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 益

或问:“自古国家祀诸名山大川者,所以报一岁之功,为生民祈福也。今夫清凉,海内之民吞冰啮雪,委命忘躯,岁岁登礼,至于烧身燃臂而投敬者,往往有之。且曰:文殊大士,住于此山,而文殊有何义利于人,而利人若是也?”答:“由此菩萨,於无量劫,事无量佛,舍无量身,修无量行。一一行门,恒为利益一切有情。由昔大愿,所任持故,今得如是等流功德,令诸有情,见相闻名,悉能成办世出世益。乃至远离生死,证大涅槃。譬如雪山大药王树,若有见者,则无眼病,若有嗅者,则无鼻病,乃至触者,则无身病等。菩萨功德,亦若是也。故《宝积经》说:‘若有得闻文殊名者,皆当成佛,唯除已入离生之位。’(即二乘也)又云:‘若有得闻文殊名者,是则名为面见诸佛。若有受持百千万亿诸佛名号,不若受持文殊师利一菩萨名,福多于彼。何以故?以彼等佛所作一切益众生事,不及文殊一时作故。’又般涅槃经》云:‘若闻文殊名,或见形象者,百千劫中不堕恶道。若称念文殊名者,设有重障者,不堕阿鼻极猛火处。常生他方清净国土,值佛闻法,得无生忍。’据此,则假使住于蓬壶仙城,须弥天宫,经百千劫,不若举一步向清凉山。何以故?乐彼天仙,常沦七趣。向我文殊,必得菩提故也。故蓝谷云:‘昔博望张骞,寻河源于大宛;沙门法显,求正教于西乾。况咫尺神州,寰中绝境,可不暂策昏心,聊挥懈足,为觉路之津梁乎?’”

译 文

有人问:“从古以来国家祭祀名山大河,是为了报答一年的功德,为人民祈福。现在的清凉山,境内的人民吃着冰嚼着雪,舍生忘死,年年登山礼拜,甚至常常有烧身燃臂表示敬意的人。而且说:文殊大士,住在这山里,那么文殊菩萨对人有什么恩情和利益,让人们如此崇拜呢?”答:“由于文殊菩萨,在无量劫中,供养无量佛,舍弃无量身,修炼无量行。每一次行动,都是为了给所有众生利益。由于他往昔发的大愿,都能实现,现在才得到这样多的功德,让所有众生,看见他的法相听到他的名字,都能成功地从人世间得到离开人世间的好处。以至于能够远离生死,达到大涅槃境界。比如雪山上的大药王树,如果有见到的人,眼睛就不会生病,如果有嗅到的,就不会有鼻病,甚至有触摸到的,身体就不会有病等等。文殊菩萨的功德,也就是这样。所以《宝积经》说:‘如果有听到文殊名字的,都能够成佛,只是除了执迷于小乘的人。又说:‘如果有听到文殊名字的人,那就等于亲自见了所有的佛。如果有接受和敬奉百千万亿诸佛名号的,不如接受和敬奉文殊师利一个菩萨的名号,敬奉文殊的福多于敬奉诸佛名号,为什么呢?因为那些佛所作的一切利益众生的事,不如文殊菩萨一时所作的原因。’又《般涅槃经》说:‘如果听到文殊菩萨的名字,或者见到文殊形象的人,百千劫中不会堕入恶道。如果称念文殊名字的,假使有重大罪孽的也不会落入阿鼻地狱极恶猛火。常常出现在另外地方的清净国土,得以听到佛法,进入脱离生死困扰的境界。’根据这些,那么假使住在蓬壶仙城,须弥天宫,经过百千劫的时间,也不如举一步向清凉山。为什么呢?喜欢那里的天仙,常常会沦落入七趣之中,信奉文殊菩萨,必然断除烦恼得到菩提。所以蓝谷沙门慧祥说:‘过去博望郡的张骞,探寻黄河源头到了大宛;沙门的法显,寻求正教到了印度。何况(清凉山)近在神州大地,是国内的绝妙之境,而能不暂时驱赶你昏昧的心灵,移动疲惫的脚步,成为你走上觉悟道路的渡口和桥梁呢?’”

图：五台山佛教摄影组 文：《清凉山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