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猪惹的祸 4:济南寻人脉
“行。”
江涛和日本人去金店花了二十万买了一个摆件,又买了几箱茅台、中华烟和茶叶等。
下午两点,王平河带着张斌、江涛、小军子、亮子、刚子等心腹,开了两辆车就出发了。轻车简从。
夜色沉沉时,车队终于驶进济南地界。刚到高速路口,就见一溜车灯晃得人睁不开眼——六辆车整整齐齐排在路边,两辆奔驰打头,后面跟着四辆凯迪拉克,排场十足。
为首的一辆奔驰上下来个汉子,大步流星迎过来,笑着冲王平河伸手:“平河,我等你半天了!”
正是徐宗涛。
王平河也笑着迎上去,两人的手握在一处,用力晃了晃。
“不打不相识,咱哥俩今儿个相逢一笑泯恩仇!”徐宗涛拍着他的肩膀,目光扫过王平河身后的人,又笑道,“你这些兄弟,我看着也眼熟,上回威海那事儿,多亏他们了!”
“过去的事儿,不提也罢!”王平河一摆手。
“走走走,喝酒去!”徐宗涛搂着他的肩膀就往车里拽,“馆子早就订好了,咱哥俩今儿个不醉不归!”
七八辆车浩浩荡荡开进市区,直奔一家私房菜馆。馆子不大,却处处透着精致,包厢里的摆设、餐具,全是顶级规格,一看就是用心安排过的。
王平河带来的礼物被手下搬进来,摆在桌上,琳琅满目。
徐宗涛扫了一眼,摆摆手:“平哥,你这就见外了!东西我留下,情义我记下,但事儿咱先搁一边,今晚就喝酒!”
“涛哥爽快!”王平河端起酒杯,“我这人直来直去,就喜欢跟痛快人打交道。”
“痛快人就得说痛快话!”徐宗涛跟他碰了个杯,仰头干了,抹了把嘴道,“你来找我,肯定有事。有啥话你就直说,能办的,我徐宗涛没二话!换做我去大连找你,你不也得这么待我?”
王平河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放下酒杯,神色认真起来:“涛哥,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你认识济南做房地产的发哥吧?”
“发哥?”徐宗涛挑了挑眉,“有点印象,那人在济南挺横,黑白两道都沾点。怎么,你跟他有过节?”
“不是我,是我一个兄弟。”王平河叹了口气,把冷三卖猪、失手打人、被逼跑路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末了补充道,“那发哥现在还在找我兄弟的麻烦,我兄弟躲在大连不敢回。涛哥,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寻思着,能不能帮着从中斡旋一下,让发哥高抬贵手?该赔的钱,我们一分不少。”
徐宗涛听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沉吟片刻。
“这发哥,在济南确实是块硬骨头。”他抬眼看向王平河,眼神诚恳,“我跟他不算熟,但也有几分情面。你是我认的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忙,我帮了!”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我不敢跟你打包票。这样,明天一早我就约他出来,你跟我一块去,当面聊。成不成的,咱尽力就行。”
王平河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猛地站起身,端起酒杯:“涛哥,大恩不言谢!我先敬你一杯!”
“客气啥!”徐宗涛也站起来,跟他碰杯,“喝酒!今晚咱不谈别的,就喝酒!”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热络起来,酒杯碰撞的脆响,夹杂着两人的大笑声,在夜色里飘得很远。
第二天上午,王平河和徐宗涛两人凑在一块儿吃了顿简单的早餐,刚过十点半,徐宗涛就摸出了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发哥,是我,徐宗涛。”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显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久居上位的倨傲:“涛哥?稀客啊。这都小半年没联系了,最近忙什么呢?”
“还能忙啥,瞎折腾呗,混口饭吃。”徐宗涛笑了笑,话锋转得自然,“发哥,今儿个给你打电话,是有桩小事想麻烦你。中午赏个脸,一块儿吃顿饭?”
“小事?”发哥的声音里带着点玩味,“行啊,你定时间地点。”
“十点半了,咱就订中午十二点半,咋样?两个小时,我找个清净馆子。”
“妥,地址发我,准时到。”
挂了电话,徐宗涛转头冲王平河咧嘴:“这发哥,在济南地界也算一号人物。四十七八,快奔五十了,搞房地产开发的,手底下养着百十号人,个个都是能打能冲的狠角色。我之前琢磨过跟他搭伙做建材生意,后来一打听,这小子不好惹,就没敢再往下掺和。不过咱面子他多少还是给点,他有正经买卖要做,犯不着跟我撕破脸。”
王平河点点头,没说话,心里却明镜似的——这事,没那么容易。
中午十二点半,约定的馆子包厢里。
徐宗涛、王平河,再加上心腹兵哥,三个人先到了。另一间包厢里,还坐着十来个随行的兄弟,以备不时之需。
没等多久,包厢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男人算不上多英俊,却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场。国字脸,横眉立目,一双不大的眼睛里透着精光,不怒自威。梳着油亮的大背头,身上裹着一件长款风衣,下摆随着脚步微微晃动。身后跟着三个黑西装保镖,还有一个司机,一行人往那儿一站,满屋子的空气都仿佛凝了几分。
正是发哥。
“发哥,稀客稀客!”徐宗涛率先起身,笑着迎上去。
包厢里的人也都跟着站起来。
发哥冲徐宗涛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宗涛,好久不见,你倒是越来越精神了。”
“老喽,不比当年了。”徐宗涛哈哈一笑,侧身让出位置,“来,给你介绍下,这位是大连来的王平河,我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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