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3月19日,北京的春风还带着些许寒意。

他是最后一批走出高墙的战犯,这也就意味着,为了这一刻,他整整熬了26个年头。

谁能想到,在这个被称作“功德林”的战犯管理所里,这个阶下囚竟然还握有一份特殊的“权力”?

他不光参与制定了监狱的管理规定,甚至还掌管着几百个国民党将军的“话语权”。

这事儿听着新鲜吧?

一切还得从墙上那张不起眼的油印报纸说起。

提起电视剧《特赦1959》,大家伙儿肯定对里头那个顽固派“刘安国”印象深刻。

在戏里,这人跟王英光所长斗智斗勇,那是相当有戏。

可您要是去翻翻真实的特赦名单,把眼睛瞪大了也找不着“刘安国”这三个字。

这人去哪了?

剧里王所长有句台词特扎心:“他一九二六年入党,参加过南昌起义,党史上的事,他知道的比我们清楚。”

这话还真不是编剧瞎编的,而是实打实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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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有后来那场变故,谁知道历史会怎么写?

可惜啊,命运这东西最爱捉弄人,一次被捕,成了他人生的分水岭。

结果呢?

人没找着,盘缠花光了,最后被戴笠一忽悠,进了军统。

在程潜、张治中这些大佬的运作下,通缉令是撤了,可他也摇身一变,从革命者成了军统的高级特务。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电视剧里,他咬死了不认“叛徒”这两个字——在他心里,他觉得自己既没出卖组织也没出卖同志,顶多算是在失联状态下“换了个山头”。

可历史哪听得进这些个人辩解?

他不光跟黄埔四期的老同学林伟俦在铁窗下重逢,更重要的是,他在这儿居然找到了一块新的“阵地”。

这个阵地,就是《新生园地》。

说白了,这就一张墙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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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八个人凑一块儿,那简直就是功德林里的“舆论核心”。

毕竟这是战犯们展示改造表现的窗口,几百双眼睛盯着那点版面,竞争那是相当惨烈。

在这场笔杆子的较量中,连大特务沈醉都碰了一鼻子灰。

按理说,沈醉这人挺有才情,写回忆录是一把好手,改造也积极,可偏偏在《新生园地》的编审名单里,就是找不着他的名字。

气得他在日记里酸溜溜地写:“我诗兴大发,口占一绝,但这只能写在日记本上。”

为什么沈醉上不了墙?

您可能不信,许多管理战犯的规章制度,实际上都是他参与起草的。

他在自传里特得意地回忆:“他们把我写的一条一条规定贴出来,在我的房间里也贴上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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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跟后来的所长姚伦处成了朋友,两人后来还一块儿给电影《决战之后》当顾问。

真正让人大跌眼镜的,是那个负责“批评表扬专栏”的徐远举。

徐远举是谁?

原保密局西南特区区长,绰号“猛子”,那是出了名的脾气暴躁、杀人如麻。

原来,徐远举这人身体不好,几次重病都被政府派医生从鬼门关硬生生拉了回来。

他虽然脾气臭,但心不坏,对共产党是真感激,认罪态度好得没话说。

于是,这个昔日的“大特务”就把他在军统抓人的那股狠劲儿,全用在了抓纪律上。

谁要是扯皮打架、分菜不匀、浪费公物,徐远举那双豹头环眼立马就瞪过来。

他写批评稿那是从来不打草稿,词儿用得贼狠,一点面子不给,搞得狱友们见了他都得绕道走。

这场景是不是特别讽刺?

一个前军统特务,在共产党的监狱里,居然成了最铁面无私的纪律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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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自己是在维护正义,却不知道这种火爆脾气最终还是害了他。

徐远举没能熬到1975年,最后还是病死在了高墙里头。

看着外面的花花世界,他大概会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回过头再看,《新生园地》上的墨迹早就干透了。

那些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将军们,有的在墙报上指点江山,有的在角落里暗自神伤。

那不是他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刻,却是最真实的一段日子。

至于沈醉为什么连个专栏都没捞着?

也许在那个特殊的年代,连写诗都需要一种特定的“资格”。

这种资格,不仅仅关乎才华,更关乎一个人如何彻底地打碎过去,再重塑一个新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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