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多年前的山东济南田庄,粪坑里藏着个浑身污泥的人——杨万秀,他盯着枣树枝上挂着的伙伴,肚子豁开个大口子,旁边洼地里漂着半本《论语》,私塾先生的眼镜片嵌在碎脑壳里。这不是惊悚小说,是1938年农历三月初五的真事,而最让人攥紧拳头的,是那个十九岁姑娘的遭遇…
先说说鬼子选的时间,凌晨三点,天最黑的时候,人睡得跟死猪一样。小林支队的鬼子掐着表动手,居然先架起九二式步兵炮轰村子——你想啊,土坯房茅草屋,炮弹炸了多浪费?但鬼子才不管钱,他们要的是把老百姓吓破胆!炸雷声混着火光,一下子就把村民的魂儿炸飞了。
接着就是围村,东边西边北边三个山头全是鬼子伪军,想跑?门都没有!杨九祥刚推开门缝,一颗6.5毫米子弹就钻眉心了——这说明鬼子早就把制高点占了,枪口都标好位置了,根本不是乱打,是单方面围猎啊!
之后日头出来,开始“过筛子”,六百多个村民被赶到村东打谷场。这地方绝了,三面土墙,唯一出口架着重机枪,还拴着流哈喇子的狼狗,跟牲口圈似的。鬼子搞了个荒唐验人标准:肩膀有老茧?死刑!理由是“扛过枪或帮八路干活”——可田庄人世代种地,谁肩膀没老茧?这哪是验人,是要杀壮劳力啊!
杨方明和杨富祥被拖到石碾子前,军曹挑开衣裳扫一眼肩膀,直接毙了。两声枪响,两条汉子倒下,这就是鬼子的“反向淘汰”——把敢反抗的好苗子全拔了,剩下的就好拿捏了。
然后魏家祠堂的事,我都不敢想——十五个妇女绑在供桌上,王嫂子怀八个月身孕,肚子挺得老高。操刀的居然是军医!本该救命的人,抄起手术刀剖孕妇肚子,还得瑟着给士兵看:“瞅瞅!这娘们肚子里藏子弹呢!”把血淋淋的胎儿挑在刺刀尖上示众,这哪是打仗,是恶魔狂欢啊!
这时候杨小妹爆发了!十九岁的姑娘,鬼子按她,她张嘴一口咬断军曹的手指!军曹气疯了,没一枪崩她,反而让四个鬼子分头扯住手脚,抡起军刀先砍手脚,再拦腰断开——就因为她反抗,打了鬼子的假威风,要杀鸡儆猴,告诉剩下的人:敢动?下场比死还难看!
麦地里更吓人,一百多村民跪成三排,那个日军曹长挥着九四式军刀,跟割麦子似的砍头,每一刀下去,就能看见六颗脑袋飞起来!张立庭就在死人堆里,脖子被砍开一大半,气管呼呼漏风,迷迷糊糊听见鬼子数:“三十七、三十八…”——他们在数人头报功啊!人命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个任务指标,一串冷冰冰的战绩!
等杀完了,幸存的小孩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看见啥?鬼子兵举着“武运长久”的膏药旗,站在火海前照相!军刀上的血还在滴答,镁光灯一闪,把他们脸上的恶魔笑给定格了——这是彻底变态了,杀人放火剖肚子,居然当成本事炫耀!
日落西山的时候,原本1515间房的田庄,成了冒青烟的焦土。五十六具尸体慢慢凉透,二十二个重伤的在黑夜里惨叫。老村长尸首倒在烂泥里,死前蘸着自己的血写了“放火不好”四个字——想跟野兽讲道理?太天真了!面对把杀人当过节的武装土匪,道理是最没用的东西!
现在田庄那棵老枣树,年轮里还夹着当年的弹片。杨万秀活到满头白发,每回跟后生讲起杨小妹被扯断的手脚,讲起挑着孩子的刺刀,拳头攥得指甲都掐进肉里。他说:“记着仇不是为报复,是别忘——别忘文明被踩在脚底下,野蛮有多狰狞!”
参考资料:《山东抗日战争史》《济南时报》相关报道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