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11月,一份盖着“绝密”印章的指令,悄悄摆上了越军特工队的案头。
内容只有一句话:不惜一切代价,弄死对面那个姓王的指挥官。
为啥这么狠?
因为这个叫王镇疆的中国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异类。
他是27军老军长的亲儿子,正儿八经的“将门虎子”,本来能在后方吹空调,却偏要写血书钻猫耳洞。
更要命的是,他不按套路出牌,硬是把残酷的丛林游击战,打成了一道无解的数学题。
1985年的那个深夜,老山前线238团的指挥所里,空气冷得像要把人冻住。
几分钟前,为了压制对面偷袭,我军炮兵反击。
结果没听到敌阵的哀嚎,自家阵地反倒传来了沉闷的巨响。
炸膛了。
一枚受潮的旧炮弹在炮管里提前炸开。
负责装填的小战士才18岁,连声妈都没来得及喊,人就碎了。
那天晚上最让人破防的,不是牺牲本身,而是收殓的那一刻。
王镇疆赶到现场时,眼圈通红,手都在抖。
因为尸体实在拼不起来,最后战友们一边哭,一边拿了个平时洗脸用的搪瓷盆,把那个年轻的小战士给“装”了回来。
这一盆“青春”,成了王镇疆心里过不去的坎,也成了后来238团那套“变态”战术的起点。
说起那时候的前线,现在的年轻人可能觉得就是打仗呗。
其实最大的敌人不是越军,是环境。
给大伙描绘个画面。
结果到了洞口,指导员脸都绿了,死活拦着不让进。
咋回事?
因为洞里的兵,全是“光溜溜”的。
这真不是耍流氓。
猫耳洞里常年40多度,湿度跟桑拿房一样,衣服穿在身上两小时就能拧出水。
加上毒虫肆虐,战士们普遍得了“烂裆病”,大腿根烂得流黄水,穿裤子简直就是上刑。
为了保命,只能全员“挂空挡”。
当时有个不知情的干部还发火,说这像什么话,军容风纪呢?
王镇疆就在这种环境里,光着膀子跟战士们蹲在一起。
但他跟别人不一样,他脑子里装的不是拼命,而是算计。
最好的胜利,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而是用智慧把敌人送进地狱。
越军那边消息灵通得很,很快就知道27军军长的儿子就在对面。
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中了彩票,要是能活捉或者击毙王镇疆,那宣传价值大了去了。
于是,针对238团的夜袭跟疯了一样,一波接一波。
换一般人早就红眼拼刺刀了,可王镇疆玩起了“冷枪冷炮”。
他先是整顿弹药,搞了个“双人双锁”制度,非本建制的炮弹绝对不准入膛,阵地必须修成“8字形”防爆。
这看似是给那是故战士的交代,其实是把意外率降到了零。
接着,他把狙击手撒进丛林里。
这招太损了。
那时候有个叫王小龙的神枪手,30发子弹,干掉了29个敌人。
越军彻底被打蒙了,原来晚上出来抽根烟、撒个尿,脑袋随时都会开花。
这种随时随地的死亡恐惧,比大规模冲锋还要折磨人。
越军急眼了。
1986年11月25日,越军集结了最精锐的特工队,那是他们的王牌,号称“丛林变色龙”。
他们打算趁着夜色摸上来,直接端了王镇疆的指挥所。
但他们不知道,自己走进的根本不是战场,是一个精密记算的坐标系。
王镇疆早就把阵地前沿的所有区域都编了号,每一块石头、每一棵树都在射击诸元里。
他利用“情报速报”和“火力统筹”,织了一张大网。
当越军特工摸到眼皮子底下以为得手的时候,王镇疆只做了一个动作:下令开火。
注意,这不是乱轰。
18门82毫米迫击炮,在同一时间,按照预先计算好的不同角度和落点,进行了覆盖式射击。
那天晚上,2300多发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把特工队的藏身处犁了一遍又一遍。
这就是降维打击。
据后来被俘的越军军官回忆,当时那种绝望感简直没法形容:“无论往哪里跑,炮弹就像在等你一样,根本没地方躲。”
等到238团撤下来的时候,那个数据把军区首长都惊着了。
击毙越军643人,伤了892人,摧毁工事127座。
而238团自己的伤亡率,居然控制在百分之一以内。
这在绞肉机一样的老山战场,简直就是神迹。
王镇疆用这仗证明了,将门之后,靠的不是老子的光环,而是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军人血性,和那颗把战士性命看得比天大的脑子。
很多年后,当硝烟散去,那些激昂的口号可能模糊了,但那个装着18岁战士碎片的搪瓷脸盆,那个为了不让战士白死而把战争变成数学题的背影,值得我们记很久。
这才是真正的硬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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