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1:叶三给加代打电话

民间流传着这么一句话,一叶遮两广,内蒙一片去。一叶指的就是广州老叶家。叶三哥就是叶老的三儿子,三嫂姓钱,会画画,会舞蹈。

三哥是一个生活俭朴的人。每天的早餐就是粥加包子。这一天早上,叶三哥正在家中吃早餐,照例是粥加包子。粥是自家熬的,包子是自家蒸的。三嫂来到餐桌边,问道:“你这包子够不够吃啊?不够吃的话,锅里还有呢。”

“我够吃了,我能吃多少啊?”

三嫂说:“我跟你说个事。”

叶三哥问:“什么事?”

三嫂说:“你跟那个老黄一晃多少年不联系了。”

“哪个老黄啊?”

“黄永顺啊。”

叶三哥一听,“啊,你老提他干什么呀?”

“老三,不是我说你,你俩多少年的朋友了啊?当年你在天津农场右胳膊被轧草机绞断了,是他把你送医院去的。要不是他把你送医院,你可能连命都没了。”

叶三哥说:“你说那话?那不是周叔叔当时说的话吗?要不然,医院也不敢接受我呀。”

“医院敢接受你,那不也是他给你送去的吗?你俩就不联系了啊?”

叶三哥一挥手,“你一个女人家少掺和这些事。你愿意画画你就画画去,愿意跳舞就跳舞去,你老过问那么多事干什么呀?”

“那我不是为你好啊?老三,你这脾气要改一改。老黄当时要不及时给你送医院去,你的命都没了。当时旁边也有其他人,其他人也没敢把你往医院送,是不是啊?这一晃你俩多少年不联系了?”

“得有十七八年了。”

三嫂说:“你这电话不打,面也不见,那干什么呀?这辈子都不联系了?”

“我不用你管。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在这吃饭呢,你让不让我吃饭啊?”说话间,叶三哥把筷子拍在了桌上。

三嫂一看,也不再说话,转身走了。

吃完早餐,叶三哥把碗一推,“老钱啊,老钱!”

三嫂从厨房走了出来,问道:“干什么呀?”

叶三哥问:“他是不是找你了?他给你打电话了,是吧?你俩有电话啊?”

“我俩怎么没有电话呢?人家年年不都给你送礼吗?都托我把礼物给你拿来,你也不是不知道。虽然他这些年过得很一般,但也年年给你送点家乡土特产、茶叶、酒。那也不少花钱呢。”

叶三哥一听,“我不都让你还回去了吗?”

“你说那话,我还回去,他也不要啊。昨天还给我打电话了,让我给你带好,说挺想你的,说一晃十多年没跟你见面了,挺想跟你见一面,想邀请你参加他儿子的婚礼。”

“他儿子都结婚了?孩子都多大了?”

“他比你还大一岁呢。”

“啊,他儿子结婚还让我去,我哪有时间去啊?再一个呢,他儿子结婚,我能去吗?怎么想的呀?我去干什么?我不可能去参加他儿子的婚礼。你怎么跟他说的呀?你说我去还是不去?”

三嫂说:“我没答复人家,我不得跟你说一声吗?老三啊,你俩认识四五十年了,关系也好二三十年了。说不联系就不联系了?”

“我联系个屁,我跟他联系啊?我告诉你,以后这个人的电话你就干脆就别接,你让他滚远点,让他自生自灭,听没听见?你赶紧忙你的去吧,别在家呆着了。我现在我看你我都来气,我看见我都心烦。去去去,出去赶紧。”

三嫂一看,“你看我烦什么心呢?”

三哥一摆手,“你赶紧走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叶三哥的脾气很犟,三嫂也没辙,转身出去了。

叶三哥打开电视,把所有频道调了个遍,没有一个喜欢的,叶三哥差点把电视砸了。心烦意乱之下,叶三哥把电话打给了加代,“代弟啊,你在哪呢?”

“三哥呀,我现在在四九城呢。”

叶三哥说:“你回广州,到我家来一趟,赶紧的,找你有事。”

加代一听,“三哥,我知道了,好了。”

叶三哥电话里的语气挺着急,加代不知道什么事,也不敢多问。放下电话,加代带着马三、郭帅从四九城坐飞机就往广州飞了。上飞机前,加代打电话让徐到机场迎接。

到了白云机场,徐刚见到加代哈哈大笑,“代弟,这次真听话,到广州就给我打电话了。怎么的,找我喝酒来了?”

“我真不能找你喝酒,我要上叶三哥家去一趟。不知道叶三哥找我有什么事。”

“找你有什么事都没说呀?”

“没说什么事,就说想我了,说想我想得不行了。”

徐刚一听,“多长时间没见面就想你?半个月前,勇哥过生日不是刚见过面吗?”

加代说:“我不知道啊,反正就说想我,非让我去。你说我有什么办法呢?”

“代弟,现在叶三哥这么喜欢你了吗?”

“可能我就是人长得讨人喜欢吧。”

徐刚一听,“哎呀,我的妈,可能真是那么回事。那你去吧。”

王瑞说自己要回深圳,马三说自己也有事。最后给郭帅留了一辆车,陪加代去叶三哥家去了。

来到叶三哥家,加代一敲门,叶三哥的助理兼司机刘哥把门一开,“代弟,快进来。”

加代问:“三哥呢?”

“在沙发上抽快乐呢。今天从上午到现在都抽两盒了。”

加代往客厅一进,“三哥,怎么了?”

叶三哥一摆手,“坐吧。”

加代往沙发上一坐,叶三哥说:“抽烟你自己拿。”

加代一看,有点懵B了,“三哥,你有事就说呗。怎么了?”

叶三哥说:“我问你点事。”

“三哥,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