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八十年代出门,不少经历过的长辈都摇头,那时候坐长途火车,真的相当于闯一次险,谁也不知道路上会出啥幺蛾子。别说普通人了,就连兰州军区副司令的亲哥哥,出门坐个火车都能凭空消失。这件事发生在1986年,副司令的哥哥刘河清从四川通江老家出发,打算去北京和弟弟团聚,谁知道这一上车,就再也没人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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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走到广元站挤车,那时候绿皮车人挤人,连落脚的地方都难找,刘河清根本挤不上去。他只能给弟弟打了电话说明情况,改了第二天的车票。第二天确认完车次顺利上车之后,全家人就再也没收到过他的任何消息。铁路部门、当地公安还有沿途的部队都出动找人,翻遍了沿线各个角落也没找到半点踪迹。到1987年,弟弟刘海清只能在家乡给哥哥立了个衣冠冢,这件事成了他一辈子解不开的心结。

放到现在,出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怎么想都觉得离谱,可放在八十年代,真的没那么让人意外。那时候刚改革开放,一切都在转型调整,原来计划经济时代管得严,人口流动少,出门还要开各种介绍信证明身份,坏人想流窜作案都难。后来慢慢松绑,全国人口开始大范围流动,找不到稳定营生的人混在流动大军里,偷抢拐骗的事一下多了起来,全社会的治安压力直接拉满。

那时候基层的治安队伍也完全跟不上趟。原来的治保组织都是靠民间积极分子义务干活,护厂护路看村口都靠这帮人,管用了几十年。到八十年代,这帮老积极分子身体不行干不动了,不少年轻人都去下海做生意赚大钱了,没人愿意接这个没多少油水的活。好多地方的治保会直接处于瘫痪状态,留下的防范漏洞,正好给了坏人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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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绕不开的关键因素,就是大批知青集中返城。上山下乡结束后,几十万知青一股脑涌回城市,当时的城市就业岗位根本接不住这么多待业的人。好多人没班上没收入,天天闲着晃悠,心态一崩就容易走歪路,跟着社会闲散人员混在一起干坏事。像上海广州这种大城市,待业人口堆得多,社会风气受影响,治安自然好不了。

那时候刑事案子真的多到离谱,恶性事件隔三差五就能听到消息。中央看形势不对,1983年就开始了严厉打击刑事犯罪行动,一连搞了好几年,端了不少作恶多端的犯罪团伙,处理了一大批坏人。那个时候犯罪低龄化都已经很明显了,好多大案要案闹得全国人心惶惶,大家出门都提心吊胆。广东作为开放前沿,流窜作案多,情况比别的地方更复杂。

严打之后社会治安确实好了不少,可根子上的问题还是没完全解决。流动人口管理跟不上,基层组织力量弱,知青返城带来的遗留不稳定因素,这些都需要时间慢慢消化。后来的治安综合治理方针就是在这个背景下提出来的,不再光靠打压,要求多部门配合,还要发动群众一起参与管理。原来的治保组织也开始调整改革,慢慢适应新的社会形势。

刘河清失踪这件事,说起来是一个个案,放在那个大环境里真的很典型。那时候绿皮火车挤得水泄不通,管理又跟不上,根本做不到现在这样实名检票全程监控。别说一个大活人半路出点事,就算出点别的状况,当时的技术资源也跟不上,多部门协调起来都难。别说普通老百姓,就算有家属当高级军官,遇上这种事也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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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出门不管坐高铁还是飞机,从买票到进站都有迹可循,根本不用担心出门就失联。这份安心真的是社会一步步发展,治安体系一点点完善才来的。那个社会转型的年代,各种问题集中冒出来其实也正常,毕竟摸着石头过河,哪能一开始就尽善尽美。现在回头看这些当年的悬案,其实也能看清我们国家平安建设一步步走过来的脚印。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改革开放初期治安工作回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