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如山,理想似海" 。从北京卫视当家主持人到网易传媒副总编辑,再到"去组织化"个体,长盛财经主理人姚长盛正进行着一场大胆的社会实验,探索个体价值的最大化实现。
什么是组织?
以安全、平稳、保障的名义
交换你的才华和时间的机构
平权、便捷和方便已成为现实
倘若你不去组织化
组织一定会去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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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经济学家智库xTAIXUEx姚长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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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长盛,我今天要讲的题目叫“去组织化生存”,这个题目不包含鸡汤,也不包含鼓动,甚至不包含预测,它是一个现实,它既不属于未来,也不属于臆想,它就是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而且我不会讲别人的故事,因为这个就发生在我自己的身上。我们每一个人在一生的过程当中都会处于交换的一个时代里。
什么是组织?就是以安全、平稳、保障的名义去交换你的才华和时间的机构。
如果你工作的时间足够长的话,它跟你交换的是生命。我们都进行过这种交换,它并不是指一种勇气、在离开过去的一种牵绊,亦或是力量,它指的只是现在去组织化生存变成了最强大的未来的一种可能,在我身上发生了。
这个可能我也看到在很多人的身上正在进行,在你的身上依然蕴藏着巨大的实现概率。所以我愿意把去组织化生存当做以后的一个生产力的模型。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谨小慎微的人,包括我自己在内,我们都是一个理性、谦逊、善良,同时尽量不想惹事,也不想惹麻烦的一个人,全部如此。但我做了两件事情,他们说为什么胆儿这么大?他们说原来你内心当中如此闷骚,你还敢做这样的事情,一个老实的人最后做出的决定往往凸显出更大的决绝。
我做过很多好事,这两件好事被成为传播性的事件,就是在于我辞过两次职,10年以前,2015年10月份,长假结束,10月8号我提交了自己的第一份辞呈,离开了我工作18年的北京电视台。
当时电视台如日中天,所以当我辞职的那一天,两大新闻出现,一个出现在外部,另外一个出现在内部,外部就是热搜,很多人都在说这是疯了吗?还是出事了,混不下去了。
内部是出现在我妈妈身上,因为她大概知道我为什么10月份会提交辞职,因为2015年9月份我父亲去世,我总得用一个巨大的动作来铭记这个日子,我没跟别人说过,但是我想我母亲知道,但是她内心当中依然在担心,因为她非常享受我在电视台出现的那种情形。
我们经常在街上一起走的时候,有人认出来长盛,我妈妈会微笑地去承接能量,然后会跟人家说你的眼力真好。我觉得我也很享受是在于她的笑容预示着那一个时代的辉煌,以及我们对自己过去的一个交代。
所以当我离开的时候,微笑势必不再存在。她问我有什么难处吗?然后拿出了一张12万块钱的存折,我至今仍然保存着。我特别惊讶,就一个在当初人均工资几十块钱年代里面的老人,怎么样能够跨越这么长时间的通货膨胀,能攒出这么一大笔巨款,还把它给了我。我只好说没什么情况,我说我挺好的,你放心好了。再往下进行,一定是去组织化生存。
我当时用的不是这个词儿,但是他在当初走继续的道路的一条线索,因为我已经意识到我不光要去纪念我过去,同时可能需要开启更多的一种可能,而这种可能并不是一种冒险,它变成一种实在。
我之所以要提到这一次辞职,就是在于当年的辞职,在一个如日中天的平台上面,别人还要钻尖了自己的脑袋进去,而你要千方百计跑出来引起争议的时候,变成了一个不可理解,亦或是有一点点质疑。
在今天,它属于每一个人,每一个人几乎都可以这么做。
所以2022年4月份,我也是为了纪念一个同样很重要的事件,我又辞去了网易的职务。波澜就没有那么大了,但波澜在热搜的后面出现了另外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几乎所有好朋友都在说,哥们儿,恭喜你,你到底要干什么?甚至有一个哥们儿说你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好的事情,一定要带上我。
从2015年到2022年,7年的时间,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让人的意识发生如此重大的变化?绝不是因为电视的衰落,以及我比原来更为强大,而是大家都已经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一种可能性。
就是今天我要讲的题目“去组织化生存”。
我们为什么要有一个组织?前面说了安全、保障再加上稳定,抑或我们被另外一句话所吸引,就人靠平台活着,人最重要的是后面要有一个靠山,而今天为什么我们有可能去掉它,我们终于意识到了一种可能性,在今天这个时代里面,所有的平权、便捷和方便已经成为了一种现实,我们可以很容易的做到这一点,大家往周围去看就已经够了。
我自己有4个逻辑,可以完整把这个逻辑给大家。我们看到的方式叫:视频大于图文,内容大于广告,IP大于平台,私域大于公域。
当我们看完这4个逻辑,很多事情就清晰了。所以2015年大家说你辞职可以,你跑出去是可以的,为什么?你有IP,今天不成为问题,人人都有可能在当前的情形底下,形成你的IP,不光你会形成你的IP,而且你会非常惊讶地发现,你不需要做成一个太大的 IP,你就有可能在这个上面满足更丰富更细腻,同时也是更有价值的种种需求。
核心只有一项,你够不够强大,你够不够成为这个内核?
这就是为什么在2015他们会惊讶,而在2022年所有人都会去恭喜你,我做的是同一件事情,但“现实如山,理想似海”,明显高于“往者沧海,来者云帆”。
因为我们已经在基础设施、便捷工具上形成了巨大的变化。
什么是去组织化生存?非常简单,就是你要脱离机构公司和平台,但并不是你要遗世而独立,你要跟他们形成全部的合作关系,足够不需要在这些组织里再去浪费你更多的时间,亦或是精力,请原谅我们对组织的这种形容。
因为我们都知道,但凡你进入到一个体系,这个里面本身的内耗以及能量和效率的损失代表了一种必然。
如果我们未来只为自己去负责任,只需要做强你的这一项的话,基本上就已经足够。
我举一个例子,仅仅举内容的这一项生产的流程,现在大家就已经看得非常清晰了。比如说我们过去总要招编辑,我需要有初级记者,然后我们更需要有设计,如果按照视频大于图文的话,我们现在还需要有剪辑,有摄像,还需要有生成,还需要有技术等等,它是一系列的部门,也就是当我们开始去想象1个公司的时候,10个人起步,100个人勉强能把这事干完,但非常遗憾的事情发生了,就是让我们这些担心彻底变成了多余。
现在所有这些工种全部被替代,比如说我们的文字生成靠什么?我们就不做广告了,比如说我们的视频的生成靠什么?比如说剪辑,我最早进(电视台)的剪辑指着那个东西告诉我,这个东西不要碰坏了,我们当时还是用Beta机,所以不要碰坏,20万一台。当时一台桑塔纳17万,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东西碰完了之后基本上就可以入刑了,所以我们面对的当时是这样的,现在你用它(智能剪辑软件)甚至会奖励你俩豆,这是我们现在看到的情形。
如果我们把生产工具的类型往外再去拓展的话,大家能够看到几乎所有公司的中台都已经在慢慢的压缩,原因是中台所负责的执行正在被AI所代替。
如果我们现在愿意再去看设计领域发生的所有的状况,你会知道设计不复存在,设计只需要一个头脑,所以很多部门集团里面,最后我们看到的设计部门的变化是最为神奇的:只保留了一个总监。这个总监在干什么?来挑选和修正AI形成的15张设计图当中的bug,以及在觉得哪个还可以渲染一下,其他基础人员全部不存在。
我们现在还需要音频吗?我们现在还需要更多的传播吗?恐怕都不需要了。我说的传播是指我们的传播平台在今天都已经变成免费的了。
所以我们看到的是三个趋势的并行,而这些已经决定了去组织化生存是有其必然的社会土壤和未来的社会发展趋势的,不可逆转。
我说一句话,倘若你不去组织化,组织一定会去掉你。因为组织现在也想去自己化。
如果我们看到的凯文·凯利未来的预测,说超级个体以后一定会实现10亿美元的变现,我把它理解成为一年10亿美元的利润,我们就这么决定的去理解它。
不会偏差,他说的是真的,一定会这样发生,那好,我们今天在进入到刚才我提到的循环的时候,我们看到的是三大趋势的出现。
第一,平权,也就是我们的基础设施已经全面上升了。传播通道现在是便宜的,是免费的,当 IP已经大于平台的时候,也就是只需要你做最优秀的内容,最优质的传播,平台就会给你空间。一切都已经过剩,就像我们的高速路已经充分过剩,唯一缺的是在上面继续去奔跑的货车。所以只要你是优秀的,欢迎你,我们很希望这是我们看到的基础设施。
回到服务设施。我们看到的情况是一个未来一定会消失的东西,现在正在起着巨大的作用——我们每天只需要带着手机就行了。我们的手机上面已经提供了足够多的东西,虽然我们都觉得它已经是一个累赘,但是没办法,他已经把我们的服务的这些设施全部代替。
你还需要司机吗?我过去我总得雇个司机,雇个司机开着我的车,我们总得有一个助理帮你订票。我们现在基本上在生活半自理的情形底下,我们就解决了所有的行程,因为已经足够的友好。
然后我再说一个更扎心的事情,办公室不存在了。所以如果现在是还在做商业地产和空间的朋友,请你们好好想一想,未来你们的出路到底在哪,以及我们未来要走向何方,以及我们有可能会做成什么?
我说一下我最近的办公,我在北京的办公室大概我已经有两个月,我去拿过一回快递,上海的办公室大概一个月,剩下的每次停留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其中包括了跟保洁的寒暄。剩下的时间我们回忆一下在哪办公,民宿、咖啡厅、茶馆以及更为伟大的两个地点,河边和澡堂子,我上一次办公是在澡堂子里,这是真的,我说咱们开个会总得约个地儿,我们这儿有脑洞大开的人说,明天咱们去洗澡,现在年轻人办公室在澡堂子里,这个地方我已经有好多年不去了,我说我们的服务业已经这么发达了吗?是的。
进去之后顶级水果免费吃,不是我买的单,我坐在里面目瞪口呆,我看我都不好意思,我老感觉这个岁数的人是不是走错地方了。空间特别好,工作一会儿就可以蒸一会儿,然后可以趴在热石上面,然后一会儿带着浑身的愉悦,回来我们可以讨论下一个选题了,这就是现在工作的形式,我都懵了,难道现在要这样办公吗?
后来我发现效率太高,我们现在看到的是基础设施的平权,我们再看到工具的便捷化,所有的工具都全了,设计刚才提到了,视频刚才提到了,内容刚才提到了,人员刚才提到了,所有的工具现在已经如此便捷,我们还想干嘛?
请问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认为目前为止还想再去搞组织化的人只会满足一件事情,就是他每天很孤独想见到人,并且他内心当中很“变态”,他老想训点人。
除此之外就跟我们的教育发生的变化是一样的,我们可能现在主要上学不是为了学知识和输出,以及甚至去卷分数,主要是为了培养社交。
小孩上学我认为主要是现在社会化。会不会跟老师聊天,会不会跟女生去碰一碰,大家在一块会不会解决冲突。我觉得主要解决这些问题,这可能是组织现在还有的魅力,而组织所带来的原来的便利性,它已经不存在了。
组织为什么会跟你在一起?我们把组织就解释成刚才那几项,大家不要理解偏了,所以我们说组织跟你在一起是因为所有的人跟你愿意跟你在一起玩,是因为你有便宜可占吗?一定是因为我找你是对我好,这个东西公平不公平?极其公平,因为人本身是需要安全保障和稳定的,但今天当一个个体极其强大的时候,这些事情在发生一个逆转。
所以回到前面那个逻辑,你自己也是一个组织。凯文·凯利把它形容成为超级个体,我们就把它形容成为“去组织化生存”,它发生了,你做一个这样的东西,效率更高,对社会的贡献会更大,而且也更加符合这个时代。
我们在今天回过头去看的话,历史上有种种的这些线索和不同的时期的信号,已经告诉我们该向哪一个方向去走。
那么在今天这个节点上面,我们看到的路径,做大你自己,利用好你周围的工具,充分享受基础设施的便捷化,然后再去干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把你周围所有无论是雇主,还是过去你去管的人,变成你的合伙人和合作伙伴,一个人只需要这样就行了。
我就是这样在行走,我过去被人管过,在组织里面你需要让渡和交换出很多你自己的空间,你才能生存好,在一个大组织大平台里会是这样,我也管过很多人,管人的时候其实是一件非常让人感觉到变态的那么一天,我经常形容我的一天,其实在这种情景底下就是我的一生,他每天重复就可以了是吧?
包括底下的人说我今天跟男朋友吵架了,过来他跟你聊15分钟也是正常的。另外一个在OA上给你提一下说老师我非常困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我们看看是不是可以解决,我们坐到一起去聊的时候,原来发现的是我到底应不应该在北京买房,就这个东西我也能聊半个小时,你都得解决。我们不是说在解决这些东西的时候它不对,而是说我们没有这么多的精力去重复我的一天,然后把它重复成我的一生。
所以我现在就是一个人出差,一个人演讲,没人管我,一个人去安排自己的事情。只有在去扩展事情和社交的时候,其他的人全部浮现,我把我的小伙伴已经全部都撒出去了,你们去飞翔,当然他们很不适应怎么飞翔。
讲一个秘诀去组织化生存,核心是什么?做强自己。你自己是足够强大的。
怎么叫做强自己?你超过80%的人的能力,这就是你一生的饭碗,如果你超过了90%的人,你大概就能挑着饭吃了,如果你超过了99%的人,我认为我已经超过了在某些领域超过了99%的人,我就基本上从心所欲,然后可以自己定价,并且决定你的组织形式。
我就让他们每一个人成立工作室,然后我的任务就是我变成你们的合伙人,你可千万别变成我的合伙人,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个身份证,我变成你们的合伙人,然后我们继续前进,无论是内容生产,亦或是咨询,亦或是伟大的直播带货,不管是什么让我变成你的合伙人,请各位给我发工资。他们还有人说,老师你要这么聊天的话,我可以给你养老,这个就对了,我们看到的是更新鲜的血液,他们在这种模式的积攒之下,勇敢地在跟我们以前走不同的一条道路,继续往前去前进,只需要做成这两点,你基本上去组织化生存就行了,当然它背后意味着什么?
当我变成他们的合伙人的时候,那就需要我来确定一个他们无法拒绝的分成的利润就可以了。
这个世界上当你去拥抱紧紧的东西的时候,你会很疼,当你松开的时候,你会发现原来他也很可爱,然后你也很可爱,我们听到和自己感知到的都是现在不可逆的趋势。
如果让我去解释去组织化生存在今天更重要的一个意义,它会变成去组织化生活。
我们是在用生活的方式和生存的方式在做两者的纠结。生存很简单,就像我们去评价刚刚往生的那个人(蔡澜)是一样的,其他的人都是活着,他在生活,但是你想活成他那样其实蛮难的,但我们回过头来去想,我们今天的这些选择,在去组织化生存之后,一定是去组织化生活,因为只有到了去组织化生活这一天的时候,你才发现其实安排自己是一件蛮难的事情,而把自己安排好是世界上很幸福的一种成就,所以我会跟我的不同的人在说,你们有什么好的这种生活的模式请同步过来,而我得到的反馈,我先提一下他的名字,反正她是个英文名,她叫TT,TT说我看到了你在逃离所有的组织,然后会下沉到那么多的三四线城市和不同的水边民宿,她说我觉得蛮自由的,但我唯一的问题是怎么才能做到这一点?
拿刀砍吗?我们对别人负责任了一辈子,我们对自己负责任的时间已经不可阻挡的扑面而来。
砍掉这些。
TT在5月份的时候给我发了一个微信,她说今天我跟北京的兄弟已经说了,公司交给他们东西已经收拾完,顺便还向我推荐了一个伟大的搬家公司,搬家公司唯一的跟她说的话,你千万什么都不要动,直接到西安,她要搬回到西安,到西安原封不动全部出现在那。但凡动都是对我们专业的一种侮辱,我才知道去组织化生存里面的基础设施已经变态到这种地步,然后她说我在跟我的兄弟去描述,我要抛弃大家,我们从此天各一方的时候,他们都哭了,我心里头也备受感动,但是无比喜悦。
我期待着当我回到西安去过这种无组织的生存方式的时候,它是充满欢愉和更加具备能量的。我说你从这一刻就已经没问题了,因为为什么你是在求它到来,你是在盼望它,所以我们愿意这样去走,有能力的人也会往前去走。
我看到的趋势,它不是适合所有的人,有些人还要再组织一遍,就像原始社会身体弱的人,但跟那个时代不一样,它跟原始社会之后所有的时代不一样,就是在于今天我们已经有了让个体去强大,并且能充分展示的工具、手段、人群,这些我看到的都是现成的,我们就只需要做成一件事情,生存之后好好去生活,因为为别人去负责总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然后为自己去负责,并把自己安排好,是一件世间最难也最充满挑战的伟大的安排。
有一个设计师在广州,恐高,他有一个女儿,有一天他就想遗愿清单里一样在说,如果我人生当中要去挑战一件事情和我要去做什么,我应该挑哪个。
他一个登广州塔都会头晕和腿软的人选择了跳伞,这个动作到今天我也无法挑战,我一想我就晚上就不想睡觉,他选择了跳伞,他去珠海报了名,前面需要签字,然后再需要做什么体检,他带着女儿去的,这一天忙忙活活。
我就问他,我说你不紧张吗?想不起来紧张,所有的人都是在跟你说这个流程那个流程,然后他就去了,最后他跳伞成功,非常成功,但是他头一天描述的事情让我们印象深刻,人只有在关键的时刻你才能够知道,就像你只有落水,你才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
他说我那天全部忙活完了之后,9点多钟女儿已经睡觉,我现在也得睡觉,但是还有一份东西还没写,第二天不管怎么说也是跳伞,遗嘱你总得写个安排。所以他就拿出A4纸奋笔疾书,咔就写遗嘱,在我们的印象当中以及他的认知里面,遗嘱怎么也得弄个三五千字。对世界的安排、想法,以及后面的种种的财产,还有各种各样的托付。
一张A4纸写了1/4结束了,对着一张A4纸愣了半天,他说我刚知道原来人在最后要去交代事情的时候,就这么点事,女儿你要幸福要自由,什么东西留给你,然后姥姥还有多少钱,什么钱你要给姥姥,我多给你100万,少给你100万,不会影响你的生活,但是这个钱需要给谁谁谁。然后剩下的空白,我想他已经填好了,上面写着要对自己好一点。
第二天当他蹦下来的时候,那个画面我还保存在我的手机里面,我们能听到的,只有一个内心散发出来的,包含着恐惧和兴奋的,是我今天终于完成了一个愿望,而这个愿望在当下我们越往前走就越靠近生活,而我们越往生活的背后去看,越是一种生存,而我们越往生存前面去寻找,就越是一个组织化给我们带来的安全。
我们站在那个位置上重新往前去看,会看到的是一个最好的时代向我们展现出来的,你可以去愉快的,兑现的,并且勇敢的没有组织的生活,它不是生存,而是生活。
我最后说的一句话是一个朋友写在他的签名上的,我特别喜欢,他说我永远羡慕坐在车窗边的那个人,因为此时此刻每一个望向窗外的人都是一个诗人,谢谢大家。
分享嘉宾
姚长盛
长盛财经主理人
曾任北京电视台主持人、网易传媒副总编辑
新经济学家智库旗下《太学》栏目,以"可行动的知识"为坐标系,汇聚经济学者、文化名人、企业家等各行业的创见者,穿透宏观叙事,分享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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