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银川和农村的家庭中,年夜饭是必须的,年夜饭是一年中最重要的一顿饭,不仅关乎阖家团圆的象征意义,更承载着几代人的味觉记忆与地域文化。

这顿饭的准备工作常常从腊月二十几就开始了,同时,“老三样”也是必备的!

“老三样”,不特指“三样”,而是很多的菜肴和风味组成的“三样”,并不特指固定的三道菜肴,而是由当地饮食习惯、食材获取条件和家庭传统共同塑造的一套餐桌逻辑。它更像是一种饮食结构的代名词,

比如说一些熟菜,各式卤味酱肉(牛肉、卤肉、皮冻等等),熏腊制品(红肠、火腿肠、炸好的花生)等,也就是打开包装切一下摆盘或者不摆盘,加热或者不加热,上桌就能吃的!

比如凉菜,拍黄瓜、拌三丝、拌个其它凉菜

比如说辣爆小公鸡(本地也叫辣子鸡),烧牛肉(或红烧肉)、清炖羊肉等

比如直接来上一桌海鲜。

比如搞一桌火锅,火锅底料一放,烧开就各种涮!

比如说配料,辣椒、粉条、土豆、西红柿、是少不了的。

更有人家直接对标北方习俗,逢年过节就吃饺子,根深蒂固!

凉菜突出酸辣味,基本吃哪个都是一个味一般,没有了醋似乎就不会做凉菜了;

热菜就只要辣,重口味(本地),或者反差的清淡(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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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银川人不会吃吧,餐饮消费可是一边更比一边高;说会吃吧,三餐菜肴变化又很少,单调而雷同。

走在银川街头,从老城到新城,餐馆的招牌一家比一家亮堂,火锅店、烧烤摊、全国各地的菜系都能找到影子,尤其是那些新开的商场里,排队等位的景象一点不比大城市少。

说餐饮消费高,确实,朋友聚会,家庭聚餐,下趟馆子花销不小,大家也乐意为这口吃的掏钱。可要真钻进本地人的家里,尤其是那些住了几十年的老小区,或者跟农村的亲戚过个年,就会发现,这餐桌上的“套路”,深着呢,也固定着呢。

这“老三样”的魂儿,不在花样翻新,而在一个“稳”字。

它就像春节联欢晚会,年年都说要有新意,可最后大家记住的、盼着的,还是那几个熟悉的面孔和套路。为啥?因为放心,因为不出错。

年夜饭这么要紧的一顿饭,谁敢拿它当试验田?创新失败了,这一年的彩头可就悬了。所以,从腊月二十几开始,家家户户的准备工作,几乎是一份代代相传的、心照不宣的“标准作业流程”。

这些熟菜,是宴席的“压舱石”,它们不张扬,但没它们,这桌子就好像少了底气——它们代表着富足和有余,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丰盛。

凉菜 少了这口酸辣,前面的卤味觉得腻,后面的热菜也觉得不够劲。这几乎是一种味觉上的仪式感,用熟悉的、刺激的味道,宣告着盛宴的开始。

热菜上桌,那才叫“冰火两重天”。

如果是本地口味的人家掌勺,辣爆小公鸡绝对是重头戏。红彤彤的干辣椒段和青椒,裹着炸得外焦里嫩的鸡块,一口下去,咸、香、辣、麻在嘴里炸开,配着米饭能吃下三大碗。

烧牛肉或者红烧肉,讲究的是色泽红亮,软烂入味,汤汁都能拌饭。

清炖羊肉则展现了另一面,大块的羊肉只加姜、葱、盐,慢火炖得汤色清亮,肉香扑鼻,蘸点盐就鲜美无比,这是来自草原的馈赠,讲究的是原汁原味。

可要去一些移民家庭,特别是早年从江浙、东北迁来的人家,桌上可能就清淡许多,一条清蒸鱼,一盘白灼虾,讲究个鲜甜本味。

这种反差,在一座移民城市里显得格外有趣,一顿年夜饭,吃出的是家族的迁徙史。

至于那一桌海鲜,或者直接摆上火锅,则是这些年生活变好、观念更新的体现了。

海鲜象征着“贵”和“稀罕”,尤其在远离海洋的西北,年夜饭上出现龙虾、螃蟹,是家庭实力和舍得花钱的体现。

火锅就更简单直接了,底料一买,各式丸子、牛羊肉卷、蔬菜拼盘摆满一桌,省去了煎炒烹炸的麻烦,热闹的氛围却一点不减,尤其受年轻人欢迎。

饺子,这是根植于北方人灵魂深处的仪式。饺子馅或许还是羊肉大葱,或许有了韭菜鸡蛋的新选择,包好了,煮得胖乎乎地浮起来,端上桌。吃不吃得下另说,但必须有。

这就像春晚最后的《难忘今宵》,旋律一响,这个年才算有了一个圆满的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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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银川人三餐单调?或许是吧。

但这种“单调”背后,或许是是一种强大的习惯力量和安全感。在快速变化的时代里,唯有故乡的味道,以这种近乎固执的“雷同”方式被坚守着。

它不是不会吃,而是太知道“什么时候该吃什么”。年夜饭的餐桌,就是一幅微缩的地图和文化图景:本地的豪放,移民的融合,传统的坚守,现代的便利,全都汇聚在这一桌“老三样”的逻辑里。

又或许,吃的是味道,也是心照不宣的归属感。

对于很多人来说!明年春节,只要那卤香、那酸辣、那炖肉的香气飘起来,无论身在何方,心里就知道,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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