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2月3日,大年初二,吉林通化的老百姓还没从过年的喜庆劲儿里缓过来,就被满街的尸体吓得魂飞魄散。

那条贯穿全城的浑江,冰面上被凿开了几个大窟窿,不是为了捕鱼,而是为了往里“填东西”。

整整两三千具穿着日军军服、戴着国民党红袖标的尸体,像下饺子一样被扔了进去,把江水都染成了一股子腥红色。

这帮人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能让宽厚的中国老百姓恨到连个土坑都不给他们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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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还得从一把并没有用来救人、反而用来杀人的手术刀说起。

01

大年初一的“夺命酒局”

那年是1946年,这是日本投降后的第一个春节。通化这地界儿,表面上张灯结彩,那叫一个热闹,可地底下早就暗流涌动了。国民党那边儿急红了眼,觉着通化这块肥肉让共产党占了太亏,于是派了个叫孙耕尧的大汉奸来搞事情。

这孙耕尧也是个人才,以前给日本人当狗,在那个动荡的年份里摇身一变又成了国民党的“特派员”。他手里没兵咋办?他瞄上了那帮赖在通化不走的日本关东军。

那时候通化城里还有好几万日本人呢,其中不少是还没遣返的战俘。带头的大佐叫藤田实彦,这老鬼子虽然投降了,但那是口服心不服,天天做梦都想翻盘。孙耕尧跟藤田一拍即合,他对藤田承诺,只要帮他把通化夺回来,以后这地方还归日本人经营。

这就好比是引狼入室,俩人一合计,定在2月3日大年初二凌晨暴动。为啥选这时候?因为中国人都忙着过年,警惕性最低。这计划本来那是相当周密,连暗号都定好了,全城停电,玉皇山烧火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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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千算万算,他们算漏了一件事,反派通常都死于话多。

2月2日大年初一傍晚,咱们辽东军区后勤部的沈殿凯股长,正巧在街上溜达。你说巧不巧,迎面就撞上了他的姑父刘敬儒。这刘敬儒也是个不争气的玩意儿,他是孙耕尧底下的一个小特务。这天他喝得那是五迷三道,看见沈殿凯穿个军装,立马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拉着沈殿凯就要去喝两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敬儒那舌头就开始打结了,他拍着沈殿凯的肩膀神秘兮兮地透露,别看八路军那时候神气,过了那晚,这通化城就得换个旗号了。

沈殿凯心里震了一下,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捏碎。但他也是老江湖了,立马装作一脸丧气地问姑父是不是在逗他,那时候哪有国民党的影儿。

刘敬儒一听不乐意了,把桌子拍得震天响,他嚷嚷着沈殿凯什么都不懂,孙主委早就跟关东军联络好了,当晚四点就动手,要是听他的,赶紧把枪交了跟他干,第二天给他弄个连长当当。

听到这儿,沈殿凯后背的冷汗都下来了。好家伙,这哪是喝酒啊,这是在要全城老百姓的命啊。沈殿凯强压着心跳,装作惊喜的样子答应了姑父,还说这就回部队拿枪,算是给孙主委的投名状。刘敬儒还在那傻乐呢,让他赶紧去,算他小子识相。

沈殿凯出了门,转过街角就是一路狂奔。那时候,距离敌人动手的预定时间,只剩下不到八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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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牌桌上的“瓮中捉鳖”

沈殿凯一路冲到司令部,气还没喘匀就把事儿给说了。通化支队司令员刘西元一听,那脸色比外面的雪还白。为啥?因为当时咱们主力部队都去山里剿匪了,城里满打满算就剩下三个连,500多号人。

对面是多少?国民党特务加上日本关东军残部,起码上万人。这仗怎么打?刘西元一拍桌子,决定先下手为强,擒贼先擒王。

时间就是生命。沈殿凯带着一个警卫班,火急火燎地就冲向了孙耕尧的公馆。到了地儿一看,好家伙,这孙耕尧正跟几个姨太太和特务头子打麻将呢,屋里烟雾缭绕,笑声一片,完全不知道死神已经敲门了。

沈殿凯一脚踹开门,枪口直接顶在了孙耕尧的脑门上。他冷冷地问候孙主委别来无恙,这牌打得挺尽兴啊。

孙耕尧当时就吓得瘫软了,手里的幺鸡掉在桌上,啪嗒一声脆响。他还想装蒜,解释说就是过年娱乐一下。沈殿凯冷笑一声,让人一搜,直接从桌子底下搜出了一堆红袖标,还有那时候最先进的信号枪。他质问孙耕尧这红袖标难道也是打麻将用的,随后便下令全部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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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头目虽然抓了,但那边的几千日本兵可没闲着。藤田实彦那个老鬼子一看约定时间到了还没信号,虽然觉得不对劲,但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2月3日凌晨4点,通化城的变电所突然被人炸了。就在那一瞬间,全城陷入一片死一般的黑暗。紧接着,玉皇山上升起了三颗信号弹,划破了漆黑的夜空。

那是地狱大门打开的信号。

03

凌晨四点的“全城黑灯”

随着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日语嘶吼,数千名手里拿着武士刀、三八大盖甚至轻机枪的日本兵,疯了一样从各个角落里涌了出来。他们见人就砍,见门就踹,目标非常明确,直奔行政公署大楼、机场和公安局。

那时候守卫行政公署大楼的,主要是一些机关干部和文职人员。面对数倍于己、训练有素的关东军,这仗打得那叫一个惨烈。夏骏青秘书长手里拎着一把驳壳枪,站在二楼楼梯口大喊,让同志们死也不能退半步,因为身后就是档案室和机要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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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兵冲进了一楼大厅,双方就在狭窄的走廊里展开了肉搏。这帮鬼子也是杀红了眼,脱了上衣光着膀子往上冲,嘴里还在那鬼叫。但他们忘了,那时的中国军人早就不像当年那样好欺负了。

咱们的战士虽然人少,但每层楼梯都架起了机枪,手榴弹像不要钱一样往下扔。行政大楼的楼梯上,日本兵的尸体一层叠一层,血水顺着台阶往下流,踩上去都打滑。

就在行政大楼岌岌可危的时候,机场那边的战斗更是惊险。那时候咱们刚建此不久的航校,那是宝贝疙瘩。守卫机场的战士面对的是几百名装备精良的日军敢死队。

有个叫卢昌炳的副队长,杀得浑身是血。子弹打光了,就拼刺刀;刺刀弯了,就用枪托砸;枪托碎了,就用牙咬。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城外的朝鲜义勇军听到了枪声,冒着大雪急行军赶回来支援了。

如果仅仅是正面战场的厮杀,那也就是个成王败寇。但让所有中国人都没法原谅的,是发生在后方医院里的那一幕。那简直就是畜生都不如的行为。

04

手术刀下的“农夫与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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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化野战医院,住着的都是在剿匪前线受了伤的八路军战士。当时咱们为了体现人道主义,医院里留用了大量的日籍医生和护士。咱们平时对他们那是相当优待,吃的用的都紧着他们,哪怕战士们吃糠咽菜,也给他们吃大米白面。

咱们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医生的天职就是救人。可事实证明,咱们太天真了。农夫温暖不了毒蛇,东郭先生也感化不了狼。

暴动信号一响,那个平日里看着慈眉善目的日籍院长柴田,脸上瞬间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把所有日籍医护人员召集起来,冷冷地下了一道命令,说是为天皇效忠的时候到了,要杀光所有支那伤员。

你敢信吗?那些白天还给你量体温、换药的护士,转身就变成了索命的恶鬼。她们手里拿的不是药,是毒针;拿的不是纱布,是手术刀。

病房里,150多名重伤员,有的腿上打着石膏,有的刚做完手术还昏迷不醒。他们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甚至在睡梦中就被夺去了生命。有的战士被手术刀直接割断了喉咙;有的被挑断了手筋脚筋,疼得满床打滚却喊不出声;还有的被强行注射了空气和毒药,在极度痛苦中死去。

只有一个班长,因为伤势较轻,拼死用板凳砸开窗户跳了出去,在雪地里爬了几公里去报信。当援军冲进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场景让这些见惯了生死的铁血汉子都忍不住嚎啕大哭。

满地的血,满床的尸体,还有那些脸上带着诡异微笑、手里还拿着带血手术刀的日本“医生”和“护士”。战士们怒吼着要毙了这帮畜生。这一刻,什么优待俘虏,什么人道主义,在这一百多具惨死的战友尸体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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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浑江冰窟的“最终归宿”

医院的惨案传出来后,通化城彻底“炸”了。这下不光是部队,连城里的老百姓都急眼了。这哪是打仗啊,这是要灭绝人性啊。

通化的老百姓拿着菜刀、举着铁锹,甚至扛着锄头就冲上了街。看见带红袖标的日本人,不管是男是女,上去就是一顿削,大家喊着要打死这帮没有人性的东西。

在八路军和老百姓的内外夹击下,这帮做着复辟梦的关东军彻底崩溃了。那个不可一世的指挥官藤田实彦,最后是在一个满是煤灰的阁楼里被揪出来的。被抓的时候,这老鬼子吓得浑身哆嗦,完全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战斗结束后,清点战场,光是打死的日本暴徒就有好几千人。这大冬天的,地冻得比铁还硬,挖坑埋人根本不可能。而且说实话,看着医院里那一幕,谁还有心情给这帮刽子手挖坑?

最后,指挥部下了一道命令,既然他们不想在中国好好待着,那就送他们去喂鱼吧。战士们在浑江那厚厚的冰面上,凿开了几个巨大的冰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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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车又一车的尸体,被拉到了江边。就像倒垃圾一样,这些曾经在中国土地上烧杀抢掠、最后还想反咬一口的侵略者,被统统推进了冰冷的江水里。

据说那一年,浑江里的鱼长得特别肥,但通化城里的老百姓,整整一年都没人去买鱼吃。膈应,真心膈应。

那个策划暴动的孙耕尧,在被枪毙前还吓得尿了裤子,行刑队怕黑灯瞎火打不准,后来天亮了又特意去补了几枪。

而那个日军头目藤田实彦,虽然捡回一条命没被当场打死,但被关在监狱里展览。咱们就让老百姓去看看这个“战犯”的嘴脸。每一个去参观的人,都会指着他的鼻子骂,甚至吐口水。这老鬼子受不了这个羞辱,没过一个月,就死在了监狱里,说是病死的,其实大家都懂,那是活活气死、吓死的。

这事儿过去这么多年了,但在通化老一辈人的心里,那是个永远过不去的坎儿。

它告诉我们一个血淋淋的道理:对于那帮狼子野心的东西,千万别抱什么幻想。你的善良,在他们眼里,那就是软弱可欺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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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对这种恩将仇报的人,是不是就该给他们留个终身难忘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