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红九军军长何畏为了一张破纸差点跟参谋打起来,徐向前亲自出面才摆平,但这玩意儿比黄金还值钱,救了红四方面军的命

1933年7月,四川苍溪那个地方热得跟蒸笼似的,蚊子多到能把人给抬走。

就在这么个让人烦躁的鬼天气里,红九军军长何畏差点跟总指挥部的一个参谋动了手。

你也别以为他们在争什么刚缴获的德国造驳壳枪,或者急缺的黄金大洋,纯粹就是为了一张贴得皱皱巴巴、看起来还有点破旧的拼贴纸。

这事儿闹得动静挺大,最后不得不惊动了徐向前总指挥亲自出面调停。

谁能想到,这张差点引发内讧的“纸”,最后竟决定了红四方面军随后几场关键战役的生死存亡。

这事儿还得从头说起。

那时候著名的“木门会议”刚开完,红四方面军气势正盛,决定把原来的4个师扩编成4个军。

队伍是壮大了,人心也齐了,但有个极度尴尬的事儿让徐向前愁得睡不着——这支几万人的大军成了“瞎子”。

徐向前是个实干派,那晚他找来刚调任的参谋徐深吉,也没讲什么宏大的革命道理,就指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交了个底:咱们没有地图。

这在今天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在当年的四川,那就是最魔幻的现实。

还真没有。

这帮大帅们平时忙着刮地皮、修洋楼、抢地盘、抽大烟和娶姨太太。

在他们的逻辑里,打仗靠的是银元收买和火力覆盖,至于精细化的测绘地图?

那既不能吃也不能玩,根本没人愿意花冤枉钱去搞。

这种军阀割据带来的行政惰性,比哪怕最猛烈的炮火还耽误事。

偌大一个四川,居然找不出一份像样的军用地图,红军想由守转攻,跟盲人骑瞎马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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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落到了徐深吉头上。

这可不是在办公室里吹空调画图,这是在战争夹缝里求生存。

刚开始他也按常规套路走,满世界找现成的地图。

结果找来的全是那种挂在墙上撑门面的大挂图,比例尺小得可怜,上面只有孤零零的县城名字,至于行军打仗最要命的村镇、山头、河流走向,一概没有。

拿着这种图指挥打仗,跟看连环画没什么两样。

就在徐深吉一筹莫展的时候,徐向前的一句话点醒了他:“找县志图嘛。”

这招简直是降维打击。

既然官方没有军事图,那就去民间挖。

徐深吉立马带着人钻进中小学图书室、破落的书香门第,甚至是土豪劣绅的藏书楼和区公所。

那阵子,红军参谋们不像当兵的,倒像是个搞考古的,整天在故纸堆里翻腾那些发黄的县志。

好不容易凑齐了七八个县的县志,徐深吉又崩溃了。

这些图也是奇葩,画图的人都不一样,年代也不一样,有的详细有的简略,最坑爹的是比例尺完全随心所欲。

把它们拼在一起,就像是用不同积木强行搭房子,根本对不上号。

这时候就显出红军参谋的硬核本事了。

不懂高深测绘没关系,徐深吉用了最笨但也最管用的“方格法”。

他把所有地图都打上格,没比例尺的就去向老百姓打听,甚至用脚板去丈量距离,再按统一比例缩放进方格里。

那是一个个熬得双眼通红的夜晚,在昏暗的油灯下,徐深吉硬是靠着一把剪刀、浆糊和笔,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县志碎片,一点点拼接成了一张涵盖七八个县的完整作战地图。

这不仅仅是一张图,这是红军的情报聚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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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前看到这张图时,那种高兴是装不出来的,因为他心里清楚,军队终于“复明”了。

这也就解释了开头那一幕。

当时总指挥部跟随红九军行动,军长何畏是个识货的,一眼就看出这张图含金量太高了。

在那个信息闭塞的年代,这张图就意味着战场的主动权,意味着能少死多少兄弟。

何畏也是个打仗的急脾气,看着好东西只有孤本一份,急眼了非要拿走。

徐深吉哪敢给?

给给了红九军,总指挥部咋办?

其他军咋办?

官司最后打到了徐向前那。

徐总指挥没有偏袒任何人,他的反应极快且带有工业化思维:“赶快复写一份送给后方石印厂,日夜加班赶印!”

这是一个极其关键的决策。

直接把红四方面军从“手工作坊”式的情报分享,跨越到了“标准化分发”。

没过多久,带着油墨香味的石印地图就发到了各军手中。

至于那个还要靠抢地图才能打仗的日子,彻底成了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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