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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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仙

常书鸿一生致力于敦煌艺术研究保护等工作,被称作“敦煌的守护神”。1943年初,他来到荒凉的敦煌,由于物质条件极端困苦,妻子不辞而别。1947年,一批重庆艺专的毕业生来到敦煌,其中的女生李承仙出于敬佩和同情,与常书鸿结为夫妻,成为他生活工作的得力助手。

李承仙祖籍江西省临川,1924年10月27日出生于上海霞飞路宝康里。1937年日本侵华战争爆发后,随父逃难到桂林。1940年考入广西桂林省立艺术师资训练班,学习美术;之后,又到四川重庆国立艺术专科学校学习西画,并在四川成都四川省立艺术专科学校担任过一段时间的助教。

1943年春天,从敦煌回来的张大千在重庆开了画展。“我惊讶坏了,呆住了,还有这样的画、这样的塑像、这样的地方!”当时还在艺专学习西画的李承仙看过画展后决心暗定,“一定要去那个地方,不管怎样都要去!”

1946年,由于政府经费断绝,常书鸿来到重庆为敦煌招兵买马,22岁的李承仙拿着几张油画作品敲开了常书鸿的房门。常书鸿看过她的画,告诉她:敦煌远离人烟,生活艰苦,古代只有军队和被流放的犯人才去,要考虑清楚。

常书鸿与李承仙结婚。图为1947年在兰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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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书鸿与李承仙结婚。图为1947年在兰州
介绍见下行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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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12月4日,天梯山石窟勘察搬迁工作队部分队员。前排左起:张学荣、李承仙、孙纪元、何静珍、张鲁章、倪思贤、窦占彪、任步云。后排左起:段文杰、万庚育、翟广炜、常书鸿、丁桂昌、赵之祥、李贞伯、孙儒僩

但李承仙去意已决,于是、不久后,她就成为国立敦煌艺术研究所助理研究员。1947年9月,李承仙和常书鸿结了婚,此后将毕生精力投入到对敦煌艺术的保护和研究事业中。

1948年,为了唤起社会对敦煌艺术的保护意识,常书鸿曾到南京、上海举办展览,一时引起轰动。国民党政府当时让把展品送往台湾,但常书鸿设法将展品藏了起来,直到解放。1949年夏秋,在敦煌附近一片混乱时,他们夫妻组织了保卫小组,使石窟免受洗劫。当解放军到来时,他们兴奋地跑上九层高的大佛殿敲响了古钟,庆贺国家和民族的艺术宝库获得新生。

1954年4月,李承仙加入中共;1956年7月,常书鸿加入中共。然而,世事多变,在接下里的运动中,他们遭到揪斗、批判、抄家、监督劳动;并被定为“阶级异己分子”(混入革命队伍内部的敌对阶级分子,也包括革命队伍内部出现的叛徒、败类、坏分子、蜕化变质分子等)。

对于这段经历,常书鸿先生曾给某个“右派劳改犯”回信说:(自己)一生追求真理,终于坚信马列,虽受冤枉,并不后悔……在另一封回信中,针对年轻人对他们的鸣不平,常书鸿说:你们年轻人,不了解中国近代史,没经历过旧社会的黑暗,看问题容易简单化。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

一九八二年八月常书鸿、李承仙、儿子常嘉煌在敦煌莫高窟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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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二年八月常书鸿、李承仙、儿子常嘉煌在敦煌莫高窟合影
常书鸿、李承仙夫妇和子女们。左起:常嘉蓉、常嘉煌、常嘉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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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书鸿、李承仙夫妇和子女们。左起:常嘉蓉、常嘉煌、常嘉皋

1976年,李承仙平反后,随常书鸿先后在敦煌文物研究所、北京国家文物局工作,夫妻二人共同致力于敦煌艺术的研究和创作。临终前不久,李承仙还每天走80多级陡阶到石窟里,再上到架子上去画画。这对78岁的她来说非常不易,所以她干脆一画就是一天,连民工都被她的精神感动。她也被称为“敦煌痴人”。

2003年8月28日凌晨4点,李承仙在北京协和医院去世;就在同一家医院,常书鸿先生于九年前的1994年6月23日去世。

常书鸿、李承仙夫妻为我国的敦煌,付出后了毕生的努力;他们的儿子常嘉煌说:敦煌壁画是劳动人民创作的,作为画家应该是人民的画家,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坐谈会上的讲话中说,我们的文学艺术是为人民大众的,这句话应该成为画家的座右铭,父母用他们的人生来实现了这句座右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