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花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王平河走到奔驰旁边,掏出钥匙一摁,后备箱“咔哒”一声弹了开来。张斌眼疾手快,从后备箱里拽出一把五连发猎枪,沉甸甸的枪身泛着冷光。王平河接过枪,双手一掂,枪口不偏不倚地对准了二花。“这玩意儿,你认识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二花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他身后的小弟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往后缩,刚才那股子嚣张气焰,半点都没了。“现在,能走了吗?”王平河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狠戾,“今儿我兄弟结婚,我不想见血。放你们走,算你们命大。滚。”张斌往前跨了一步,扯着嗓子吼:“我叫张斌!想打架?就你们这几个货色,不够我塞牙缝的!我数三个数,再不滚,我挨个崩了你们!”“一!”二花浑身一颤,腿都软了。“二!”二花哪还敢犟嘴?忙不迭地摆手:“走!我们走!”话音未落,带着那七八号小弟,连滚带爬地往车上冲,三辆车跟受惊的兔子似的,一溜烟没了影。陈会计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夹着账本,头也不回地跑了。王平河这才把猎枪扔回车后备箱,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院里的宾客早看呆了,这会儿才回过神来,纷纷叫好。杨大炮站在门口,看着王平河的背影,眼眶微微泛红。这场闹剧过后,喜宴总算能安生开席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太阳渐渐西斜,宾客们也陆陆续续散去。老太太们临走前,还不忘拎着塑料袋,装些剩菜回去,乡里乡亲的,没人觉得这有啥不妥。王平河看了看天色,估摸着差不多了,就把杨大炮和赵寡妇叫到一边。“炮哥,明儿一早我让人给你送钱来。”他顿了顿,又看向赵寡妇,“嫂子,刚才那一万多块钱的债,我替你们还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说着,他冲身后的漂亮挥了挥手。漂亮二话不说,从后腰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足有两万块,递到赵寡妇手里。“这钱你们拿着。”王平河的语气不容拒绝,“一万还债,剩下的留着过日子。包地的钱我也给你备好了,回头一起送来。”杨大炮急了,把钱往回推:“河子,这使不得!我咋能要你的钱?”“咱俩啥关系?”王平河按住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我知道你性子倔,不爱欠人情。但你记着,谁要是敢欺负你,敢难为你,别觉得麻烦,别不好意思,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王平河的兄弟,轮不到别人来拿捏!”他拍了拍杨大炮的肩膀,又补了一句:“我知道你不是混社会的料,当年那事儿是误打误撞。往后好好种地,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别再让人熊了,听见没?”杨大炮喉咙发紧,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最后只憋出一句:“知道了。”赵寡妇在一旁,眼圈早就红了,一个劲儿地念叨:“你真是个好人……”王平河笑了笑,没再多说。他招呼着手下的兄弟,准备动身回大连。杨大炮和赵寡妇执意要送,俩人拎着四个沉甸甸的红布袋子,里面装满了自家种的花生、大枣,还有晒好的干菜。“没啥好东西,你别嫌弃。”杨大炮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城里没有这些,你带回去尝尝。”王平河也不推辞,让兄弟们把袋子搬上车,笑着说:“这比啥山珍海味都强。”五辆奔驰缓缓启动,杨大炮骑着摩托一直送到村口,看着车队渐渐远去,直到变成几个小黑点,还舍不得挪步。赵寡妇挽着他的胳膊,轻声说:“咱遇上好人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杨大炮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地热,“我们回去吧。”杨大炮跨上吱呀作响的摩托,沿着村西头那条坑坑洼洼的小道往家走。这条路窄得只能过一辆车,两旁的荒草长得半人高。摩托昏黄的大灯勉强能照见眼前三尺地,遇上坑洼处,灯光更是闪得厉害。“站住!”一声暴喝突然从草里钻出来,杨大炮没来得及刹车,摩托车碾过一个土坑,车身猛地一晃。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砰”的一声闷响——他径直撞飞了一个人!“哎哟我艹......”惨叫声刚落,草丛里呼啦啦蹿出二十多个黑影,手里拎着棍子、铁锹,二话不说就围了上来。借着昏暗的灯光,大炮看清领头的正是二花。“小子,挺横啊!”二花站了出来,抬手就给了杨大炮一铁棍。杨大炮被打得脑袋嗡嗡响,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惊慌失错。二花说:“怎么的?你哥们走了?早就盯着你了,知道不?”杨大炮一听,说道:“我哥们儿说了,谁欺负我都不好使!”“你哥们儿?”二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早他妈滚回大连了!没靠山了还敢嘴硬?!”二花一挥手,身后的人立刻扑上来,拳头和棍子像雨点似的落在杨大炮身上。赵华哭喊着上来阻拦,被二花一掌推倒在地,坐在地上哇哇大哭。杨大炮也是条硬汉子,硬是一声没吭,攥着拳头就往人堆里冲。可他双拳难敌四手,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没一会儿就被打得趴在地上,只能抱着头护着要害。足足三分钟的拳打脚踢,直到杨大炮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那帮人才停了手。“起来!”汉子一脚踹在他肚子上,“说!那一万多块钱,给不给?!”杨大炮咳着血,咬着牙不吭声。“不给是吧?”汉子冷笑一声,冲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给我砸!把他家给我掀了!”

二花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王平河走到奔驰旁边,掏出钥匙一摁,后备箱“咔哒”一声弹了开来。

张斌眼疾手快,从后备箱里拽出一把五连发猎枪,沉甸甸的枪身泛着冷光。

王平河接过枪,双手一掂,枪口不偏不倚地对准了二花。

“这玩意儿,你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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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花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他身后的小弟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往后缩,刚才那股子嚣张气焰,半点都没了。

“现在,能走了吗?”王平河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狠戾,“今儿我兄弟结婚,我不想见血。放你们走,算你们命大。滚。”

张斌往前跨了一步,扯着嗓子吼:“我叫张斌!想打架?就你们这几个货色,不够我塞牙缝的!我数三个数,再不滚,我挨个崩了你们!”

“一!”

二花浑身一颤,腿都软了。

“二!”

二花哪还敢犟嘴?忙不迭地摆手:“走!我们走!”

话音未落,带着那七八号小弟,连滚带爬地往车上冲,三辆车跟受惊的兔子似的,一溜烟没了影。陈会计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夹着账本,头也不回地跑了。

王平河这才把猎枪扔回车后备箱,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院里的宾客早看呆了,这会儿才回过神来,纷纷叫好。杨大炮站在门口,看着王平河的背影,眼眶微微泛红。

这场闹剧过后,喜宴总算能安生开席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太阳渐渐西斜,宾客们也陆陆续续散去。老太太们临走前,还不忘拎着塑料袋,装些剩菜回去,乡里乡亲的,没人觉得这有啥不妥。

王平河看了看天色,估摸着差不多了,就把杨大炮和赵寡妇叫到一边。

炮哥,明儿一早我让人给你送钱来。”他顿了顿,又看向赵寡妇,“嫂子,刚才那一万多块钱的债,我替你们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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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冲身后的漂亮挥了挥手。漂亮二话不说,从后腰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足有两万块,递到赵寡妇手里。

“这钱你们拿着。”王平河的语气不容拒绝,“一万还债,剩下的留着过日子。包地的钱我也给你备好了,回头一起送来。”

杨大炮急了,把钱往回推:“河子,这使不得!我咋能要你的钱?”

“咱俩啥关系?”王平河按住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我知道你性子倔,不爱欠人情。但你记着,谁要是敢欺负你,敢难为你,别觉得麻烦,别不好意思,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王平河的兄弟,轮不到别人来拿捏!”

他拍了拍杨大炮的肩膀,又补了一句:“我知道你不是混社会的料,当年那事儿是误打误撞。往后好好种地,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别再让人熊了,听见没?”

杨大炮喉咙发紧,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最后只憋出一句:“知道了。”

赵寡妇在一旁,眼圈早就红了,一个劲儿地念叨:“你真是个好人……”

王平河笑了笑,没再多说。他招呼着手下的兄弟,准备动身回大连。

杨大炮和赵寡妇执意要送,俩人拎着四个沉甸甸的红布袋子,里面装满了自家种的花生、大枣,还有晒好的干菜。

“没啥好东西,你别嫌弃。”杨大炮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城里没有这些,你带回去尝尝。”

王平河也不推辞,让兄弟们把袋子搬上车,笑着说:“这比啥山珍海味都强。”

五辆奔驰缓缓启动,杨大炮骑着摩托一直送到村口,看着车队渐渐远去,直到变成几个小黑点,还舍不得挪步。

赵寡妇挽着他的胳膊,轻声说:“咱遇上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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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炮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地热,“我们回去吧。”

杨大炮跨上吱呀作响的摩托,沿着村西头那条坑坑洼洼的小道往家走。

这条路窄得只能过一辆车,两旁的荒草长得半人高。摩托昏黄的大灯勉强能照见眼前三尺地,遇上坑洼处,灯光更是闪得厉害。

“站住!”

一声暴喝突然从草里钻出来,杨大炮没来得及刹车,摩托车碾过一个土坑,车身猛地一晃。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砰”的一声闷响——他径直撞飞了一个人!

“哎哟我艹......”

惨叫声刚落,草丛里呼啦啦蹿出二十多个黑影,手里拎着棍子、铁锹,二话不说就围了上来。借着昏暗的灯光,大炮看清领头的正是二花。

“小子,挺横啊!”二花站了出来,抬手就给了杨大炮一铁棍

杨大炮被打得脑袋嗡嗡响,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惊慌失错。

二花说:“怎么的?你哥们走了?早就盯着你了,知道不?”

杨大炮一听,说道:“我哥们儿说了,谁欺负我都不好使!”

“你哥们儿?”二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早他妈滚回大连了!没靠山了还敢嘴硬?!”

二花一挥手,身后的人立刻扑上来,拳头和棍子像雨点似的落在杨大炮身上。赵华哭喊着上来阻拦,被二花一掌推倒在地,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杨大炮也是条硬汉子,硬是一声没吭,攥着拳头就往人堆里冲。可他双拳难敌四手,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没一会儿就被打得趴在地上,只能抱着头护着要害。

足足三分钟的拳打脚踢,直到杨大炮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那帮人才停了手。

“起来!”汉子一脚踹在他肚子上,“说!那一万多块钱,给不给?!”

杨大炮咳着血,咬着牙不吭声。

“不给是吧?”汉子冷笑一声,冲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给我砸!把他家给我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