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故事为虚构演绎，人物均为化名，情节艺术加工，请勿对号入座。配图由AI辅助生成。
推开老宅的门，一股混着中药和旧木头的气味。
“妈？”
母亲从阳台探出头来，手里拿着喷水壶。
“来了？我种的香菜能吃了，你等会儿拔点带走。”
她弯腰拔香菜的动作和以前一样，手往下探，指尖捏住根茎根部，轻轻一拽，土松了，根须带着湿泥被拎出来。阳光照在她背上，她穿的那件蓝底碎花外套，袖口磨得有点起毛了。
我来之前想了很多话。在车上想，在地铁上想，在单元门口站了三分钟也想。那些话堵在喉咙里，“搬来跟我住吧”五个字，翻来覆去嚼了一路，走到门口又咽回去了。
客厅里，电视柜上放着父亲的相片。香炉里的香灰还没倒，旁边放着一盒没拆封的香。茶几上摊着一幅绣了一半的十字绣，牡丹花的图案，针插在布面上，线还连着。
厨房灶台上搁着一碗中药，用保鲜膜封着，已经凉透了。碗底有一圈褐色的药渍，估计放了小半天了。
我站在客厅中间。沙发套换了颜色，茶几上多了一块杯垫。母亲已经把这里收拾成了她一个人的样子。
然后我看到了冰箱门。上面贴着一张纸，手写的。字不大，但很整齐：
周一买菜。周三去社区活动室。周五量血压。
我站在那儿看了很久。冰箱嗡嗡响，门上的磁吸贴压着纸的四角，边角平平整整的，没有一点卷起来的痕迹。那张纸不是随手贴的，是用心贴的。
我转头看向阳台。母亲还在那儿，弯腰拔第二茬香菜，手指上沾着泥，动作不快不慢，像在做一件不需要着急的事。
她不是勉强撑着。她是真的在过日子。
那句“我一个人住挺好的”在我脑子里过了好几遍。以前觉得是客气话，怕麻烦我。站在冰箱前面，看着那张手写的日常表，觉得可能是真的。
离开的时候，母亲从阳台拔了一把香菜塞进我包里。
“拿回去煮面用。”
我接过来。根上还带着土，湿的，她刚浇过水。
“妈，下周我再回来看你。”
“不用每周都跑，你忙你的。”
“我知道。”
我没再劝她搬走。车发动的时候，后视镜里她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喷水壶。我把车窗摇下来，她没说话，摆了摆手。
到家后把那把香菜翻出来，根上的土还是湿的。我没吃，放在冰箱里存着。冰箱门上也贴了一张纸，和母亲那张一样的位置——左边是孩子画的画，右边是缴费单。中间空着，像是在等我自己也写点什么上去。
父母坚持独居，你尊重还是强求？顺其自然还是硬接，你倾向哪种？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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