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心头愈发不适:“强哥,你到底怎么了?跟我开玩笑呢?”“没有没有,平哥,我哪敢跟你开玩笑。我是着急回香港,店里没人照看,我三四个月不在,夜总会生意早就大不如前,我得回去好好打理、稳住局面。”“那你跟我说话,为什么这么见外?”“没有见外,面对平哥,本就该有该有的礼数。”“你该个屁!咱们俩的交情,还用得着这些虚礼?强哥,你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伤好之后,跟变了个人一样?”“这样,我这就去香港看你,你喜欢什么、想要什么,我一并给你带过去。”“别别别,平哥,你别特意跑一趟。”“怎么?不想见我?我倒是挺想你的,强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要是过来,我亲自去码头接你。你确定好时间,提前跟我说一声就行。”“行,我今晚说不定就能到。我从深圳九龙港坐大飞过去,你到码头等着接我。”“行行行,没问题,平哥。”挂断电话,王平河心里的别扭与疑惑越来越重。方才金毛强的语气、态度、措辞,全程生硬客套、格外生疏。往日两人相处随意至极,他张口闭口都是阿平,偶尔拌嘴互怼、随口调侃,毫无隔阂,这才是实打实的兄弟情。可如今,一口一个平哥,规矩礼数拉满,疏离感扑面而来。王平河暗自思索,难不成是他昏迷这几个月,听到了什么闲言碎语?所以才刻意跟自己划清界限?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金毛强的为人。金毛强重情重义,是绝对值得深交的真兄弟。他的性子向来如此:别人落魄难处、上门求助,他从来不会推脱,宁愿自己省吃俭用、吃苦受累,也要倾尽全力帮扶兄弟。可他骨子里傲骨极强,这辈子最接受不了的,就是依附别人、看人脸色过日子。当初他豁出性命替张子强挡枪,所有付出心甘情愿、毫无怨言,从来没想过要半点回报。可就是他昏迷的这三四个月,身边兄弟随口一句“平哥现在势力这么大,咱们以后就靠着他过日子、沾他的光”,彻底刺痛了他的自尊心。他可以为兄弟拼命、为兄弟兜底,却绝不肯做任何人的跟班、依附任何人存活。世人总以为,只有女人之间才会有心结、有隔阂,殊不知男人之间的情谊,同样会有解不开的芥蒂、跨不过的鸿沟。混迹江湖多年,王平河早就看透一个道理:打打杀杀是最容易的事,你挥拳、我动刀,拼的只是狠劲和胆量;可人情世故、人际交往,才是这辈子最难参悟的学问。江湖的最高境界,从来不是能打多少架、灭多少人,而是能交下多少真心兄弟。你的能耐,从来不是靠拳头打出来的,而是靠人品、靠情义攒出来的。王平河打心底里认可、珍视金毛强这个大哥,所以才不惜千里奔赴香港。而金毛强,也从未半分否认过王平河的分量,只是两人心里,已然悄悄埋下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王平河此番前来,没带任何兄弟,为的就是抛开所有身份、所有排场,只以兄弟的身份,借着酒局解开两人的心结。男人之间的矛盾,从来不需要拐弯抹角。要么拿酒盖脸,要么酒后吐真言,哪怕喝到断片、喝到失态,只要能借着酒劲说几句掏心肺腑的实话,所有疏离、所有芥蒂,都能烟消云散。夜里的夜总会包厢,格局彻底拉开。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整整一百多瓶大瓶啤酒整齐码在桌案上,琳琅满目、气势十足。桌上干干净净,半点正餐、干果都没有,只为喝酒、只为谈心。金毛强彻底放开了状态,褪去了方才的拘谨客套,干脆利落脱掉上衣,光着膀子,一身硬朗线条尽显江湖硬汉气场。“今天我彻底放开量陪你喝!我太清楚你的酒量了,阿平,今晚咱俩谁都别藏着!”“没问题,拿酒上来!”王平河虽没有光膀子,却也解开衣领、敞胸露怀,褪去了所有外在锋芒,一身松弛,只当是和自家大哥叙旧。强哥身边的十几个兄弟全都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不敢打扰。整间夜总会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唯独这间包厢,气场沉静,隐隐透着一股紧绷的氛围。两人伸手拿起酒瓶,准备开启第一瓶酒,隔阂与疏离仿佛就要在酒水入喉间消解。可就在这时,包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动静。屋外接连响起急促的刹车声,“吱嘎、吱嘎”的声响划破夜晚的宁静,层层叠叠,听得人心头发紧。紧接着是开车门、关车门的密集响动,杂乱又急促。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一阵阵清脆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噼里啪啦、不绝于耳,不用看也知道,是刀棍、扎枪、五连发这类兵器被人随身带在身上,相互摩擦碰撞的声响。金毛强瞬间回头,眼神凌厉。“怎么回事?”不止是他,王平河、在场十几个兄弟,就连屋里陪酒的女孩、靠窗落座的客人,全都听得一清二楚。这间夜总会一楼是散台、小卡包和演艺展台,二楼全是私密包厢。离窗户近的客人好奇心起,伸手掀开窗帘往外探头一看,瞬间脸色煞白。那人当场失声大喊:“不好!门口来了一大群车,所有人手里都带着家伙,看样子是要进来打架!”这一声喊,瞬间引爆全场。屋里所有客人、服务员纷纷起身站起,气氛瞬间降至冰点。门外的人已然成群结队,浩浩荡荡往屋里涌来。领头的两道身影,王平河全然陌生,可金毛强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人——陈耀兴。另一人年纪偏大,在场绝大多数人都未曾见过。可当陈耀兴踏进大门的那一刻,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无一例外全都下意识立正站好,大气不敢喘一口。在场的女孩、服务生、普通客人,乃至金毛强手下的一众兄弟,尽数神色紧绷、身体僵硬。陈耀兴,江湖人称湾仔之虎,是实打实的顶尖人物。对他们这群人而言,陈耀兴想要拿捏他们,堪比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而陈耀兴身边那名无人相识的中年男人,身份更是骇人。他是湾仔老牌战神老韩的亲弟弟,江湖人称三哥韩三。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今晚两人一同前来,门外足足围了将近一百号人。金毛强的兄弟们瞬间往前一步,下意识想要护场、对峙。陈耀兴抬手一指,眼神冷冽,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怎么的?你们还想动手?”看清来人是陈耀兴,所有人瞬间僵在原地,不敢有半分动作。双方段位天差地别,别说动手,哪怕耀兴当场咳嗽一声,在场众人都得浑身哆嗦。没人知晓,今晚这一百来号人马,没有一人是耀兴的手下,尽数都是韩三带来的人。这帮人今夜只为报仇而来,陈耀兴不过是碍于情面,陪同前来镇场而已。百十号人浩浩荡荡涌向夜总会,场地空间有限,六十多人率先涌入屋内,剩余三四十人尽数堵在门口,封锁了所有进出通道。金毛强沉着脸站起身,王平河本能地往前跨步,想要上前对峙。就在这时,金毛强猛地伸手拽住他,语气急促又坚定。“你先别动,千万别动!”金毛强抬眼看向耀兴,段位差距悬殊,他必须放低姿态,恭敬开口。“兴哥。”陈耀兴目光冷厉,直视着他,沉声开口。“你就是金毛强,是吧?猪油洪之前跟你结下死怨,如今韩哥的场子没了、人也消失不见,八成是你这边的人动的手脚,对吧?猪油洪现在也下落不明。”“今天我来找你,你心里应该清楚是什么事。”说完,陈耀兴转头看向全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在场所有喝酒玩乐的客人、无关人员,这事跟你们没有半点关系!想走的立刻走,赶紧撤离!不怕挨打的就留在这儿,不想惹祸上身的,立马滚出去!我给你们一分钟时间,计时开始!谁不走,待会儿一并收拾!”话音落下,全场瞬间乱作一团。屋里的客人、陪酒女孩吓得浑身发抖、抱头鼠窜,争先恐后地往门外跑,慌乱至极,全然不是故作姿态。金毛强心头一沉,彻底明白,对方今夜就是奔着死战、报仇来的,没有半点缓和的余地。韩三见状,直接扯开嗓子大手一挥,对着门外沉声喝道。“都往里进!所有人全部进来!”金毛强再次看向陈耀兴,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兴哥。”耀兴直接抬手打断,态度坚决。“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事解释不清,也没得谈。”韩三年纪比耀兴大上一轮,今年已然四十好几,比三十出头的耀兴资历更深、气场更沉。耀兴侧头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三哥,我只能把人给你带到这儿,剩下的事我管不了。这里都是圈内熟人、家门口的盘面,真要是彻底闹大、见血收场,我不方便插手。”没等金毛强再开口辩解,韩三的手下已然成群结队、哗啦啦往屋里猛冲。
王平河心头愈发不适:“强哥,你到底怎么了?跟我开玩笑呢?”
“没有没有,平哥,我哪敢跟你开玩笑。我是着急回香港,店里没人照看,我三四个月不在,夜总会生意早就大不如前,我得回去好好打理、稳住局面。”
“那你跟我说话,为什么这么见外?”
“没有见外,面对平哥,本就该有该有的礼数。”
“你该个屁!咱们俩的交情,还用得着这些虚礼?强哥,你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伤好之后,跟变了个人一样?”
“这样,我这就去香港看你,你喜欢什么、想要什么,我一并给你带过去。”
“别别别,平哥,你别特意跑一趟。”
“怎么?不想见我?我倒是挺想你的,强哥。”
“你要是过来,我亲自去码头接你。你确定好时间,提前跟我说一声就行。”
“行,我今晚说不定就能到。我从深圳九龙港坐大飞过去,你到码头等着接我。”
“行行行,没问题,平哥。”
挂断电话,王平河心里的别扭与疑惑越来越重。
方才金毛强的语气、态度、措辞,全程生硬客套、格外生疏。往日两人相处随意至极,他张口闭口都是阿平,偶尔拌嘴互怼、随口调侃,毫无隔阂,这才是实打实的兄弟情。
可如今,一口一个平哥,规矩礼数拉满,疏离感扑面而来。
王平河暗自思索,难不成是他昏迷这几个月,听到了什么闲言碎语?所以才刻意跟自己划清界限?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金毛强的为人。
金毛强重情重义,是绝对值得深交的真兄弟。他的性子向来如此:别人落魄难处、上门求助,他从来不会推脱,宁愿自己省吃俭用、吃苦受累,也要倾尽全力帮扶兄弟。可他骨子里傲骨极强,这辈子最接受不了的,就是依附别人、看人脸色过日子。
当初他豁出性命替张子强挡枪,所有付出心甘情愿、毫无怨言,从来没想过要半点回报。可就是他昏迷的这三四个月,身边兄弟随口一句“平哥现在势力这么大,咱们以后就靠着他过日子、沾他的光”,彻底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他可以为兄弟拼命、为兄弟兜底,却绝不肯做任何人的跟班、依附任何人存活。
世人总以为,只有女人之间才会有心结、有隔阂,殊不知男人之间的情谊,同样会有解不开的芥蒂、跨不过的鸿沟。
混迹江湖多年,王平河早就看透一个道理:打打杀杀是最容易的事,你挥拳、我动刀,拼的只是狠劲和胆量;可人情世故、人际交往,才是这辈子最难参悟的学问。
江湖的最高境界,从来不是能打多少架、灭多少人,而是能交下多少真心兄弟。你的能耐,从来不是靠拳头打出来的,而是靠人品、靠情义攒出来的。
王平河打心底里认可、珍视金毛强这个大哥,所以才不惜千里奔赴香港。而金毛强,也从未半分否认过王平河的分量,只是两人心里,已然悄悄埋下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
王平河此番前来,没带任何兄弟,为的就是抛开所有身份、所有排场,只以兄弟的身份,借着酒局解开两人的心结。
男人之间的矛盾,从来不需要拐弯抹角。要么拿酒盖脸,要么酒后吐真言,哪怕喝到断片、喝到失态,只要能借着酒劲说几句掏心肺腑的实话,所有疏离、所有芥蒂,都能烟消云散。
夜里的夜总会包厢,格局彻底拉开。
整整一百多瓶大瓶啤酒整齐码在桌案上,琳琅满目、气势十足。桌上干干净净,半点正餐、干果都没有,只为喝酒、只为谈心。
金毛强彻底放开了状态,褪去了方才的拘谨客套,干脆利落脱掉上衣,光着膀子,一身硬朗线条尽显江湖硬汉气场。
“今天我彻底放开量陪你喝!我太清楚你的酒量了,阿平,今晚咱俩谁都别藏着!”
“没问题,拿酒上来!”
王平河虽没有光膀子,却也解开衣领、敞胸露怀,褪去了所有外在锋芒,一身松弛,只当是和自家大哥叙旧。
强哥身边的十几个兄弟全都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不敢打扰。整间夜总会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唯独这间包厢,气场沉静,隐隐透着一股紧绷的氛围。
两人伸手拿起酒瓶,准备开启第一瓶酒,隔阂与疏离仿佛就要在酒水入喉间消解。
可就在这时,包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动静。
屋外接连响起急促的刹车声,“吱嘎、吱嘎”的声响划破夜晚的宁静,层层叠叠,听得人心头发紧。紧接着是开车门、关车门的密集响动,杂乱又急促。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一阵阵清脆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噼里啪啦、不绝于耳,不用看也知道,是刀棍、扎枪、五连发这类兵器被人随身带在身上,相互摩擦碰撞的声响。
金毛强瞬间回头,眼神凌厉。
“怎么回事?”
不止是他,王平河、在场十几个兄弟,就连屋里陪酒的女孩、靠窗落座的客人,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间夜总会一楼是散台、小卡包和演艺展台,二楼全是私密包厢。离窗户近的客人好奇心起,伸手掀开窗帘往外探头一看,瞬间脸色煞白。
那人当场失声大喊:“不好!门口来了一大群车,所有人手里都带着家伙,看样子是要进来打架!”
这一声喊,瞬间引爆全场。屋里所有客人、服务员纷纷起身站起,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门外的人已然成群结队,浩浩荡荡往屋里涌来。
领头的两道身影,王平河全然陌生,可金毛强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人——陈耀兴。
另一人年纪偏大,在场绝大多数人都未曾见过。
可当陈耀兴踏进大门的那一刻,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无一例外全都下意识立正站好,大气不敢喘一口。
在场的女孩、服务生、普通客人,乃至金毛强手下的一众兄弟,尽数神色紧绷、身体僵硬。
陈耀兴,江湖人称湾仔之虎,是实打实的顶尖人物。对他们这群人而言,陈耀兴想要拿捏他们,堪比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
而陈耀兴身边那名无人相识的中年男人,身份更是骇人。他是湾仔老牌战神老韩的亲弟弟,江湖人称三哥韩三。
今晚两人一同前来,门外足足围了将近一百号人。
金毛强的兄弟们瞬间往前一步,下意识想要护场、对峙。
陈耀兴抬手一指,眼神冷冽,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怎么的?你们还想动手?”
看清来人是陈耀兴,所有人瞬间僵在原地,不敢有半分动作。双方段位天差地别,别说动手,哪怕耀兴当场咳嗽一声,在场众人都得浑身哆嗦。
没人知晓,今晚这一百来号人马,没有一人是耀兴的手下,尽数都是韩三带来的人。这帮人今夜只为报仇而来,陈耀兴不过是碍于情面,陪同前来镇场而已。
百十号人浩浩荡荡涌向夜总会,场地空间有限,六十多人率先涌入屋内,剩余三四十人尽数堵在门口,封锁了所有进出通道。
金毛强沉着脸站起身,王平河本能地往前跨步,想要上前对峙。
就在这时,金毛强猛地伸手拽住他,语气急促又坚定。
“你先别动,千万别动!”
金毛强抬眼看向耀兴,段位差距悬殊,他必须放低姿态,恭敬开口。
“兴哥。”
陈耀兴目光冷厉,直视着他,沉声开口。
“你就是金毛强,是吧?猪油洪之前跟你结下死怨,如今韩哥的场子没了、人也消失不见,八成是你这边的人动的手脚,对吧?猪油洪现在也下落不明。”
“今天我来找你,你心里应该清楚是什么事。”
说完,陈耀兴转头看向全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在场所有喝酒玩乐的客人、无关人员,这事跟你们没有半点关系!想走的立刻走,赶紧撤离!不怕挨打的就留在这儿,不想惹祸上身的,立马滚出去!我给你们一分钟时间,计时开始!谁不走,待会儿一并收拾!”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乱作一团。屋里的客人、陪酒女孩吓得浑身发抖、抱头鼠窜,争先恐后地往门外跑,慌乱至极,全然不是故作姿态。
金毛强心头一沉,彻底明白,对方今夜就是奔着死战、报仇来的,没有半点缓和的余地。
韩三见状,直接扯开嗓子大手一挥,对着门外沉声喝道。
“都往里进!所有人全部进来!”
金毛强再次看向陈耀兴,语气带着几分恳求。
“兴哥。”
耀兴直接抬手打断,态度坚决。
“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事解释不清,也没得谈。”
韩三年纪比耀兴大上一轮,今年已然四十好几,比三十出头的耀兴资历更深、气场更沉。
耀兴侧头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三哥,我只能把人给你带到这儿,剩下的事我管不了。这里都是圈内熟人、家门口的盘面,真要是彻底闹大、见血收场,我不方便插手。”
没等金毛强再开口辩解,韩三的手下已然成群结队、哗啦啦往屋里猛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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