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拉塞尔在比利时大奖赛排位赛拿下第三,但他完全没有庆祝的心情。在赛后采访中,这位英国车手罕见地公开承认,梅赛德斯车队已经撞上了一堵“技术之墙”——那台赛车的直线速度就是凭空消失了,而工程团队至今找不到解药。拉塞尔透露,在第三节排位赛里,他光是跑直道就活生生丢了十分之四秒,周五的第二节自由练习更离谱,直道损失高达十分之七秒。
梅赛德斯内部一度把问题指向了驾驶风格。在银石主场经历了同样诡异的直道疲软后,车队认为拉塞尔的控车手法可能需要调整。拉塞尔本人甚至信了这套说法,周四抵达斯帕赛道时,他主动改变了驾驶方式,结果计时器上的数字纹丝不动。“我们一直在走这个流程——‘哦,我们觉得是这个原因’,改一下。‘哦,不是这个,也许是驾驶风格’,”拉塞尔原话复述了反复试错的过程,“我真以为是驾驶风格的问题。说真的,我周四来到这儿就说‘我觉得是驾驶风格’。改了驾驶风格,发现根本不是驾驶风格的事儿。”
车队试图找出这个直道速度黑洞的源头,从奥地利大奖赛查起,以为在银石冲刺排位赛已经锁定了病灶。那一次拉塞尔吃了三分之五秒的亏,来斯帕前信心满满,觉得问题就出在人身上。结果呢?遥感数据冷冰冰地摊在面前——无论改设定还是改操作,损失的时间一模一样。拉塞尔说他们把能改的东西全改了一遍,最终才得出结论:这不是人的问题,是机器的问题。
周日正赛的灯还没亮,拉塞尔心里清楚,身后那些法拉利和迈凯伦在直道上随时会把他吞掉。他用了一句狠话来形容现在争前排的处境:“就像把一只手绑在背后战斗。”指望赛前找到什么神奇的调校方案是没戏了,但他也不是完全没有盼头——只需要回头看一圈银石。那场比赛他因类似困境掉到第七,被慢漏气逼得进站,最后却把头埋低、咬住距离,硬是等到了机会。在斯帕,拉塞尔赌的就是这一线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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