把字签完?”

林晚晴呼吸一滞。

周承屿先笑了。

“许先生,误会了。我们在谈工作。”

“谈到解表扣?”

周承屿脸色沉了沉。

林晚晴立刻站起来,语气带了责备。

“你能不能别这么难看?公司现在正缺资金,承屿是在帮我。你这些资料放着也是放着,转过去能救项目。”

许知砚看向那份授权书。

他没伸手拿。

只把胃药盒推到她面前。

“你说胃疼。”

林晚晴眼神闪了一下。

“我确实不舒服。”

“嗯。”

许知砚点头,“所以我来了。”

他说得很轻。

林晚晴却莫名觉得脊背发冷。

周承屿靠回沙发,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许知砚,话说开了也好。晚晴跟着你,已经够委屈了。你要是真为她好,就把该交的东西交出来。别拖着她一起沉。”

许知砚终于看他。

“你以为你接得住?”

周承屿笑了。

“我接不住,难道你接得住?你不过是林家养出来的技术顾问。离了晚晴,你连项目会都进不去。”

林晚晴没有反驳。

她只是拿起那支钢笔,递到许知砚面前。

“签了吧。今晚别闹。”

许知砚看着那支笔。

笔帽内侧,有一颗细小的银点。

他们都不知道,那是录音模块的同步灯。

他接过笔,没有签字。

只把笔帽扣回去。

“林晚晴,你确定要我签?”

林晚晴皱眉。

“别装了。”

许知砚把笔放下。

“好。”

他转身往外走。

林晚晴一愣,“你去哪?”

许知砚停在门口。

“回去拿章。”

门合上前,他听见周承屿低声笑。

“看吧,我就说他会低头。”

许知砚站在走廊里,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秦律师。”

“录到了?”

“嗯。”

“那就等他们把章拿到手。”

许知砚看着电梯门里自己的倒影,眼神冷得没有温度。

“今晚收网。”

2

林晚晴以为自己赢了。

半小时后,许知砚回到包厢,带来了公章盒。

红木小盒放在茶几上,声音很轻,却让林晚晴的眼睛亮了一下。

周承屿没掩饰兴奋。

“许先生,识时务是好事。”

许知砚没理他,只看着林晚晴。

“最后问一次。你真要把项目转给他?”

林晚晴不耐烦了。

“知砚,你别总把自己看得太重。没有你,项目照样能走。你签了,我会给你补偿。”

“补偿?”

“房子归你。”她像施舍,“另外给你三百万。”

许知砚笑了一下。

三年前,老城区改造停摆,所有人都说那块地是烂摊子。

是他一页页翻旧档案,找出地下管线图,补齐历史权属,重新做了规划模型。

那份模型救了林氏。

现在,林晚晴拿三百万买他闭嘴。

周承屿把协议推过来。

“签吧。”

许知砚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

林晚晴盯着他的手。

周承屿也盯着。

笔尖刚碰到纸面,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三个穿制服的人。

身后跟着秦律师,还有林氏的财务总监。

林晚晴脸色一白。

“你们是谁?”

为首的人亮出证件。

“接到举报,涉嫌商业贿赂、伪造授权、侵占公司资产。请配合调查。”

周承屿猛地站起来。

“胡说八道!”

秦律师把一只密封袋放到桌上。

里面是一枚红色印章。

不是许知砚带来的那枚。

而是周承屿早就让人刻好的假章。

林晚晴瞳孔一缩。

许知砚淡声开口。

“你们要的章,早在三天前就被我送去备案锁定了。今晚这个盒子里,是空的。”

周承屿脸色瞬间变了。

他伸手去抓红木盒,打开一看。

里面只有一张折好的纸。

纸上写着四个字:

请君入瓮。

林晚晴手指发抖。

“许知砚,你算计我?”

许知砚看着她。

“你发消息让我来接你的时候,我给过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你会停手吗?”

林晚晴说不出话。

周承屿忽然指着她。

“是她让我做的!我只是帮忙!我不知道假章的事!”

第一次反转,来得猝不及防。

刚才还搂着她说要接住项目的男人,转头把她推了出去。

林晚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周承屿,你说什么?”

周承屿咬牙。

“晚晴,我不能替你背锅。”

许知砚拿出手机,点开录音。

包厢里那句“今晚拿到”“他不会看太细”,清清楚楚传了出来。

周承屿脸上血色褪尽。

林晚晴也站不稳了。

财务总监低声说:“林总,银行那边刚发函,项目授信暂停。合作方要求说明授权真实性。”

林晚晴猛地抬头。

“暂停?怎么会这么快?”

许知砚平静地看着她。

“因为真正的项目控制权,从来不在林氏。”

林晚晴愣住。

许知砚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备案证明。

“老城区核心规划模型、历史档案修复成果、地下管网数据库,全部登记在我个人工作室名下。林氏只有三年使用权,今晚十二点到期。”

林晚晴脸色彻底白了。

读者早就知道他在等收网。

可她现在才明白。

她抢的不是钥匙。

她抢的是一扇已经反锁的门。

3

第二天上午,林氏会议室坐满了人。

合作方、银行、供应商,全到了。

林晚晴穿着白西装,妆很完整,但指尖一直在抖。

周承屿坐在她身侧,脸上贴着纱布。

昨晚调查结束后,他暂时被放回。

可今早,他的身份变了。

不是投资方代表。

而是被合作方列入风险名单的嫌疑人。

第二次反转,直接砸在他脸上。

会议刚开始,银行经理把文件推到林晚晴面前。

“授信冻结。原因是核心授权失效,项目资料来源存在重大瑕疵。”

供应商冷笑。

“我们已经垫了三千万材料款。今天要么给钱,要么给担保。”

合作方代表更直接。

“许知砚工作室刚发函,禁止林氏继续使用相关数据库。林总,你之前承诺的独家执行权,现在算什么?”

林晚晴张了张嘴。

她想说许知砚是她丈夫。

可离婚协议,昨晚也签了。

是她逼他签的。

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双方个人知识成果及其收益,互不主张分割。

那一刻,她为了赶他出局,签得比谁都快。

现在,那张纸成了刀。

刀柄在许知砚手里。

刀刃贴着她的喉咙。

会议室门被推开。

许知砚走进来。

黑色外套,手里拿着一个旧档案袋。

林晚晴看见那个袋子,心口猛跳。

那是当年他熬了七个月整理出的原始资料。

边角磨白,封口处贴着一枚蓝色标签。

她曾嫌它难看,让他扔掉。

他没扔。

许知砚把档案袋放到桌上。

“我来通知一件事。”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声音不高。

“老城区项目,我已与新城投达成合作。原林氏相关执行资格,自动终止。”

林晚晴猛地站起来。

“你不能这么做!”

许知砚抬眼。

“为什么不能?”

“那是林氏的项目!”

“不是。”

他把备案证明推过去。

“林氏只是临时承接方。核心方案、数据系统、历史权属修复,都是我的。”

周承屿忽然冷笑。

“你以为换个壳就能独吞?你也别太干净。你在林氏待了三年,所有资料都经过公司系统,你敢说没有用公司资源?”

许知砚看向他。

“你提醒得好。”

秦律师把另一份材料递给银行经理。

“这是周承屿私下复制公司客户资料、接触竞品、试图出售项目数据的证据。移动硬盘、茶室监控、聊天记录,都在这里。”

周承屿脸色一僵。

林晚晴慢慢转头看他。

“你还卖资料?”

周承屿立刻否认。

“我没有!那是为了帮你周转!”

“帮我?”

林晚晴笑了,眼泪却掉下来。

“你昨晚把我推出去,今天又拿公司资料换钱。你帮的是哪门子我?”

周承屿慌了。

“晚晴,你听我解释……”

许知砚站起身。

“不用解释了。”

他看向林晚晴,语气平静。

“你选的人,选的路,选的局。现在都生效了。”

这句话像一锤,砸碎了林晚晴最后一点体面。

外面传来喧哗。

秘书冲进来,脸色惨白。

“林总,法院的人到了。账户保全通知也到了。”

会议室彻底安静。

林晚晴扶着桌沿,指节发白。

她曾以为许知砚离不开她。

后来她以为自己能踩着他翻身。

最后才发现,他不是她身后的影子。

他是那根一直撑着大楼的梁。

她亲手把梁拆了。

楼塌的时候,没有人会问她疼不疼。

4

三个月后,老城区项目重新开工。

许知砚站在临时指挥部外,看挖机一点点清理旧墙。

秦律师递给他一杯咖啡。

“林氏破产重整,周承屿涉嫌侵犯商业秘密,已经被正式立案。林晚晴名下资产也进入执行程序。”

许知砚接过咖啡。

“知道了。”

“她想见你。”

“不见。”

秦律师看他一眼,“她说,有些话想当面道歉。”

许知砚沉默几秒。

风从工地吹过来,卷起一点灰。

他想起那晚包厢门缝里的笑声,想起洒在授权书上的热粥,想起那盒没人吃的胃药。

然后,他把咖啡放到一旁。

“道歉不是钥匙,打不开已经锁死的门。”

秦律师没再劝。

远处,新城投负责人快步走来,笑着和许知砚握手。

“许工,地下管线新图出来了,跟你当年的模型一模一样。我们这次是真捡到宝了。”

许知砚只是点头。

“按计划推进。”

他转身进了指挥部。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

“知砚,我错了。你能不能回头看我一眼?”

许知砚看完,删除,拉黑。

动作很轻。

没有犹豫。

有些人总以为,伤害之后还能靠眼泪补票。

可成年人世界里,最贵的不是原谅。

是及时止损。

他走到图纸前,拿起红笔,在新路线旁画下一条干净的线。

外面机器轰鸣。

旧楼倒下。

新的地基,开始落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