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被扔在表行门口,加代打电话给勇哥
勇哥进了书房,电话里说:“你说吧。”
“哥,我跟你说个事。”
“你说。”
“我头两天给你打过电话,涛哥接的。”
“他跟我说了,我这两天也忙,没给你回,你干什么?说有个好事。”
“哥,我认识个朋友,他以前在四九城带一帮佛爷的。”
“什么叫佛爷?”
“就是小偷。”
“怎么的?”
“偷了超子的家。”
勇哥一听,“啊?”
“哥,我没去过他们家。你要去过他们家,也许你能知道。”
“你说偷什么吧。”
“我这个朋友跟我说,他家墙上客厅,挂了一把刀。”
“什么刀?”
加代说:“我看那个刀把上面有一圈的像绿松石似的,还有玛瑙,”
勇哥问:“那个把是鲨鱼皮包的,是不是?发青色?”
“对,就那把刀。”
“代弟,刀刃精细是吧?”
“非常细,带点花。”
“那刀在哪了?”
“在我车里。”
勇哥问:“你要那刀干什么?”
“我想带回去送给你。”
“好弟弟,好老弟呀。”
“哥呀,但是现在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人在东莞呢。”
“什么事吧?”
加代说:“这边一个小孩叫老田,他爸在这边挺好使的,也是算是公子,应该跟超子是一伙的。”
“什么意思,跟超子一伙?”
加代说:“我朋友知道我跟你好,把这刀就给我了。我说我得给勇哥,他说应该给勇哥。这刀就给我了。老田就不乐意了,说那是超哥家东西,说什么就要收拾我这朋友。他跟他爸一谋划,找一大堆人差点把我朋友打死。这么说吧,就是差一厘米人就没了。就因为他把这刀给我们了。”
勇哥问:“姓田的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
“他知道我是谁,他还敢这么干?”
“哥,说实话啊,没把你放在眼里。”
“他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是不是?”
“哥,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这刀就在我后备箱,明天我回北京,把这刀给你递回去。”
“我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天打雷劈。”说完,勇哥挂了电话。
代哥在门口长舒一口气,“让我收拾收拾多好,非要作死。”
勇哥这边拿起电话,“涛子。”
“哥。”
“马上滚家里来,马上。”
半个小时后,涛哥来到了勇哥家,一进门,“勇哥。”
“来,你过来,站好了。”勇哥把这事儿跟涛子这一说。涛哥一听,“这不是活拧了吗?”
勇哥说:“加代就在他家小区门口呢,说进不去,那个小区门口守卫挺森严。你能办吗?”
“哥......”
“我问你,能办吗?”
“我办不死他!勇哥,你放心,明天早上六点之前,我给你个交代,我连夜过去。”
“出发。”
“是。”涛哥点个头,从门口一出来,拿个电话,“李子。”
“到。”
“把小王叫上,你俩带着自己组的人,往机场集合。”
涛哥亲自带队,三十多个人紧急赶往机场,乘坐最近的航班飞广州白云机场。下了飞机,当地的白房二十来人过来迎接,配合涛哥。五十来个白房的人往东莞去了。
快凌晨五点了,涛哥到门口了。加代一摆手,“涛哥。”
涛哥问:“你怎么不走呢?”
“我一直等你呢。”
“你跟我说实话,这事是真的假的?勇哥对这事特别看重了,怒发冲冠了。”
“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可不能说假话啊。我跟你说,你这要是说假话,勇哥能扒我俩的皮,你信不信?我得一年多没看见生这么大气了,指着我,告诉我俩字,出发。你知道上回说这话是什么时候吗?”
“我不知道。”
“上次说这话是你老婆带着人砸大门,上勇哥家去,那勇哥气炸了,这回又炸了。”
加代问:“你估计这回能怎么办?”
“怎么办,就这事,这爷俩不用想回来了。”
“请进吧,人在里面。”
“肯定真的呗?”
“你自己看看刀,你过来看看。”加代把后备箱一打开,把刀拿了出来。涛哥一看,“你确定这把就是在超子家拿的那把?”
“对。”
“你不用管了。”涛哥朝着白房的人一挥手,“进!”带着白房的人往小区进了。
老田的小弟看见了,“你好。”
涛哥上去就是一个嘴巴子,白房的人也是进来一个扇一个。涛哥打完还骂道:“你连我都敢拦?”
跑到门口,先敲门。屋里一听,“谁呀?”
就十秒钟,专业人员往锁孔里面一别,再一拉,门开了,“别动,别动,全控制。”
涛哥看着小彤,问:“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他女朋友。”
老田问:“你们是哪的?”
涛哥把证件一亮,“认识不?来,你也看看。”
小彤一看,马上说道:“我不是他女朋友。我死皮赖脸追求我。他家级别不行,他爸让他追求我,我不愿意。大哥,你们把他抓走吧。他犯法了,他打人了。”
老听一听,“你他妈什么意思?”
“我跟你有鸡毛关系?我跟你领证了吗?你他妈一口一个老婆地叫着。你滚蛋吧!”
涛哥一看,“一起带走!”
小彤一听,“不是,我......”
不容解释,小彤被薅着头发带走了。
涛哥伸手虚老田的衣领时,老田一挣,“别拽我!”
涛哥一看,“怎么的?”
“别拽我!我给我爸......”
涛哥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老田被带上了车。广州的白房说:“涛哥,在我们这......”
涛哥一摆手,“不行,我带回去。你们有你们的事。”
“什么事?”
涛哥说:“他爸也有问题。你们查一查他爸为他做过什么。”
“是!”
临上飞机前,涛哥给勇哥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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