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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对待自己的语言，就是如何对待自己的文明
现在很多人讨论到底用AI还是SI，有人说前者是"爱"，后者是"死"，所以还是AI好。这种说法也是牵强附会，此前并未见多少人把AI与爱联系起来。要我说，最开始就不该用英文缩略语。写中文就好好写中文，写英语就好好写英文。两种语言混在一起，就像光滑的皮肤上凭空多了一道疤痕，文字的美感被破坏殆尽。每次不得不写GDP，就跟吃了泥巴一样别扭，恨不得掐死当年不好好翻译造词、直接拿来就用的始作俑者。很多人把无脑的拿来主义与开放、包容混为一谈，这根本就是思维不清、逻辑混乱。对混用的满不在乎，根源在于嫌贫爱富、对本位精神的放弃、审美降格为审丑，加上马马虎虎的态度。若要用一个泰语或俄语词汇，我们会直接照搬原词、不做翻译就纳入文章吗？根本不会。怎么到了英语，规矩就不一样了？其实汉语从不排斥外来词。沙发、咖啡、浪漫、拉风、电脑、软件这类精妙译词早已融入汉语血脉。汉语拥有极强的表现力与扩展能力：完全妥帖转译外来概念或按内在逻辑另造新词，将外来词汇内化为自身血肉，持续拓展语言承载的思维边界。真正的开放与包容，从来不是牺牲内在的自洽与审美，把敷衍且生硬的混搭视为高大上，而是在坚持本位的意识下兼容并蓄：也就是吸收外来的概念与思想，将其化入自身的肌理，既壮大自己的内核，也为整个世界增添滋养。远离这一原则，最终只会渐失自我，被甚至边缘化为附着在他人内核上的息肉。当然，我们并不只是谈语言，而是说如何对待自己的文字，就会如何对待自己的文明。最近有关历史和外语科目的争议就是典型的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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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在本地做得好，一家小厂就可能站稳脚跟；如今，越来越多企业要面对全国甚至全网的竞争。黄文政分析，头部企业汇聚人才、提高效率的同时，其他企业的生存空间也可能受到挤压。生产效率的提升，怎样才能同时带来更多就业机会和稳定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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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项复杂技术从突破走向应用，需要多少人才、多少环节共同支撑？黄文政以军事科技为例，讨论工程师队伍和完整产业链的作用。在跨国协作有限的领域，人口规模如何通过人才培养、分工协作，转化为持续的技术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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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零分的作业
在我有关学习的儿时记忆里，零分作业是一段难忘的经历。我十二岁时，我家从景德镇一处三线厂林立的城乡结合部，搬到一个距市中心四十五华里左右的监狱，我在监狱的子弟学校念书。我因为上学早，在两边学校都是最小的，班上同学大多比我大一岁半到两岁半。此前在城乡结合部时，我上过的小学、中学非常不正规，我记得各门课的课本，基本要到学期末才能发下来。相比之下，监狱子弟学校就要正规得多，科目也多一些，同样的科目教的东西也多一些。班上六十多个同学，我的成绩大概排在三十名上下，勉强进入前一半。当时有一门课叫《社会发展简史》，是我此前从未学过的。任课的是一位年轻老师，姓王，个子很高，脸很宽，常穿一件军大衣，说话有点大舌头。有一次他布置作业，题目我记得是："为什么原始社会没有私有制？" 我转学过来刚上这门课，因为来晚了，手里没有课本，所以回家后，我记得我自我感觉才思敏捷的样子，很快分析出了四五条原因。其中一条大意是，"原始社会的人们非常纯朴，没有那么自私"。当然，这几条里没有一条对得上课本里马克思他老人家的标准答案。隔了几天，作业本发下来，翻开一看，上面一个大大的零分。这还不打紧，王老师还在课上用他的大舌头当众批评："这次作业，居然有同学回答说，原始社会没有私有制，是因为那时候的人纯朴……" 他这样说时，我心里又羞愧又不服。这老师还算给我留了面子，没点我的名。不过，前几年初中同学群里提起这事时，当年坐我后面的那位上海同学说他还记得大舌头说的是我，因为他当时就坐在我身后，看见我脸红红地把头低下去。这是我当年就没有跟任何人提起。只是有点好奇：要是母亲当时知道了，会不会跑到学校找老师论理？毕竟在她眼里，我总是对的；老师不认可我，那肯定是老师的问题。关于这门课和大舌头老师，还有一件好玩的事，发生在我进这所学校之前，后来却被同学们津津乐道了。这门课的课本上说，人类先是母系社会，之后是父系社会。大舌头要求大家背下来。之后在课堂上，大舌头上课点名抽问班长："你说说，母系社会之后是什么社会？" 班长挠了挠头，答道："公系社会……" 【图中是当年子弟学校老师办公室，当然空调那时是没有的，教室在右边半山坡上的平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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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说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应该换成 Super Intelligence，这一点我倒觉得不是完全没有。虽然 Super Intelligence 也好不到哪里去，但Artificial Intelligence 这个组合确实不伦不类，
其实中文的处境可能更糟。"人工智能"四个字不仅冗长，而且别扭，更别说在中文中经常还混杂卓，随便AI 两个英文字母。要我说，叫超智、元智、智体、智元、智构、智综、智系，随便造个词什么都比"人工智能"强；而智能体叫智子，既简单又恰当。幸好现代科学进入中国不算太晚。那个年代的人肯花心思造词：科学、哲学、物理、化学、几何、逻辑、基因、电子、能量、速度、细胞甚至熵，随便哪一个都堪称完美。换作今天这股懒劲，多半只会像直接把 AI、GDP、DNA 塞进句子，那汉语还不知要被糟蹋成什么样。其实现代汉语的发育至今算不上充分。我更期待能顺着中文自身的逻辑和规则，造出新词、新句法，甚至新字，而不是一味拿来主义。汉语是如此优雅、精妙、自洽、圆融、神圣，怎能沦为其他语言的附庸。我记得我国还有个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中文的扩展和规范化是不是应该就是他们的职责？但好多年来，似乎就没见到他们再这方面有啥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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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到人口多，我们很容易想到拥堵和就业难。但为什么有些人口少的国家，城市照样拥挤？为什么找工作时，人们往往又去人口集中的地方？黄文政从这些日常感受说起，解释城市里的“人多”和国家人口规模的区别，以及人口集聚如何带来更多工作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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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不生是自己的事情，但别把戾气当清醒
我之前说过，我并不催生，而是站在理解年轻人的角度，社会能够体认到年轻人的不易，让将生育和养育视为有收入的工作，而且我坚信中国已经发展到能够让大家不那么卷就过得很体面的程度。但看到有人说，“谁觉得不够谁自己生，拿别人当牛马让别人搭上几十年人生给你们生小牛马就算了吧，年轻一代没人信你们那套了”，对这种害己且误人话，我不得不评论几句：首先，生不生是你自己的事情，除了最在乎你的父母和家人，其他人基本没有谁会去忽悠你生娃。从代际来说，今后直接受影响的是现在处于生育年龄的年轻人，而不是上一代或上上一代的人。其次，孩子是最在乎自己的人，也是父母最在乎的人；除了自己的父母和孩子，这个世界真的没有多少那么在乎你的人，所以生孩子归根结底是为了自己：壮大自己的阵营，拓展自己生命的长度，宽幅和高度。第三、别以为娃来到世界是多么吃亏。当下就业困难，说明做牛马的边际价值有限，但现一个普通人物质条件，过去帝王都比不上。这一来一去，说明个人微观上能从社会获得的边际价值，其实远大于自己能给予社会的边际价值。第四、也就是说，现在的个体都是前人和今天人创造的知识和技术的受益者，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是极大的幸运，从精子的角度是万亿分之一的幸运，从卵子的角度是几百分之一的幸运。说不想让娃生下来受罪，有问过娃的意愿吗？第五，感谢先辈能够生下我们前面的人，再生下我们，一代代地延续到今天。这是生命枝繁叶茂的基本前提。放在生命的长河中，主动选择不生，不过是自断脉络，就不要认为自己有多么清醒和智慧了。第六、在汉语中，骂人断子绝孙是最恶毒的话。并不只是中文语境如此，任何一个留存下来的文化都是崇尚生育的。道理很简单，鄙视生育的群体，文化，意识在生命演化过程中必然会被无情地淘汰。第七、因各种原因，无法或就是不愿生养，那可以理解，也应得到尊重。但越是这样，为了自己的利益，也越应鼓励别人生养。从代际循环来说，当代人的福祉高度依赖于下一代人数的多寡；最后一代，就是只付出，却得不到回报的一代，骄傲个啥呢？第八、我尊重也完全理解每个人的选择，朋友圈子也是各种各样的都有，包括有意无意的丁克，甚至价值观上就不认同生育的人，但前提是逻辑自洽。今天特别吐槽就是，看不得那些又戾气所激发的，既蠢又坏，害己误人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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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安全性，我更关心人工智能对社会的冲击
相对历史其他技术发展，人工智能到现在还是相对安全的。汽车，飞机，更别说炸药，发展到可普遍使用的水平之前搞死了多少人？人工智能演化到今天，导致的生命损失有多大？大家对AI的担忧，目前还是由其能力演绎出来的，而非当下现实的威胁。做为对风险比较大条的人，我是真心不担心人工智能的安全性，我更关心的反而是其对社会结构的冲击。西方文化有太强烈的末日想象，容易把社会注意力带偏。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再说，不行就可以先拔线嘛，虽然未来不一定拔得过它们。有一点很重要，人工智能并非一个边界清晰的整体。相对来说，人类反而是。当大家说人工智能危胁人类时，很多人潜意识把人工智能当成一个有共同体意识的整体来坑害人类，但这在可预见的将来不存在的。人类完全是可以用这些智能体来对付另一些智能体，那这跟机器的工具化或者武器化，没有太本质的区别，而不是说在人类帮人类的同时，智能体一定会去帮智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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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持800万年出生人口是不够的
最近看到说维持800万年出生人口，但其实这是不够的。需要的是逐步提升生育率到更替水平，这样才能确保长期的出生人口稳定。短期内，对应于出生人口需要逐步提升。下面解释为何需要如此：一、未来20年，育龄高峰期的女性数量相对平稳、甚至略有上升，所以只要把生育率维持在现在的1.0，甚至再低一些的水平，就大体能够保持800万的出生规模。反过来，如果出生人口稳定在800万，而不是明显增长，那说明生育率在继续下跌。二、但到2045年前后，育龄高峰期女性数量将开始大幅下跌。届时要维持800万出生人口，整个生育支持的投入恐怕要占到GDP的6%—10%，其中3%—6%为现金补贴，也就是现在每年1000亿力度的50—100倍。如果现在不逐步提高，而任由生育率陷入1左右的超低生育率状态，届时突然大力出奇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三、我们的出生人口已经跳水三次，从占世界的25%到现在的不到7%。中国能发展到今天这个样子，现在还不错，可以说因为后两次跳水对经济的影响还只是刚刚开始。过往的低生育率对经济发展，短期正面影响微不足道，长期则是极为负面的。四、每年800万的出生人口，大致只相当于维持目前人口规模的40%；相对于人口稳定的情形，国力只剩约1/3。届时中国的竞争力和生活水平都会比稳定情形差一大截。五、 "不缺劳动力”并非需要提升生育率的理由。中国以后哪怕一年出生10万人，最后也不会缺劳动力，因为工作机会会随人口萎缩，甚至减少得更快，只有短期内调整不到位才会出现问题。东北人口萎缩最快，就业景气长期全国最差，就是最好的例证。六、现在经济低迷，背后最基础的原因就是出生人口大幅下滑。经济是人的活动，人口长期看跌，就不要指望经济能好起来，生活水平能明显提升。这就像水源日渐枯竭，河道里也就不能跑满大船。七、现在该做的，是全力以赴把生育率尽快提升到更替水平以上，这就需要稳步提升出生人口，而不是把人口维持在800万就觉得可以了。真的想做，办法很多，发行超长期国债，甚至在通货紧缩下直接印钱发给养育家庭，是提升生育率、同时解决经济低迷最好的办法。其他还有无数办法，我们可是执行力世界首屈一指的国家。八、钱的本质是生产能力，而不是账面上的收入。中国拥有全世界最强的生产能力，又是能完全决定自己货币信用的主权国家，完全可以通过诸如大规模养育金的发放，让内需和整个经济转起来。九、如果看到育龄高峰人口未来二十年尚算稳定就无所作为，那么二十年后，又会是一次史诗级的跳水。要让它不发生，现在、立刻、马上就应该着手全力提升生育率。这意味着要提升，而不只是稳定出生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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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吃香菜是1987年从合肥到北京出差，住在中科大在玉泉路老校区里的招待所外，那里晚上面特别荒，附近找不到吃的。
天寒地冻里黑灯瞎火走了半天，看见一团灯火，有卖馄炖的。我就过去坐下，要了一碗。端上来之后，我吃了一口，感觉有股煤油味，很奇怪。我就问摊主，你这馄炖汤里怎么是煤油味？摊主是个小伙子，一脸不高兴，一口京腔地说：“我这馄炖怎么没有味？有味啊”。我说，“我说的是里面一股煤油味”，他说：“有味，有味，怎么会没有味？” 比划了半天，他也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最后我发现里面漂浮着一些叶子，然后再看他摊边上有一把这样的东西。我问这是什么？他说“香菜！”，我一闻好像就是那鬼东西的气味，干脆说，“算了，算了，我不吃了” 然后给了他钱。那小伙子看我给了他钱，脾气好了一点，大概最后也搞清楚了我可能是不喜欢香菜那味，就把汤了的香菜挑出来。那我也吃不下去，最后就饿着肚子回到招待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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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是否应该算作自然数？
这取决于你如何看待"自然"这个词。我个人倾向于不把零算作自然数。一、数数需要分类要说明这一点，得先理解"数数"是怎么回事。我们可以说，符号都是人类创造、用来表征认识对象的。比如来了 5 个人，其中 3 个女人、2 个男人。那么到底该数 5，数 2，还是数 3？这首先需要识别对象，并对对象进行分类。而分类这件事是非常困难的。分类意味着要把许多并不完全一样的东西看成一样：都是手指，都是男人，都是女人，都是人。可你实际看到的，其实是由视网膜上无数像素组成的画面，或是耳朵里接收到的声波。二、在分类的基础上，数数才自然假设要造一个人工智能体，让它学会数数，那它就需要把如此复杂的信息流映射某个类上。而一旦建立了类的概念，往上数数就不难，也就比较自然了。数 1、2、3……，只需要对类的识别不断重复就够了。然而在这样的思维过程中，零其实并不是那么自然的。因为我们说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一块石头、两块石头……这样数的时候，脑子里是有具体对象、具体类的概念的，这才比较自然。三、零却可以脱离类而存在可如果我走进一个空房间，说这里有零个茶杯、零个小孩、零张桌子呢？此时并没有任何被识别、被归类的对象，你却可以脱口说出零个任何东西——零完全可以脱离类的概念而存在。这和数数所依赖的认知机制，有着根本性的不同。这一点在人类思维演化的历史中也能得到印证：零的产生，远远晚于其他数字符号或概念的产生。换言之，它本就不是一个那么自然的符号。甚至从逻辑上看，要真正理解零，往往需要先定义符号之间的关系，再利用符号运算的完备性才能构建出来；这与其说是本能，不如说是思维的一次突破。四、从零到道所以我个人不太认同把零归为自然数。从逻辑完备性来说，包含零很合适；但从人类认知演化的角度来说，理应排除零。不过，在数集中补上零，并不会导致分类混乱，甚至反而可以让分类的概念更加清晰、逻辑化。基于任何一个类的数数，可以看作某个特定分类方向上的延展，从 1 到 2 到 3，直至无穷大；但若要把所有的分类放在一起更加清晰和逻辑，零就是一个共同的起点。因此，你可以把零看作所有类的起点。一切的开端都是零，是无，再到1，到2，到3，到万物。这是我们常说的道，而这正是符号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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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大城市的机会，也向往小城市的生活？黄文政从不同规模的城市谈起，解释人口规模与城市多样性的关系：一个人口大国，能为不同生活偏好的人提供怎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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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还是印度人更大概率成为顶尖人工智能学者？
在美国，印度裔在美国是所有族裔中收入中位数最高的，他们在政治和商业上整体上也比华裔更为成功，在硅谷和其他大公司里印度裔高管数量远超过华人。但在特别需要智力的人工智能领域，两个族群似乎呈现出非常不同的对比。 2025年获得工作签证的印度人是中国人的5.77倍，其中相当部分是在包括人工智能在内的计算机领域，但在顶尖的人工智能研究者里面，华人大概是印度人的5倍。具目前美国顶尖的人工智能研究者，光在中国获得本科教育的就占38%，同口径印度则是10%。如果纳入在美国和其他国家上本科的，华人大概估计要占到一半。这一来一去，获得工作签证者中成为顶尖人工智能I研究者的比例，中国人是印度人的21.93倍。这个差异貌似与两个群体的基础智商分布基本吻合。按照Lynn的数据，中国人平均智商为105，印度人为87，智商的标准差为15。假设获得美国工作签字的平均智商比各自群体高10 那么分别为115和97。假设需要成为顶尖做人工智能研究者的智商门槛是140，那么中国人群体里面智力达到这一水平的比例是印度比例的26.43倍，跟两个群体在入这一领域进入顶尖的24差异接近。具体可由如下R代码计算： > (1-pnorm(140,115,15))/(1- pnorm(140,97,15)) > 23.04 上面似乎也说明，在科技发展上，中国是不小的智力优势的，中国人数量的崩塌别说对自己，就是对人类也是一个巨大损失。最后，特别强调一下，这只是试图给两个群体在成为顶尖AI研究者的比例差异提供一个理解的视角，不要将这种结论泛化到个体身上。有关智商测试，尤其是涉及到群体差异的数据本身就有极大的争议。而且，印度毫无疑问也有非常杰出的天才，拉马努金就是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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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看到北京大学发的要过紧日子的通知。如果每个机构和企业都这样过紧日子，这看起来就像是对消费和经济精准的打击
微观与宏观的逻辑是不一样的。宏观意义上，钱是生产、建设、服务和创新能力，以及让这种能力发挥出来的机制。在供给能力充分的条件下，钱在社会层面不是省出来，而是花出来的，因为花钱就是让生产力转起来的过程。中国有地表最强大的生产、服务、建设和创新能力，现在经济困难不是因为没有能力满足需求，恰恰就是因为这种能力但不到发挥。可以用高达生育补贴近20倍的出口退税，来“补贴”外国消费者，也不去提升生育补贴的额度，让普通家庭更有消费能力，钱根本没有花到刀刃上。就算不想发钱给家庭，那让机构适当花钱，可以让制造业和服务业产能得到释放，普通工作者获得收入，这样反过来才会促进消费和整个经济进入良性循环，最终也可以让机构更“有钱”，因为钱的流通速度更快，在给定时间跨度里就相当于大家里更有钱。用微观的思路来解决宏观的问题，只会把路越走越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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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人工智能，不需要那么强的输赢意识
刚刚看到包括陶哲轩和邓煜在内几十位菲尔兹奖得主发布了一个联合声明，对人工智能在数学研究中的错位表达了深切的担忧，并对当下人工智能数学研究结果的公布方式提出了严厉的批评。我对此深表认同。其实就在几天前，我正好也表达了类似的担忧：数学是人类知识的一个体系，数学的发展应该让这个体系更完善，能被更好地用上，而不应该成为用来证明谁谁厉害的工具。知道某个命题的真还是假，往往没有那么重要。数学的人工智化，到底会如何影响数学的发展，现在还不好说。我相信整体还是正面大于负面，只是可以努力弱化负面效应，强化正面效应，而不是陷于类似于人工智能膜拜这种状态。人类太在乎输赢了，然后又容易把对象拟人化，更别说对像得像人，行得像人的人工智能了，以至于很多人觉得人类自己好像自己要被人工智能打败似的。这是搞错了方位。人工智能归根结底应该是人的工具，如何让它们更好地为自己服务才是一切的基本出发点。与此对应，那些宣言硅基生命取代碳基生命，人类只是这个过程中的一环的人的非蠢极坏，但貌似在AI领域，持这种观点的人不在少数，以至于人类主义都变成了政治不正确。输赢意识可能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在人类能力有限的时代，这种意识或许极大地激发了人类技术的演进，当年远古时代输了就意味着无法遗传下去，不在乎输赢是不行的。但现在人类生产力极度发达，而基因的演化还没有来得及适配这种状态。在这种错位下，若依然把输就等完全同于人生的失败，甚至于人生失去价值变得毫无意义，这种意识就深埋毁灭的种子。不管如何，人类目前这种输赢的范式难以为继，改头换面的赢学或许大有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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