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业的龙哥脸都白了,磕磕绊绊地说:“龙哥,这……这小子刚才在酒吧一条街,摆了五十多台奔驰,两百多号人,看着像是哪家公司的保安,阵仗大得吓人!”“吓人?”龙哥啐了一口,满不在乎地骂道,“狗屁!我看就是哪个暴发户的傻儿子,装腔作势呢!你他妈怕什么?他不来则已,来了咱就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咱又不是空手,到时候让兄弟们抄起家伙,照着心口窝就招呼,往死里干!”“怎么说?”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跟你们说,越是这种人多的场面,越他妈虚!真遇上硬茬子,五连发架起来,咣咣几枪下去,打倒一两个领头的,剩下的全得抱头鼠窜!今儿就教你们点真东西,混社会就得这么玩儿——得敢干!人越多,你越得下死手,他们才会怕,才会跑!”“大哥,我记下来了!”小龙点头哈腰。此时就听走廊里传来一个声音:“平河,你在哪呢?”老六“腾”地一下站起来,“平哥,刚哥回来了!”“人在哪儿?”平哥问。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徐刚走了进来。这人有个怪癖,常年只穿红色的衣服,酒红、紫红、枣红……足足囤了二十多套,据说是找先生算过,说他五行缺火,得靠红色补。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就没有不沾红的地方。徐刚一进门,屋里的气氛瞬间就变了。“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徐刚嗓门洪亮,扫了眼屋里的人,冲着平哥打趣道,“听老六说你带了好几百号人,这是要跟谁火并啊?这俩小子,是你私生子?”平哥哭笑不得:“刚哥,别瞎说。这俩是我一个大哥的晚辈,在这边不学好,非要混社会,我过来接他们回去。”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混社会叫不学好?”徐刚挑眉,上下打量着家业和小刘,咧嘴一笑,“按辈分算,我得叫这俩小子一声孙子吧?毕竟我跟他们爷爷辈的人,那可是拜把子的交情。”说着话,伸出手,冲两人道:“孙子,过来握个手。”王平河说:“叫老弟。各亲各论。”家业和小刘吓得腿都软了,小手哆哆嗦嗦地伸过去,跟徐刚握了握,差点没当场吓昏过去。徐刚转过身,“吃点啥?”“别吃了。刚打的电话,在南站定点了。”“南站的龙哥,也是家业大哥的大哥。”“龙哥?”徐刚挑了挑眉,“多大岁数?”“听着也就三四十岁,在南站那一片儿有点名气。”平哥回道。“你没提我吗?”
“没提,我谁也没提。”徐刚咧嘴一笑,那笑容看得俩小子心里直发毛:“行啊,敢跟我兄弟叫板,这小子是活腻歪了。”说着话,徐刚转身往自己办公室走:“等会儿,我拿点东西。”进了办公室,徐刚拉开一个抽屉,里面除了现金、金条,赫然躺着一把锃亮的微冲。他拎了起来,掂了掂,动作熟稔。家业和小刘看傻了,大气都不敢喘。王平河一看,“拿这玩意儿干啥?对付几个小混混,犯不着用这个吧?”“你懂个屁!”徐刚哼了一声,把枪往腰上一别,“就得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狠人!走,下楼!”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楼下走,徐刚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广州市阿sir公司孙经理的电话:“老孙,是我。给你个任务——你不是市公司的经理吗?个别老痞子我没有联系方式,你不有他们的?”“刚哥,我不跟他们联系啊。”“放屁!他们不给你送礼啊?”“不是,刚哥......”徐刚说:“我不是来打小报告的,也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你挨个通知一下你能调的动的,觉得够段位的那帮老痞子,全给我往南站调!就说我徐刚找他们办事!”“刚哥,这是……要打架啊?”“少废话!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徐刚不耐烦地吼道,“赶紧落实,晚了别怪我翻脸!”“行行行,我马上办。”挂了电话,老孙赶紧翻出通讯录,一个个电话打过去。徐刚一挥手,“开车!”头车依旧是那辆劳斯莱斯,老六老七在前头开路,后面跟着将近七十台车,浩浩荡荡,全是百万级别的豪车。晚上的街道车少人稀,车队一路疾驰,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南站。车子刚停下,三百多号人“哗啦”一下全下了车,个个西装革履,眼神凌厉,瞬间就把周边的超市、路边摊都给围了起来。徐刚下了车,一挥手,“去,挨个儿问,谁叫龙哥?”手下人领命,立刻散开,挨家挨户地打听。家业和小刘也跟着下了车,站在路边,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彻底傻眼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平哥一句话,竟然能调来这么大的阵仗。而另一边,南站后面的一家旅店门口。周广龙正带着一百多号小弟,杵在那儿等着。电话过来了,“龙哥,南站这边来了好几百号人,满大街打听谁叫龙哥,看这阵仗,是冲咱们来的!”“几百人?”“有二三百人,全是大奔驰、劳斯莱斯!一水儿的豪车,少说也有七八十台!哥,你是不是得罪什么大人物了?”广龙一听,“行!我知道了!等着,我这就带人过去!”挂了电话,龙哥一把薅过旁边的阿龙,“走,跟我走!”周广龙一摆手,身后那群常年跟他混的小子立刻抄起家伙,乌泱泱的一群人。

家业的龙哥脸都白了,磕磕绊绊地说:“龙哥,这……这小子刚才在酒吧一条街,摆了五十多台奔驰,两百多号人,看着像是哪家公司的保安,阵仗大得吓人!”

“吓人?”龙哥啐了一口,满不在乎地骂道,“狗屁!我看就是哪个暴发户的傻儿子,装腔作势呢!你他妈怕什么?他不来则已,来了咱就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咱又不是空手,到时候让兄弟们抄起家伙,照着心口窝就招呼,往死里干!”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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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们说,越是这种人多的场面,越他妈虚!真遇上硬茬子,五连发架起来,咣咣几枪下去,打倒一两个领头的,剩下的全得抱头鼠窜!今儿就教你们点真东西,混社会就得这么玩儿——得敢干!人越多,你越得下死手,他们才会怕,才会跑!”

“大哥,我记下来了!”小龙点头哈腰。

此时就听走廊里传来一个声音:“平河,你在哪呢?”

老六“腾”地一下站起来,“平哥,刚哥回来了!”

“人在哪儿?”平哥问。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徐刚走了进来。

这人有个怪癖,常年只穿红色的衣服,酒红、紫红、枣红……足足囤了二十多套,据说是找先生算过,说他五行缺火,得靠红色补。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就没有不沾红的地方。

徐刚一进门,屋里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徐刚嗓门洪亮,扫了眼屋里的人,冲着平哥打趣道,“听老六说你带了好几百号人,这是要跟谁火并啊?这俩小子,是你私生子?”

平哥哭笑不得:“刚哥,别瞎说。这俩是我一个大哥的晚辈,在这边不学好,非要混社会,我过来接他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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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社会叫不学好?”徐刚挑眉,上下打量着家业和小刘,咧嘴一笑,“按辈分算,我得叫这俩小子一声孙子吧?毕竟我跟他们爷爷辈的人,那可是拜把子的交情。”

说着话,伸出手,冲两人道:“孙子,过来握个手。”

王平河说:“叫老弟。各亲各论。”

家业和小刘吓得腿都软了,小手哆哆嗦嗦地伸过去,跟徐刚握了握,差点没当场吓昏过去。

徐刚转过身,“吃点啥?”

“别吃了。刚打的电话,在南站定点了。”

“南站的龙哥,也是家业大哥的大哥。”

“龙哥?”徐刚挑了挑眉,“多大岁数?”

“听着也就三四十岁,在南站那一片儿有点名气。”平哥回道。

“你没提我吗?”
“没提,我谁也没提。”

徐刚咧嘴一笑,那笑容看得俩小子心里直发毛:“行啊,敢跟我兄弟叫板,这小子是活腻歪了。”

说着话,徐刚转身往自己办公室走:“等会儿,我拿点东西。”

进了办公室,徐刚拉开一个抽屉,里面除了现金、金条,赫然躺着一把锃亮的微冲。他拎了起来,掂了掂,动作熟稔。

家业和小刘看傻了,大气都不敢喘。

王平河一看,“拿这玩意儿干啥?对付几个小混混,犯不着用这个吧?”

“你懂个屁!”徐刚哼了一声,把枪往腰上一别,“就得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狠人!走,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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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楼下走,徐刚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广州市阿sir公司孙经理的电话:“老孙,是我。给你个任务——你不是市公司的经理吗?个别老痞子我没有联系方式,你不有他们的?”

“刚哥,我不跟他们联系啊。”

“放屁!他们不给你送礼啊?”

“不是,刚哥......”

徐刚说:“我不是来打小报告的,也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你挨个通知一下你能调的动的,觉得够段位的那帮老痞子,全给我往南站调!就说我徐刚找他们办事!”

“刚哥,这是……要打架啊?”

“少废话!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徐刚不耐烦地吼道,“赶紧落实,晚了别怪我翻脸!”

“行行行,我马上办。”挂了电话,老孙赶紧翻出通讯录,一个个电话打过去。

徐刚一挥手,“开车!”

头车依旧是那辆劳斯莱斯,老六老七在前头开路,后面跟着将近七十台车,浩浩荡荡,全是百万级别的豪车。

晚上的街道车少人稀,车队一路疾驰,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南站。

车子刚停下,三百多号人“哗啦”一下全下了车,个个西装革履,眼神凌厉,瞬间就把周边的超市、路边摊都给围了起来。

徐刚下了车,一挥手,“去,挨个儿问,谁叫龙哥?”

手下人领命,立刻散开,挨家挨户地打听。

家业和小刘也跟着下了车,站在路边,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彻底傻眼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平哥一句话,竟然能调来这么大的阵仗。

而另一边,南站后面的一家旅店门口。周广龙正带着一百多号小弟,杵在那儿等着。

电话过来了,“龙哥,南站这边来了好几百号人,满大街打听谁叫龙哥,看这阵仗,是冲咱们来的!”

“几百人?”

“有二三百人,全是大奔驰、劳斯莱斯!一水儿的豪车,少说也有七八十台!哥,你是不是得罪什么大人物了?”

广龙一听,“行!我知道了!等着,我这就带人过去!”

挂了电话,龙哥一把薅过旁边的阿龙,“走,跟我走!”

周广龙一摆手,身后那群常年跟他混的小子立刻抄起家伙,乌泱泱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