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五年关羽虽威震一方,但除去吕布和典韦,还存在五位猛将他未必能胜?

建安五年初春,黄河两岸尚笼罩在残雪与尘沙交织的迷雾中,袁、曹两股大军在官渡以南对峙,营火连成一道绵长的红线。就在这片焦躁的氛围里,关羽策马北进,立下那场后来无数说书人口中反复传唱的斩颜良之功。可若将目光放大到整个天下,便会发现:这一年,关羽固然耀眼,却远未到“天下无人敌”的地步。

在正史里,颜良折于关刀下的过程不过寥寥数语,关于“六刀定乾坤”的戏剧性桥段,更多是后世评书添油加醋。至于文丑,其实倒在曹操军的弓矢与铁骑之下,《魏书·张辽传》更暗示参战者或为张辽。史家注解冷峻:关羽固然出刀迅捷,但袁绍两员大将的覆灭,属于战场整体溃败,并非一骑当千的神话。

值得一提的是,同样在这一年,曹操阵营里也正有猛将频出。汝南一役,许褚和徐晃联手衝阵,被关羽策赤兔突围,但夏侯惇随后率骑兵强压而至,将关羽逼得退走土山。陈寿只用了“惇急击羽”四字,却道尽了双方你来我往的胶着。夏侯惇此时三十七岁,早年失右眼却刀法更狠,那支青釭剑一度让关羽无暇他顾。若非刘备分兵牵制,后续如何,难有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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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良已破关?”袁绍急询探子。

“子将勿急!”郭图低声劝慰。

“关某在此!”战场另一端,披甲的青龙偃月已破风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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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之外,还有更沉默却同样锋利的较量。张飞正在汜水桥畔练枪,他与长兄尚在漂泊,却早在前年濮阳城下与吕布鏖战百余合,被《纪年》称“悍勇冠绝”。若真要论单兵对垒,张飞那柄丈八蛇矛未必逊于关刀。两兄弟异日携手的机会寥寥,谁压得住谁?史书从未给出答案,也许只有他们自己心知肚明。

西北方向,一匹白马踏破寒霜。马超当时不过二十出头,已在河西走廊斩王方、擒李蒙。陇西兵家评其枪术“劲急若猿”,若与关羽相遇,胜负实属难料。南方的庐江,则回荡着短促的角弓之声——太史慈以奔袭之勇闻名江东,对射术和近身格斗的兼修让他在乱军中进退自如。刘繇旧部回忆他“马首所指,如风断絮”。关羽倘若无赤兔之助,要截其来去,并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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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赵云。磐河突击时,他单骑杀入袁军中军取麹义首级,几乎复制了关羽的斩将场面。不同的是,赵云更会保护主帅,长坂坡七进七出固然在日后才发生,但冲阵护人、刀脊横扫的影子,已在建安五年前初露。关羽擅长短促猛击,赵云偏重灵动游走,两人风格互补,若对垒,难言谁能在百合之内分出高下。

这些名字之外,许褚的铁戟、徐晃的斧钺,同样在关羽面前抡出重若千钧的弧线;更不用说尚未彻底成名的黄忠、庞德,几年后皆能以老迈或新锐之姿斩将夺旗。由此可见,“五虎上将”并非后起,而是早已散落战场等待时机。关羽之强,固然事实;然而他所面对的,是一整代武力巅峰群雄并立的时代。

军事学者曾以冷兵器格斗实战推算:赤兔马的速度与耐力,可在短距离冲刺中为骑兵带来近三倍冲击力;而关羽那柄重八十二斤的偃月刀,更适合突袭斩首而非缠斗。换言之,他屡建奇功,除个人臂力刀法外,装备与坐骑的匹配同样关键。若场地受限,或马力不足,招式威力便要打折扣,这也解释了为何土山困战时,夏侯惇能够久缠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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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从将帅职责看问题。东汉末年武将往往身兼两职:既要冲锋陷阵,又得统率千军。关羽千里走单骑时,不过偏将军,尚无整建制兵力可调度;而夏侯惇、张辽已各掌数千精骑。战场成败的筹码,很大程度在后方储粮、内线交通与外交合纵,不在个人挥刀劈几人。将领的价值,更多体现在指挥体系而非单挑擂台。

归纳这一年的战况,关羽的威名确由斩颜良而起,却不等于他以一己之力镇压八方。张飞、赵云、马超、太史慈乃至夏侯惇等人,都是那片烽火大地上可以与之互有胜负的对手或战友。汉末的硝烟里,被后世神化的并非只有关羽,而是整整一代以血肉之躯探索战术极限的勇士。他们同处一时,互为磨刀石,才共同铸成了“群雄并起”的冷兵器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