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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天气闷热得发慌,到处燥得难受。

傍晚无事,老徐懒得在家待着,独自溜达到以前常去的那家老牌老舞厅

这家场子年头久了,门面老旧,装修破破旧旧,空间不大,唯独灯光压得特别暗。

因为天气燥热,场内人不多,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整体冷冷清清。

场内坐着的大多是上了岁数的大姐,看着都三十大几、四十出头,鲜少见得到年轻水灵的面孔。

老徐找了个靠边的卡座坐下,慢悠悠看着场内晃舞的人。

场子里大半女人都打扮得很张扬。

有人画着厚重的浓妆,眼线拉得很长,粉底盖得厚厚的,嘴唇涂得通红,身上穿着清凉暴露的衣裳,坐在卡座里刻意挺直身子,时不时抬头张望路过的男客,动作刻意、模样张扬。

老徐看着这些人,身子往后靠了靠,压根没有起身邀约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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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随意扫过全场,忽然定格在角落一个安静坐着的女人身上。

女人叫林秀琴,三十大几岁的年纪。

她身高将近一米六五,身形高挑挺拔,身段匀称利落,不胖不瘦。脸上干干净净,一丝粉底没打,一点口红没涂,完全素面朝天,眉眼平平淡淡,没有任何修饰。

身上穿一件普通纯色棉质短袖、黑色长裤,头发简单扎个低马尾,看着就像街边随处可见的普通居家大姐,干净、朴素、低调。

她不主动张望,不刻意搭讪,就安安静静坐在位置上,双手放在腿上,看着舞池来人来人往。

老徐愣了一下,随即起身走了过去。

他轻声开口:“美女,跳一曲?”

林秀琴抬头,淡淡笑了下,轻轻点头:“可以。”

两人走进舞池,跟着慢节奏舞曲缓缓晃动。

贴身跳舞的过程里,林秀琴分寸很稳,态度自然放松,不刻意讨好,不故作姿态。

两人随意搭话闲聊,气氛松弛舒服,没有半点拘谨和隔阂。

老徐边跳边问:“好多年没看到你了,这几年跑哪儿去了?”

林秀琴语气平平淡淡,如实回道:

“早就没在这边跑场了,回老家找了个正经班上,安安稳稳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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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听着,嘴上应着,心里却暗自琢磨。

他在舞厅混这么多年,太懂这里的门道,哪有那么容易彻底上岸,大概率只是换了别的场子辗转跑了几年,今天刚好又碰到了。

一曲跳完,两人退回卡座继续闲聊。

不远处,几个浓妆的大姐依旧在主动招呼客人,时不时抬手、侧身示意,妆容厚重得略显浮夸。

有的客人过去跳一曲,全程沉默,跳完立马走人,态度疏离。

旁边卡座,两个常来的老舞客低声唠嗑。

“越是打扮得花里胡哨的,越没人真心愿意多聊,看着太假。”

“反倒是这种不化妆、简简单单的大姐,相处起踏实,像个活人,不装。”

角落里,一位浓妆大姐坐了许久,没人邀约。

她抬手对着镜子补粉,一遍又一遍叠涂口红,看着舞池叹气。

旁边姐妹凑过来低声问:“今天坐这么久,没几单?”

她摇摇头,声音有点无奈:

“场子暗,不画浓点根本没人注意。不打扮扎眼,根本揽不到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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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灯光下,她对着镜子反复修饰脸上的妆容

厚重的脂粉底下,藏的全是讨生活的无奈。

整场舞厅,有人浓妆艳抹刻意谋生,有人素面朝天安静静待。

都是在方寸舞池里熬时间、挣碎银,各有各的不易,各有各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